第17章 鬼档案
“对。”老王看到了一丝希望,“我上次任务也得到一瓶,只要加上这次,他一定可以好!”
能屈能伸,审时度势,老王活过几次游戏毫不意外,没有底线的人,在黑暗环境中总是更容易生存,代价不过是队友的生命。
可惜。
林默毫不犹豫,将那象征着生命的液体倒入口中,感受喉咙里传来的磅礴生命力。
“你!”
老王登时站起,指着林默的指头发白,眼中的怨毒难以掩饰。
“出去后,最好不要让我找到你。”
老王摇摇头,重新坐了回去,眉骨阴影遮挡了眼眸,难以看出他的神色。
林默笑了笑,竖起一根中指。
蓝色的光柱亮起,两人的身影缓缓化作颗粒消散,再睁眼时,林默依旧坐在桌子旁,周围一片黑暗,那个诡异的箱子也不翼而飞。
下意识摸向胸口,血迹还在,但伤口已经恢复了,甚至手心的焦黑也消失殆尽,露出原本的白皙皮肤。
不知道是生命药剂的功效,还是退出游戏后伤势都可以恢复。
现实中,时间仅仅过去了6小时。
怪不得在娄文村,身体一直没有水肿。
强撑着沉重的身子,林默打开电脑,在搜索栏中输入“娄文村”三个字,试图从网络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来确认这是否真的发生在现实。
“如果每次游戏的时间都发生在过去或者当下,那是不是意味着,鬼已经入侵了现实?”
电脑屏幕页面快速翻动,娄文村三个词如同禁忌词汇,网络上没有一丝线索,相关地名也根本找不出来,干净的如同被删除过一般。
“呼…”
还是想的太过简单了么
林默将自己扔在床里,翻看余额,果然,余额数字已经多出十万,这应该是周栋和李清花的入场费用。
如果可以的话,林默不会再参与这样残酷又绝望的游戏。
只是,脑海中猩红色的47:44:52的倒计时,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林默:
游戏,即将按时开启。
………
一觉睡了一天一夜。
从浑噩中醒来,林默并没有想象中的头痛,反而神清气爽,常年沉寂在重担之下的身体,如今格外轻松。
上次的游戏参与者除了自己,应该都是主动进入游戏,虽然不清楚为何会有这样的差异,但强制参与游戏的倒计时,让林默不得不慎重起来。
划开手机,林默翻找聊天记录,那几条老郑留言的语音也消失不见,似乎这些事件发生目的,就是为了让林默参与游戏。
“砰—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林默的思路。
虽然是白天,林默还是警惕地从猫眼往外看去,好像并无异常,只是在门口鞋柜上放着一个快递箱。
“又是箱子…”
林默有些排斥这些莫名的箱子,但还是开门将它拿了进来。
依旧是没有发件人与收件人,这次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并不是空的。
密室里不会用同一种手段吓玩家两次,林默希望这个游戏的幕后黑手,也不要玩弄这种低级手段。
箱子拆开,一个古旧的黄皮档案袋躺在里面,前面还郑重地用蜡封了袋口,上面隐约还能看到“异常…管…”的字样。
用小刀轻掰开上面的蜡封,档案袋沾染着猩红缓缓打开,一份被封锁的档案浮现在眼前:
【档案编号C-1067活替鬼】
【异常性质:已知精神污染、范围类异常。】
【感染方式:未知(首例疑似接触、对视、剥皮等)】
【异常描述:目标感染后,人类身份失效,以该目标为中心区域扩散蔓延,直至该区域内人类全部替换。异常完全渗透后,该地区“人数”不发生变化。】
【注:该模仿人类行为,误入范围者尽快离开即可,如勘破替活鬼身份,危险度极高。】
【失控爆发点:19xx,娄x村,死46存1;20xx,福x社区,数据未知。】
【处理结果:未完全清理,档案封存。】
娄文村,死46,存活1。
不知道活着的那一个人,是收废品的老人,还是刘柱。
已经发生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参与游戏的过程是演绎。
虽然不能保证下次游戏还是这种类型,但“间接害死罗叔”的心理负担总算烟消云散了。
“也就是说,这些任务是真正发生过的事,并且有专门处理的机构。”
从手中的档案原始古旧程度来看,这应该是一份原件。
“只是后来发生了什么,导致这个机构的档案流落在外,难道…已经开始失控了?”
看到最后的处理结果时,林默莫名感觉有些瘆人。
“未完全清理…这是什么意思?”
有漏网之鱼,还是…无法处理。
林默打开电脑,犹豫不定,最终在搜索栏上输入“福某社区灵异事件”几个字,按下了搜索。
里面大多是一些空穴来风的鬼故事,不足为信,但林仔细查看,沙里淘金,一条五年前的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叫唐俊,是一名大学教师,从一个月前开始,我发现我的妻子有问题。”
林默用手机查看唐俊的资料信息,唯一一位相近的资料人,是某大学的副教授,后来因病辞职,这些年销声匿迹了。
“我们福源小区是新建不久的社区,管理很规范,基本没有安全问题,当然,直到一个月前。那天晚上我接近凌晨才回家,在地下车库内,见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在倒车入库时,我清楚地看到在我车位上,蹲着一个女人,在大冬天穿着裙子,我立马刹车,害怕倒车时磕碰到她,就下车查看情况。奇怪的是,那个女人不见了,也可能,就从来没出现过。”
林默继续往下翻,中间隔了两三天,有很多没有营养的催更贴,林默直接略过,继续查看楼主的内容。
“不好意思,最近妻子精神状态很差,陪她去了医院,继续接着上次。
下车后,那个女人就不见了,甚至没看清她的脸,只记得她穿着黑色花边裙,看着年龄不算太大。我也权当晚上看花眼,停车之后就回了家。
可是,我回家后才发现,地下车库的女人,竟然和我妻子穿着的睡衣一模一样,但在我回家时,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均匀,不像是刚刚躺下的样子,我自然也不能未卜先知,知道她穿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