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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登临顶峰 tt曾曾 3114 2026-03-28 21:05

  许宫震怒,限期破城

  许朝皇城紫微宫勤政殿,殿内气氛凝如寒冰。许锦元端坐龙椅,指尖轻叩御案,正与群臣商议筹粮增兵之事,忽有内侍捧着八百里加急的败报,连滚带爬冲入殿中,跪地高呼:“陛下!金阳城急报——三皇子殿下率五万大军攻金阳,折损六千余众,攻城大败,被迫退守十里大营!”

  许锦元脸上的从容瞬间散尽,猛地探身夺过败报,展卷细看,越看面色越沉,眼底的怒意翻涌,末了将奏折狠狠掼在御案上,龙颜大怒,吼声震彻大殿:“废物!竖子无能!”

  御案上的玉盏被震落摔碎,茶汤溅了一地,殿内文武百官齐齐跪地,头埋得极低,无人敢吱一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朕拨他五万精兵,赐他尚方剑临机决断,他倒好!坐拥数倍兵力,竟连一座残损的金阳城都攻不下!”许锦元怒极起身,龙袍翻飞,踱步间一脚踢翻身前的玉阶,“炎战天初至金阳便有鹰嘴崖之失,炎军不过两万残兵,他竟被区区三个守将耍得团团转!折兵损将,丢尽我许朝的脸面!朕当初真是瞎了眼,竟信他能踏平炎朝边境!”

  提及许胜江的部署,他更是怒不可遏:“细作反被擒,伏兵被牵制,三万主力攻二门竟久攻不下,连辰时破城的军令都做不到!如此拙劣的谋划,也配称朕的皇子!”

  兵部尚书颤巍巍跪地,低声进言:“陛下息怒,三皇子殿下只是一时轻敌,金阳城守兵虽勇,但终究兵少粮薄,只需再增兵驰援,必能破城……”

  “增兵?”许锦元冷笑,目光如刀扫过众臣,“朕的铁骑不是用来给他填窟窿的!传朕旨意!”

  他顿步立在殿中,字字如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削去许胜江太子少保衔,夺其尚方剑临机之权!令他十日之内,必破金阳城,擒炎战天、斩张大强三人,将其首级送回皇城!若十日之内不能破城,不必归朝,提头来见!”

  “另,调北境两万轻骑,由镇北将军古赤统领,星夜驰援金阳,归许胜江调遣!户部三日内运粮草五万石、弩箭二十万支至前线,敢有延误,以军法论处!”

  “再传口谕与许胜江——朕不管他用什么手段,哪怕踏平金阳城,烧尽城内百姓,也要拿下这座城!若再败,朕便废了他的皇子身份,贬为庶人,永世不得入京!”

  “臣等遵旨!”传旨太监与兵部、户部官员齐齐跪地,领旨时声音都带着颤抖。

  许锦元挥袖斥退众臣,独留内侍在殿中,望着殿外的天际,脸色阴鸷得可怕。他走到御案前,指尖抚过舆图上的金阳城,眼底满是狠戾:“炎蔚帝,你以为凭几个守将就能守住边境?朕倒要看看,十日之后,金阳城还有谁能护着!”

  传旨太监不敢耽搁,领了圣旨即刻带着亲兵离京,八百里加急的马蹄声踏碎了皇城的宁静,直奔金阳前线。而十里之外的许军大营,许胜江尚不知皇城的震怒与十日破城的死令已在途中,仍在帐中复盘战败的疏漏,却不知一场更沉重的压力,即将劈头盖脸砸来。

  胜江接旨,帐凝杀气

  许军十里大营的中军帐内,烛火摇曳,舆图上满是许胜江批注的红痕,赵拓与镇北将军古赤、诸将垂首立在帐下,个个面色愧色——自金阳城大败,帐内便压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许胜江已静坐复盘半日,未发一语。古赤刚率北境两万轻骑抵达大营,铠甲上还沾着风尘,便随众将一同等候军令,北境铁骑的凛冽气场,让帐内的沉郁更添几分肃杀。

  忽闻帐外传来“皇城八百里加急,传陛下圣旨”的高喊,许胜江眸光一凛,忙抬手道:“摆香案,接旨!”

  帐外兵卒火速铺展黄绸香案,许胜江整冠束带,率帐内诸将齐齐跪地,传旨太监手捧明黄圣旨,昂首入帐,尖细的嗓音裹着寒意,在帐内一字一句炸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金阳一役,尔坐拥五万精兵,数倍于敌,竟折兵损将,久攻残城而不破,辱我许朝军威,罪在不赦!今削尔太子少保衔,夺尚方剑临机之权,限尔十日之内,必破金阳城,擒炎战天,斩张大强、王青、李大牛三人,献首皇城!若逾十日,城不破、敌未擒,不必归朝,提头来见!

