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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老三老四诉心意,色欲熏心还依旧

  陈天明的院落再次挂起红绸喜字,红灯高挂,又是一门婚事。

  青石板路被红毡尽数铺就,廊下的红灯笼皆是锦缎裁制,坠着金黄流苏,风一吹便轻轻晃动,映得满院红光流转。

  各处门窗上的喜字是洒金红纸剪就,龙凤纹路鲜活,衬得这方院落满是喜庆,却又因前来道贺的人寥寥,添了几分冷清。

  应付完陈家旁支几位前来道贺的长辈,收下几封薄礼,说着几句客套的吉祥话,陈天明脸上的笑意便淡了下去,心底的急切再也按捺不住。

  他摒退左右伺候的下人,脚步匆匆地朝着后院的洞房走去,红毡踩在脚下,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响,每一步都向着那盏燃着喜意的红烛而去。

  房内蟠龙纹大红烛高燃,烛芯跳动着,暖融融的光氤氲在楠木雕花的窗棂间,窗上糊着的红绫将天光滤得温柔,满室都是化不开的喜庆。

  沉水香混着淡淡的桂花香在屋内萦绕,清雅却不腻人,拔步床的床檐挂着大红纱帐,绣着鸾凤和鸣的纹样,在烛火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床榻边,新娘陈云汐身着一身正红嫁衣,凤冠霞帔,繁复至极。

  赤金点翠的凤冠缀着颗颗圆润的珍珠与绯红玛瑙,垂落的珠链轻贴在她的颊边;霞帔上以金线绣满缠枝莲纹,每一针每一线都精致无比,只是这身过于华贵的服饰于她而言,更像是一层沉重的枷锁。

  她坐在床沿,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轻轻揪着嫁衣的衣角,可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生怕磕损了上面的纹样,举止间透着难以掩饰的拘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的肌肤本就莹白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被正红的嫁衣与璀璨的珠宝一衬,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清丽,宛如一朵被强行移栽进金樽玉盏里的野菊,带着山野间原生的纯净与鲜活,又透着与周遭华贵环境格格不入的青涩。

  陈天明缓步走上前,指尖戴着一枚微凉的玉扳指,轻轻挑起那方绣着鸳鸯的大红红巾,红巾轻扬,露出陈云汐的面容。

  她眉如远黛,弯弯的似描过一般,琼鼻小巧挺翘,鼻尖泛着淡淡的粉,樱桃红唇被皓齿轻轻咬着,脸色满是羞涩,再被这身过于明艳的嫁衣一衬,双颊至脖颈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如晕开的胭脂。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对陈天明的景仰与依赖,这般纯粹的目光,让他心中一阵舒畅。

  若是在前世,他不过是个平凡俗人,这般容貌的美女看都不会看他一眼,可如今,她成了他的新娘,很快便要任他纵情驰骋。一想到这,他便觉得喉咙发干,口干舌躁,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娘子。”

  他轻声唤道,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宠溺,眼中却毫不掩饰那份浓烈的欲望,显然对这门婚事极为满意。

  陈云汐的脸颊更红了,像是被烛火烧着一般,连忙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羞涩,声音细若蚊蚋,几不可闻:

  “夫君。”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嫁衣的系带,那副娇怯的模样,更惹得陈天明心头发热。他转身端过桌上的白玉酒壶,斟了两杯交杯酒,翡翠杯盏盛着琥珀色的酒液,清甜的桂花香萦绕鼻尖。

  他递了一杯到陈云汐手中,指尖相触的瞬间,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随即顺势拉过她的另一只手,只觉掌心一片冰凉细腻,如抚上好的丝绸,心中的燥热又盛了几分。

  两人手臂相缠,依着礼俗饮下交杯酒,清甜的酒液入喉,带着一丝温热滑入腹中,陈云汐的身子微微一颤,连带着眼底的眸光都变得有些迷离,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在烛火下漾着柔美的光。

  待两人放下酒杯,她依旧咬着红唇,眸中迅速泛起一层水光,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才抬起眼,低声祈求道:

  “夫君,我……我有一事相求。”

  “既已成婚,便是一家人,何谈见外?”

