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眸微挑，语气染着点欢喜：“这么说，你原谅我了？”

　　她脸颊还泛着淡粉，抬眼望我，渐变的蓝粉眼眸弯成浅月牙，软声应：“嗯，原谅你啦。”指尖轻轻捏着裙摆，周身萤光温温柔柔晃着，带点羞赧：“你都认真道歉了，本来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我伸手牵住她的手，语气诚恳：“这里是提瓦特，和你的世界不一样，牵好我的手，我们去见个人，好吗？”

　　她指尖微凉，被握住时轻轻蜷了蜷，脸颊的粉没褪，抬眼望我，眼眸漾着笑意，轻轻点头：“嗯，好。”指尖微微收紧，攥稳我的手，萤光缠上交握的手，晃出细碎的光，乖乖跟着我的脚步，没有半分迟疑。

　　我牵着流萤走在荻花洲的田埂上，晚风卷着稻穗的清香拂过，她微凉的指尖扣着我的掌心，步子放得慢，偶尔偏头看路边晃悠的晶蝶，周身萤光和蝶翼的光缠在一起，轻轻晃着。

　　从望舒客栈往风起地方向走，石板路渐渐被青草漫过，溪涧绕着青石淌，水声叮咚。她会轻轻拽拽我的手，指着溪边探头的落落莓小声问，我慢步跟她讲，她就眨着蓝粉眼眸点头，指尖碰了碰红莹莹的浆果，又飞快收回，生怕碰坏了。

　　路过浅滩，溪水清浅漫过青石，我捏着她的手让她站定，蹲下身温声说：“踩石头容易溅湿袜子，穿湿了会着凉。”

　　没等她应声，我指尖轻勾住她大腿根的丝袜边缘，动作极慢极轻，顺着纤细的腿慢慢往下褪。布料滑过肌肤时，她身子微僵，指尖下意识攥紧我的胳膊，脸颊漫上浓粉，耳尖红透，只轻轻缩了缩脚，没躲开，乖乖站着。周身萤光忽明忽暗，落在她白皙的腿上，碎成点点柔光。

　　褪完两只长袜，我叠好塞进衣兜，起身扶着她的手腕，指腹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脚踝：“扶着我慢慢走，石头滑。”她埋着半张脸轻“嗯”一声，指尖更紧地扣着我的胳膊，赤着脚踩上青石，溪水漫过脚背时轻颤了下，声音软乎乎带羞赧：“水好凉……”

　　扶着她站到干爽的草地边，低头见她赤着的脚背沾着细碎水珠，指尖一碰，凉意漫开。我拉过她的手往身前带，温声说：“脚凉吧？放我身上，我给你暖暖。”

　　顺势蹲下身，抬手托住她的脚踝，小心搁在我温热的大腿上，掌心裹着她微凉的脚面，指尖轻轻摩挲拭去水珠，动作轻缓又仔细。

　　她被惊得身子微晃，忙扶住我的肩膀稳住，脸颊红到耳尖，蓝粉眼眸垂着不敢看我，温热的触感从脚面漫开，心底也烫烫的，指尖攥着我的衣角轻轻蜷起，软声细语带着轻颤：“不、不用这么麻烦的……其实不怎么凉了……”

　　话虽如此，却没抽回脚，乖乖挨着。周身萤光低低绕着我们，落在相触的地方，温温柔柔晃着。擦净最后一点水珠，掌心裹着那点微凉的软嫩，心头悸动翻涌，低头轻轻在她光洁的脚踝印下一个吻，唇瓣的温热贴在细腻肌肤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浑身猛地一颤，攥着我衣角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耳尖烫得惊人。蓝粉眼眸睁得圆圆的，低头望我，眼里满是猝不及防的慌乱，声音细若蚊蚋，止不住轻颤：“欸……你、你怎么……”

　　话没说完，别开脸不敢再看，却偏偏舍不得抽回脚。萤光晃得又急又软，碎光点缠在相触的地方，风似是停了，只剩彼此砰砰的心跳，在荻花洲的晚风里轻轻荡着。

　　这时，她瞅见我把丝袜掏出来，鼻尖凑上去轻闻，整个人瞬间僵住，脸唰地红到脖子根，耳根烫得厉害，手忙攥着我的胳膊轻轻扯了扯，眼睛瞪得圆圆的，又羞又窘，说话都磕磕绊绊。