  另,调北境两万轻骑由镇北将军古赤统领,星夜驰援,归尔调遣;户部运粮草五万石、弩箭二十万支至前线,尔可尽用兵力,不择手段,哪怕踏平金阳,亦要取城!

  朕念骨肉之情,再予尔一次机会,若再败,废尔皇子身份,贬为庶人,永世不得入京!钦此!”

  圣旨宣毕,帐内落针可闻,诸将皆是心头一震,连大气都不敢喘。古赤跪在队列前方,眉头微蹙,北境铁骑从未打过如此“限期死战”的硬仗,却也未曾有过半分迟疑,脊背依旧挺得笔直。许胜江跪在地上,脊背绷得笔直,指节抠进泥土里泛白,脸上血色尽褪,唯有眼底翻涌着羞愤与狠戾,却不敢有半分违抗,沉声道:“臣,许胜江,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双手高举接过圣旨,指尖触到微凉锦缎,每一个字都似硌着骨头。传旨太监面无表情补道:“三皇子殿下,陛下盛怒,老奴劝殿下莫要再负圣望,十日之期,可不敢耽搁。”

  “本宫知晓。”许胜江声音低沉沙哑,却透着冷硬,“劳公公回京复命,本宫必在十日内破城,献炎战天等人首级于陛下阶前。”

  传旨太监即刻领人离去,帐门重重合上,许胜江猛地将圣旨掼在舆图上,抬手扫落案上茶盏笔砚,瓷片碎裂声刺耳,茶汤溅湿了金阳城的印记。

  “十日破城!提头来见!”他咬牙低吼,眼底赤红,“炎战天!张大强!王青!本宫若不将你们碎尸万段,难解心头之恨!”

  赵拓、古赤与诸将扑通跪地,齐声请罪:“殿下息怒,皆是末将无能,愿戴罪立功,随殿下破城!”古赤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北境将领的决绝:“殿下,北境两万铁骑已整备就绪,愿为先锋,踏平金阳!”

  许胜江喘着粗气,目光扫过诸将,暴怒渐渐沉淀为彻骨狠戾,他俯身攥起舆图,指尖重重点在金阳城西北二门:“起来!陛下虽削我官衔,却增两万北境铁骑、满副军械粮草,十日,足够本宫踏平金阳!不做轮番耗战,要的是雷霆一击,一举破城!”

  他抬眼,军令如山,字字清晰:“赵拓,你即刻整肃三万攻城主力,将户部新运的重型攻城锤、连弩车尽数调至西北二门,列阵备战!”

  “古赤!”许胜江转向镇北将军,语气冷厉,“你率两万北境轻骑,即刻封死金阳城所有外围隘口,扼守落马坡、鹰嘴崖要道,断其城外水源与粮道,绝其任何突围、求援之路!北境铁骑的威名,朕要你在金阳城外再添一笔血债!”

  古赤抱拳领命:“末将领旨!定不辱使命!”

  “将此前擒获的炎军俘虏尽数押至城下,竖百尺高杆,明日辰时,便在阵前喊话,逼炎战天开城投降!他若不肯,便斩俘悬首,挫其军心!”

  “余下兵力,守好大营与粮草,再挑五百精锐死士,扮作炎军散兵,伺机摸至城下,配合城内残余细作,待我军攻城时,在东门纵火制造内乱,牵制其机动兵力!”

  他顿了顿,扫过诸将,语气冷到刺骨:“陛下的意思,不择手段!西北二门乃其死穴,届时以连弩车压制城头,重型攻城锤专攻一处城墙,务必一击撕开缺口!凡有畏战、怠战者,立斩不赦!破城之后,金阳城财物女子,尽赏三军!”

  “末将遵令!”诸将齐声应和,古赤的回应尤为铿锵,北境铁骑的杀气与许军的决绝交织在一起,声浪撞在帐壁上,震得烛火摇曳。

  帐外夜风呼啸,卷着大营的杀气直逼金阳城。许胜江立在舆图前,望着金阳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十日之期,要么踏平金阳以赎其罪,要么提头归京,他没有退路;而古赤麾下的北境铁骑,正磨拳擦掌,要将金阳城化为一片焦土。金阳城的每一个人,都将成为他们向许锦元谢罪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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