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诸天:从附身六耳猕猴之尸开始

第53章 倾巢出征,直指汉中

  汉中郡,南郑城

  翌日,汉中郡城门紧闭,麾下三千郡兵日夜巡防,箭矢攒动,戈矛相映,城头连一只飞鸟也难以掠过。

  苏固早已得到张鲁与张修将会攻城的消息,但他却毫无守住郡城的把握。

  只因张鲁乃携紫气长河降世之人,传闻是紫帝微星转世。

  一旁侍女斟茶时手一抖,茶盏摔落在地,发出清脆声响,苏固冷哼一声,“废物,快滚出去。”

  另一人张修更是令他忌惮,在汉中郡传道多年,五斗米教深入人心,信徒无数。

  数日前派往朝廷求救的骑卒也杳无音讯,迟迟未归,怕是早被拦截在半路,遭遇不测。

  他此刻只觉得如坐针毡,府衙杂役、守城兵丁里,不知藏了多少五斗米道的细作,周围每一个人都有可能谋害于他。

  想到这里,他厉声下令,“来人,快把我的两百亲兵调来,日夜守卫府衙。”

  苏固的严防死守,却早落入叶枫、张修两人的算计。

  两人名义上是刘焉麾下司马,叶枫领督义司马,张修领别部司马,虽名义上叶枫为首,但实则二人平级,互不干涉。

  张修是汉中本土道领,这便是破城的关键。

  他暗中遣心腹道徒扮作流民,混入南郑城,又以“祈福消灾”为名,联络上城中早已入道的郡兵小校。

  约定三更时分,以城头火起为号,内外并举。

  苏固浑然不觉之际,殊不知南郑城已经是内忧外患。

  城外,张鲁将带来的六千道徒兵分两路:一路佯攻东门,摇旗呐喊,擂鼓震天,引得苏固将主力尽数调往东门御敌;他弟弟张卫亲率中路精锐,蛰伏在南门下,静待城中信号。

  三更梆子刚响,南郑城西门忽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瞬间弥漫了半座城。

  守兵大乱,哭喊声、救火声混杂在一起,苏固在府衙听到消息后惊怒交加,正欲调兵救火,却听身后一阵哗变。

  几名郡兵已经和周围的校尉战作一团,厉声高呼:“愿奉五斗米道,降张司马!”

  混乱中,南门的守军早已被内应策反,悄悄拔下了门闩。

  城外的张卫听得城中动静,眼中寒光一闪,振臂高呼:“苏固太守横征暴敛,不得民心,今日我等奉天承运,除暴安良。”

  五千道徒应声冲锋,手持短刀,踩着云梯往城头攀去。

  而南门大门洞开,张修的数百亲卫道徒从城中杀出,与张鲁的人马内外夹击,如两把利刃,撕开了守军的防线。

  见敌人声势浩大,南郑城守卫士兵或仓皇逃窜,被斩于马下,或丢盔弃甲,摇旗投降。

  自此,南郑城沦陷已成定局。

  唯有苏固率亲兵于府衙拼死抵抗,他手下两百亲兵个个剽悍强壮,骁勇善战。

  叶枫麾下士兵装备落后,短兵相接之下,一时死伤惨重,而苏固手下无一伤亡。

  但见到越来越多的郡兵弃械投降,苏固心知大势已去,见天光昏暗,或可策马突围。

  他倚仗战力出众的亲兵,硬生生在乱军中杀出重围,眼见北门就在眼前,即将逃出生天之时。

  一人,冯虚御风踏空而来,落在苏固与他的两百亲兵之前。

  仅一人,就让这杀气冲天的亲兵踌躇不前,不敢妄动。

  苏固抬头望去,只见叶枫仙姿绰约,白衣胜雪,飘飘乎宛若仙人遗世。

  他发出颤音,“腾云驾雾,世上真有仙人,我不信。”

  他癫狂大笑,这一幕实在太过具有冲击力,将他数十年构建的世界观完全崩碎。

  只见叶枫面色淡然如水,声音空灵缥缈,“降,或者死。”

  哐当

  长刀落地的声音响彻城门上空,随后不绝如缕,连绵不绝,像是正在奏唱一首重金属交响乐。

  苏固愣住,半晌后才反应过来,他的亲兵,降了。

  他扭头望去,只见亲兵纷纷跪地求饶,刚刚还在战场上杀气腾腾的大汉,此刻如发抖的小猫咪,战战兢兢。

  再看向叶枫,叶枫时值十三,身体发育尚未完全,所以苏固是低头看着叶枫,

  但他却觉得是叶枫在俯瞰他们所有人,就是像是天神俯视蝼蚁,冰冷且不含一丝感情。

  仿佛他降还是不降,在叶枫眼中都没有任何区别。

  尽管叶枫并没有释放出气势,但苏固却觉得浑身发寒,自己仿若困在冰窖之中,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终于他再也承受不住,整个人颓唐跌倒在地,“我降,我降了。”

  再一抬头,叶枫已经不见踪影。

  天亮时,南郑城破,叶枫、张修入城,看着满城跪地称臣的百姓,两人相视一笑,眼底却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秋风卷起城头的狼烟,漫过城头,张鲁正立在城楼上,望着城下遍野的五斗米道徒众,一半头裹红巾,是张修带来的汉中旧部;一半臂缠蓝布,是他从巴蜀带来的亲随。

  夕阳熔金,泼在两人身上,张修捋着山羊胡,朗声道:“此番破城,全赖张司马调度有方!”

  张鲁脸上噙着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张修先生亦是功劳不小,回头我将修书一封,将此功劳禀报刺史大人,今晚可否赏光,来太守府共进晚宴。”

  张修目光闪烁,大笑,“是极是极,此等喜事确实值得庆贺,今晚不见不散。”

  傍晚,太守府

  张鲁特意遣人取来巴蜀贡酒,又令麾下祭酒在帐外布下“祈福法阵”,说是要为战死的道徒超度,不宜沾染兵甲之气。

  张修素来崇信此道,闻之欣然赴宴,只带了两名贴身护卫,进帐前还卸甲去兵。

  酒过三巡,帐外忽起一阵喧哗。

  “报,张鲁大人,帐外有乱兵哗变,头裹红巾,不分青红皂白见人就砍。”

  张修猛地拍案而起,目光一闪,“胡说,你这小兵胆敢血口喷人。”

  话音未落,帐帘被劲风掀开,数十名头裹红巾的道徒持刀涌入,个个目露凶光,将那报信小兵当场砍杀。

  张鲁缓缓放下酒盏,敛了笑容:“张别部,你麾下不敬祈福法阵,亵渎道规,莫非是想据汉中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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