　　心里乱糟糟的，又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这举动太过暧昧，可看我模样，也不是故意耍流氓，只是傻乎乎的直白，气也气不起来，只浑身不自在，指尖蜷着捏着我的衣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看我就那样捏着丝袜、鼻尖一直凑着，她整个人都快烧起来，脸颊红透，脖颈也泛着浅粉，攥着我胳膊的手越收越紧，指尖微颤，却愣是说不出一句制止的话。

　　心里又羞又乱，慌得像揣了只小兔，偏生没法真生气——知道不是故意轻薄，可这举动太直白，缠得她心尖发颤，连眼睛都不敢抬，只垂眸盯着我攥着丝袜的手，脑子里乱糟糟的，又有点说不清的酥软，周身萤光晃得忽快忽慢，像跟着心跳乱了节奏，想小声嘟囔，又羞于开口，就这么僵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半晌我回过神，慌忙把丝袜塞回兜里，耳根烧得厉害，语气带着慌乱的歉意：“抱歉流萤，我太久没见过女孩子了，就是好奇，想知道女孩子的丝袜是什么味道，你不会生气吧？”

　　她身子轻轻一颤，抬眼望我时，脸颊还留着未散的红潮，蓝粉眼眸藏着羞赧的慌乱，却轻轻摇头，指尖松了松攥着我胳膊的力道，软声开口，声音细弱带着颤：“没、没生气……”

　　话落又飞快垂眸，不敢看我，心里又乱又软，还有点说不清的异样。周身萤光温温柔柔晃着，缠在我们身侧，晚风也似带着羞赧的温柔，轻轻拂过。

　　天黑得快，晚风卷着凉意吹来，我攥紧流萤微凉的手，沉声道：“太晚了，山路不安全，我们就在这过夜吧。”

　　她轻轻应了声“好”，指尖下意识扣紧我的掌心，周身萤光在夜色里晃出一圈光，堪堪照亮脚边的路。我从背包翻出毯子，铺在背风的青石旁，拍了拍平整的地方让她坐下，拢着毯子往她身边凑了凑，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诚恳：“要是不介意，我们抱在一起吧，夜里凉，别着凉了。”

　　她身子微僵，抬眼时，蓝粉眼眸在萤光里泛着细碎的光，脸颊又漫上浅粉，耳尖悄悄红了，却没躲开，轻轻点头，细弱的声音被晚风揉软：“嗯。”

　　我慢慢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轻轻往怀里带，她乖乖靠过来，额头抵着我的胸口，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微凉的指尖搭在我的后背，动作带着点生疏的拘谨。她的发顶蹭着我的下巴，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萤光缠在交握的手上、相拥的肩头，把夜色的凉意挡在外面。

　　我收紧手臂，让她贴得更近些，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帮她暖着，低头能听见她轻轻的呼吸声，和我的心跳叠在一起，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往我怀里缩了缩，像寻暖的小猫，声音细若蚊蚋：“这样……好像真的不冷了。”

　　我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轻声应：“嗯，睡吧，我守着你。”她轻轻“嗯”了一声，环着我腰的手臂又紧了紧，慢慢闭上眼，萤光晃得慢了，和夜色融在一起，暖融融的。

　　等她呼吸渐轻、眼睫安稳垂着睡熟，我才轻轻抬手，小心翼翼从空间里拿出厚被子，动作慢到极致，生怕惊扰了她。被子带着温软的触感，我慢慢展开，轻轻盖在相拥的身上，从肩头掖到腰侧，把凉风彻底挡在外面。

　　她似是感受到暖意，往我怀里又缩了缩，额头抵着我的胸口，手臂收得更紧，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衣襟，睡得愈发安稳。我收紧揽着她的手臂，让她贴得更暖，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后背，感受着她浅浅的呼吸和温热的体温。

　　周身萤光还在轻轻晃，细碎的光点绕着被子飘，和厚被的暖融在一起。夜色里只剩彼此相叠的心跳，轻缓又安稳。我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间，就这么抱着她，在山野的夜色里，守着这一方小小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