  陈天明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她的腰肢纤细,盈盈一握,他的语气炽热中还残存着几分温和,带着安抚的意味。

  陈云汐的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正红的嫁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金线绣就的纹样被泪水打湿,光泽淡了几分,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她哽咽着,将自己被镇上富户收做义女,替真正的千金陈云熙登上奉仙台,实则家中只有五分薄田,爹娘一生劳苦,弟妹尚且年幼的境遇娓娓道来,字字句句都带着对家人的牵挂,尤其是对为了家计奔波操劳、至今未娶的大哥陈生,那份担忧更是溢于言表。

  “我爹娘一生劳苦,面朝黄土背朝天,也填不饱一家人的肚子,大哥更是为了家计四处奔波,吃尽了苦头,至今未娶。”

  她抬起泪眼,红肿的眼眶里满是恳求,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无比诚恳道:

  “只求夫君日后若有机会,能稍稍照拂我的家人,云汐愿一生一世侍奉夫君,端茶倒水,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说罢,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撑着床沿起身,因嫁衣太过繁复,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她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小巧的锦囊。

  那锦囊古朴,边缘已有些磨损,却还极为光洁,显然是被人珍藏了许久。

  她将锦囊双手奉上,指尖微微颤抖,眼神诚恳,却又带着几分不确定说道:

  “夫君,这是我爹当年从后山中带出的灵种,虽不知其具体妙用,却能看出它的不凡,质地坚固无比,通体碧绿,澄澈如镜。”

  “我娘说,此等宝物当献予仙人,或许能助夫君修行,聊表我的一点心意,还望夫君笑纳。”

  陈天明的目光淡淡落在锦囊上,没有过多的在意,在他看来,这东西再好,也不可能好过他身上的系统,不过是个不知名的物件罢了,不如早些了却这繁文缛节,干些正事。

  他随手接过锦囊,塞进自己的衣襟,眼神中的光芒愈发炽热,看向陈云汐的目光,多了几分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他双手将她紧紧揽入怀中,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笃定道:

  “云汐,这灵种我收下了,你放心,我会托人送些钱银照拂你家的。”

  陈云汐被他揽在怀中,感受着他宽阔胸膛传来的沉稳气息,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与灵气的味道,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只是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她轻轻依偎靠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无比安稳,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只觉得自己赌对了,往后家人终于能过上安稳日子,而她,也能有个依靠。

  红烛依旧摇曳,烛火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在墙上投下交叠的轮廓,屋内的火气不断升腾,空气都变得温热,那燥热的气息,很快便比红烛的火焰还长,比红烛的灯芯还粗。

  陈天明低头,看着怀中梨花带雨,惹人怜爱的女子,心中的燥热再也无法抑制。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唇瓣,俯身吻上了那片柔软。

  陈云汐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随即又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他的怀中,缓缓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振翅的蝶,却乖乖地承受着他的吻。

  她的唇瓣柔软清甜,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少女的娇柔在怀,爱抚间让陈天明心中的燥热彻底失控。

  他的右手缓缓抚过她的发丝,那发丝柔软顺滑,带着淡淡的皂角香,顺着她的脊背轻轻下滑,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与娇柔的身躯。

  房内的烛火摇曳,红纱帐被轻轻放下,流苏轻晃,将满室的旖旎都笼罩其中。烛泪顺着烛台缓缓滑落,堆积成小小的丘壑,屋外的更漏声滴答作响,伴着屋内的细碎声响,一夜无眠。

  ……

  诸事忙碌过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天际泛着淡淡的鱼肚白,院落里的鸡鸣声此起彼伏,划破了清晨的宁静,薄薄的晨雾萦绕在屋舍与草木间,带着几分微凉的湿润。

  下人们早已备好了精致的早饭,软糯的粥品、香甜的点心,还有几碟清爽的小菜,陈天明简单吃了几口,便摒退了左右,朝着陈小雪的院落走去。

  连日来的琐事终于告一段落,陈天明总算得了空闲,想起昨日陈安岚提及,今日云瀑有百舸争流的盛景,难得一见,他便想着和小雪一起去看看,也好趁此机会,多陪陪她。

  小雪的院落依旧是一派清雅的模样,院外种着一片青翠的翠竹,院内的院墙与廊柱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萝花蔓,藤蔓蜿蜒,淡紫色的小花星星点点,落在青石板路上,添了几分诗意。

  庭院内的花坛里,种着月季、海棠、兰草等各色花草,都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叶片青翠欲滴,没有一片枯叶,显然是小雪日日精心照料的结果。

  陈天明刚走到院门外,便看到陈小雪正站在花坛边,身着一身月白色的襦裙,裙摆绣着淡粉色的桃花,清新又可爱。

  她手中拿着一个白玉的小水壶,壶嘴细细的,正轻轻给一株兰草浇水,水流轻柔地落在泥土里,她一边浇水,一边小声自言自语,声音软糯,像棉花糖一般,甜丝丝的:

  “老三老四,今日是阴雨天,水汽重,少浇点水,不然根会烂掉的……”

  陈小雪说着,似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浇水的动作顿了顿,想要鼓起勇气,放下那副呆呆的模样,可最终还是怯怯的,声音又小了些许,对着面前的兰草继续说道:

  “老三老四,小雪不喜欢装的呆呆的,小雪早就长大了,是个大人了,早就什么都懂了。”

  “小雪要不要在陈哥哥面前改变一下,做真正的自己?”

