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冰之女皇的震怒
我侧头看向身侧的流萤,指尖还凝着淡淡的虚数金光,唇角扬着轻松的笑,语气带着点打趣问她:“怎么样?刚才那阵仗,怕不怕?”她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攥住我的手腕,指尖还带着点刚平复的轻颤,却抬眼冲我弯起眉眼,蓝粉眼眸里亮闪闪的,混着点后怕却更多是笃定:“不怕,有你在呢。”
说着往我身边又挨了挨,周身的萤光轻轻蹭着我指尖的虚数金光,晃出细碎的暖芒,小声补了句:“就是刚才看他们化掉的时候吓了一跳,不过你好厉害。”我转头看向倚着巨木的温迪,语气淡然道:“既然彻底得罪了愚人众,这里不宜久留,我们就先离开了,祝你们蒙德好运。”
说罢,伸手牵住流萤的手,指尖相扣,带着她转身便走,脚步干脆,没再回头。温迪望着两人相牵远去的背影,指尖漫不经心地拨了下琴弦,弹出一声清悠的响,水蓝色眼眸里翻着说不清的意味,唇角却勾着散漫的笑,轻声自语:“第五降临者,不被记录的降临者……提瓦特的风,要吹得更烈了啊。”
风卷着巨木的枝叶轻晃,将两人的身影送向璃月的方向,掌心相贴的温度,混着虚数金光与萤光的淡芒,一路漫过蒙德的草地,往东方的岩之国而去。逃窜的愚人众士兵连滚带爬扎进低语森林,腐叶枯枝被踩得哗哗作响,迎面撞进一片刺骨寒气里——执行官女士正倚着树干,指尖凝着缕细碎冰晶,冷眸扫过他们丢盔弃甲的模样,语气淬冰:“废物,这点事都办砸?”
士兵们腿一软跪倒在地,浑身发抖:“[女士]大人饶命!那小子偷了潘塔罗涅大人的金库,这贼子太邪门!他有金色的怪力,碰着就被同化粉碎,兄弟们死得连渣都不剩!他还抢了风神的神之心,带着个女人往璃月方向跑了!”
“神之心?”[女士]掌心冰晶骤然碎裂,凛冽寒气漫开,却没失了分寸——她再狂,也不敢在璃月地界公然封道。她本是奉命来蒙德追查风之神之心踪迹,竟撞上这档事,眼底怒火翻涌,却压着戾气冷声追问:“走的哪条路?离开多久了?”
“刚走没多久!往蒙德东侧的野径去了,该是想穿荻花洲边缘进璃月!”
[女士]抬手召来两名精锐冰卫,指尖幽蓝冰焰跳动,指令干脆且避着璃月的底线:“不用封道,全程暗随,别暴露踪迹惹璃月的人注意。盯紧荻花洲那片交界地,他只要没彻底踏入璃月港,就不算碰岩王帝君的地盘。”
她顿了顿,冰焰凝出利刃的形状,语气狠戾:“在蒙德与璃月的交界带截住他,神之心要活的,人……死了无妨。另外传信给富人,告诉他他的仇,我顺带帮他报了。”
冰卫领命疾驰而去,[女士]望着东方交界地的方向,深红斗篷被林间风吹得猎猎作响。她没动,只留在低语森林里等候消息——她清楚璃月的规矩,岩王帝君执掌的地界,容不得愚人众明火执仗,唯有在那片无主的交界带动手,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脚踩蒙德青草地与璃月红岩土的交界,风里刚混上荻花洲的水汽,周遭芦苇丛便突然躁动。数十名愚人众士兵应声冲出,冰雷元素光纹在他们掌心亮起,层层叠叠将我和流萤围在中央。执行官[女士]立在巨石上,深红斗篷猎猎,指尖幽蓝冰焰跳动,冷眸死死锁着我们。她唇角勾着戾笑,声音穿透风幕:“跑够了?偷金库抢神之心,今天就在这无主之地,了结你们。”流萤攥紧我的手,萤光轻颤,我反手扣住她的掌心,虚数金光已在指尖悄然凝聚。“误会,误会!”我抬手虚按,压下指尖的金光,脸上堆起佯作无辜的笑,扯着流萤往身后轻带了半步,“我就是个普通旅者,跟朋友路过而已,什么神之心,我听都没听过,怕是各位认错人了吧?”
话音落,[女士]指尖冰焰骤然凝实,寒芒扫来:“认错人?你那金色的诡异力量,还有[富人]金库的账,岂是一句误会就能揭过?”周遭愚人众的元素气息瞬间暴涨,包围圈又收窄几分。我抬眸忽然一笑,方才的假意无辜尽数褪去,双手猛地按向地面,浓烈的金色虚数能量轰然炸开,化作无形的光笼将周遭愚人众死死锁住,冰雷元素在光笼里疯狂冲撞却分毫难进。“这玩意只能困十分钟,别愣着!”我一把攥住流萤的手腕,拽着她转身就往璃月方向狂奔,身后传来[女士]怒极的嘶吼,光笼震得嗡嗡作响,裂痕正一点点蔓延开来。女士望着二人消失在璃月地界的背影,攥紧的拳头让指节泛白,腕间冰系邪眼迸出刺目寒芒,周身寒气翻涌得几乎凝成霜雾,怒极却压着戾气低吼:“差半步!该死的!”
身后士兵怯声问:“大人,要追进璃月吗?”
“追个屁!”她扬手甩出一道冰棱,狠狠砸在交界的岩石上,裂出蛛网般的冰纹,“岩王帝君的地界,敢明火执仗就是找死!”
她冷眸扫向璃月方向,邪眼的寒气裹着不甘:“传信,让璃月的眼线盯死所有要道!他们既敢进璃月,我有的是法子耗死他们!”
士兵们噤声领命,只听她低声咬牙:“那金色的控制力量,还有神之心……我迟早要亲手夺回来!”
此时,罗莎琳回到了至冬国的宫殿里,至冬宫冰雾凝寒,罗莎琳单膝跪于冰皇座前,敛去所有戾气,声音冷硬却藏着一丝难掩的局促:“陛下,属下追查风之神之心、截杀洗劫富人金库的未知来客,终是让其逃入璃月地界,神之心仍在对方手中。此人能操控诡异的金色能量,控场能力极强,布下的埋伏竟被其一招困住,属下失算,未及拦下。”
冰皇座上的安娜丝塔夏指尖轻叩冰扶,声线冷寂如万年寒冰,威压漫遍整座冰殿:“罗莎琳,你太让我失望了。”
罗莎琳脊背骤然绷紧,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区区一个来路不明的旅者,竟让你这位愚人众执行官束手无策,连手都没真正交上,便任其逃进璃月?”她的目光穿透寒雾,冷得刺骨,“你顾忌岩王帝君的地界,却忘了愚人众要的从不是畏缩,是结果。”
稍顿,冰元素在殿内无声翻涌,空气都似要冻裂:“我会让富人调派璃月所有眼线供你差遣,你即刻折返璃月,无论用什么法子,既要拿回神之心,也要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为碰愚人众的东西付出代价。”
“再失手,”安娜丝塔夏的声音陡然沉厉,“你这第八席的位置,就没必要留了。退下。”
“是,陛下。”罗莎琳沉声应下,起身时周身寒气翻涌,眼底烧着不甘的戾火,恨自己失手,更恨那让她在女皇面前折损颜面的未知旅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