  “不要吗?也是,想必陈哥哥印象里的小雪就是呆呆的,笨笨的,觉得小雪可怜,才会经常来看小雪,陪小雪说话。”

  “万一陈哥哥见小雪不呆了,长大了,不可怜了,就不来看小雪了怎么办?”

  “那小雪要装到什么时候?一直吗?没关系的,只要陈哥哥喜欢,小雪会一直装下去的。”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白玉水壶的把手,眼底藏着几分委屈与无奈,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几分迷茫。

  陈天明站定在门口,自修仙以来,他的五感早已远超凡人,耳力更是极好,能隐约听见陈小雪的喃喃自语,却故意假装没听到,目光落在院中的藤萝花上,一副欣赏景致的模样,心中却暗自思忖:

  “小雪,你还是太单纯了,以为我只是个良善的邻家哥哥,却不知我的真实意图。”

  “万一现在挑明了心意,你只把我当哥哥,那我这些日子的心血不全白费了?”

  他耐着性子,站在门口,等着小雪转身。

  陈小雪一直在等待身后的动静,心中忐忑不安,直至手中水壶里的水都滴干了,才深吸一口气,勾起嘴角,挤出一抹呆呆的、甜甜的笑容,缓缓转过身,看到陈天明时,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道:

  “哎,是陈哥哥啊,早啊,陈哥哥怎么来了?”

  陈天明也装作正抬头望天,一副刚回神的样子,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宠溺,淡笑着说道:

  “小雪妹妹,早安,刚才我一直在想今日云瀑的百舸争流会是何等壮观,这般盛景,独看无趣,不如和小雪妹妹一起去看看,不知你愿不愿意?”

  陈小雪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光,连忙用力点头,笑盈盈道:

  “好呀好呀,陈哥哥说去,小雪就去,小雪还从来没看过百舸争流呢!”

  她说着,放下手中的水壶,迈着小碎步快步走到陈天明身边,乖巧地跟在他身侧,一副依赖的模样。

  陈天明便领着她,朝着云溪的方向走去。沿途的青石路被晨雾打湿,湿漉漉的,路边的草木上挂着晶莹的露珠,风一吹,便滚落下来,滴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空气清新,带着淡淡的草木香与水汽,晨雾中的远山若隐若现,像一幅晕染的水墨画卷。

  云溪西岸的渡口旁,早已泊停着不少竹排,那些竹排皆是老楠竹打磨而成,竹身被磨得光滑温润,绑得极为结实,竹梢处还系着小小的红绸,透着几分喜庆。渡口边的青石台阶上,几个撑排的梢公正聚在一起闲聊,声音隔着晨雾传过来,带着几分烟火气。

  陈天明的目光扫过一众竹排,最终挑了一艘看着最稳当宽大的,他纵身一跃,身姿轻盈,落在竹排上,竹排只微微晃动了一下,便恢复了平稳。

  他回过身,伸手轻轻扶了一把随后跃上来的陈小雪,她的身子轻轻一跳,脚下微微踉跄,被他稳稳扶着胳膊,才站定身形,脸颊微微泛红,小声说了句:“谢谢陈哥哥。”

  “抓好了,别摔着。”

  陈天明的声音温和,带着关切,手中拿起一根长长的竹篙,那竹篙是老竹做的,带着淡淡的竹香,他轻轻一点岸边的青石,竹排便顺着平缓的水流缓缓滑了出去,离开渡口,驶入晨雾之中。

  竹篙入水时,溅起细碎的水花,水珠晶莹剔透,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圈浅浅的涟漪,搅碎了溪面交汇的晨雾与天光。

  溪水潺潺,流淌的声音清脆悦耳,像一曲婉转的小调,竹排划过水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很快便被缓缓流淌的溪水抚平。

  陈小雪坐在竹排的另一端,找了块干净的竹板坐下,双手撑着竹排边缘,指尖轻轻触碰着清澈的溪水,溪水微凉,从指缝间缓缓流过,带着细碎的波纹,挠得指尖痒痒的。

  她的目光落在溪水中,看着灵动的小鱼在水底穿梭,眼底满是好奇,嘴角挂着甜甜的笑,晨雾中的她,侧脸白皙精致,眉眼弯弯,透着几分朦胧的仙气。

  陈天明撑着竹排,站在竹排中央,竹篙在他手中运转自如,轻轻一点水底的鹅卵石,竹排便灵巧地改变方向,顺流而下。

  他的目光看似落在前方的溪流上,看着晨雾中若隐若现的岸堤,余光却始终没离开陈小雪,看着她乖巧娇憨的模样,心中微动,一丝温柔划过,却又很快被理智压下去,只暗自思忖:

  “再等等,再等等,等她习惯了我的存在,离不了我的时候,再挑明心意不迟。”

  行至半途,水流渐渐变得湍急起来,竹排的速度也快了几分,溪面的晨雾越来越重,浓得像牛乳一般,似要与云端相接,耳边的溪水声越来越响,隐约能听到前方传来阵阵的轰鸣声,像闷雷一般,从远处传来,震得人耳膜微微发麻。

  陈小雪抬起头,眼中满是好奇,顺着水流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的云溪陡然收窄,原本宽阔的溪水变得狭窄湍急,尽头是一处陡峭的断崖,白色的水雾从断崖顶端倾泻而下,像一条白色的绸带,垂落向下方的河谷,那便是闻名遐迩的云瀑。

  水雾蒸腾而上,在晨光的折射下,泛出淡淡的虹影,七彩的光带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美不胜收,轰鸣声越来越响,近在咫尺,震耳欲聋。

  “哇……好壮观啊!”

  陈小雪忍不住惊叹出声,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都是震撼,身子微微前倾,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双手不自觉地抓着竹排的边缘,眼底满是向往与惊叹。

  陈天明将竹篙深深插入水底,竹篙稳稳抵住水底的岩石,将竹排稳稳停在云溪西岸的浅滩上,竹排在湍急的水流中微微晃动,却始终稳如泰山。

  他转过身,扶着陈小雪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下了竹排,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滩上,才发现这里早已挤满了人,摩肩接踵,热闹非凡。

  两岸的青石路上已来了许多身着各色锦衣的陈家人,有年轻气盛的子弟,也有须发斑白的长辈,个个衣着光鲜,锦缎华服,腰间系着玉带,挂着精致的玉佩,众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眼底都带着看好戏的期待,低声议论着今日的百舸争流,谁能拔得头筹,顺利登天。

  他的目光扫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过攒动的人头,很快便看到了不远处值守的陈安岚。

  陈安岚身着一身青色的劲装,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身姿挺拔如松,站在一块高台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对方也恰好望过来,看到陈天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朝着他举了举手中的长剑,算是打过招呼。陈天明微微颔首,回了一礼,两人心照不宣。

  更令人称奇的是空中。

  不知何时,晨雾渐渐散开,露出一方澄澈的天空,各类灵鸟舒展着宽大的翅膀,在天空中盘旋飞舞,那些灵鸟皆是罕见的异种,各色羽毛五彩斑斓,耀眼夺目,背上都坐着身形挺拔的陈家人,他们身着利落的劲装,身姿稳健,目光远眺,透着几分意气风发。

  也有御剑而行的修士,手中握着各式长剑,那些长剑皆泛着凛冽的寒光,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他们脚踩长剑,漂浮在空中,站姿挺拔飘逸,衣袂在风中翻飞,宛如谪仙临凡,长剑划过天空,留下一道淡淡的灵气轨迹,美不胜收。

  最是耀眼的莫过于那些腾云驾雾的修士,他们位于一朵朵流光溢彩的云雾之上,那些云雾皆是由精纯的灵气凝聚而成,五彩斑斓,或红或紫或蓝,姿态不一,或站,或坐,或躺,悠然自得,手中拿着精致的酒壶,浅酌慢饮,目光淡然地看着下方的云瀑,宛如仙人下凡,引得下方的人群阵阵惊叹,啧啧称奇。

  陈小雪仰着头,看得目不暇接,脖子都酸了,也舍不得低下头,纤手刻意抓着陈天明的衣角,指尖轻轻揪着,生怕被人群冲散,满脸的向往与惊叹,小声对着陈天明说道:“陈哥哥,他们好厉害啊,小雪也想飞,想像他们一样站在云上。”

  陈天明低头,看着她眼中的憧憬,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和:“以后有机会,陈哥哥教你。”

  而顺着云瀑垂落的方向望去,下方竟是一条汹涌的大河,河水滔滔,波浪翻滚,水色浑浊,与上游清澈的云溪相接,此河便被称做云溪河。

  世俗间又有一说,此河水流湍急,水势浩大,似与云天相接,故而也被称做通天河。

  通天河的河面虽波涛滚滚,浪花翻涌,声势骇人,却见百余道挺拔的身影稳稳立于水上,他们皆是凡俗武者中的的佼佼者,个个身姿如松,目光如炬,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护体真气,那层无形的真气屏障,将汹涌的河水都逼退数寸,让他们稳稳扎根在湍流之中,纹丝不动。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毅与执着,对接下来的登天试炼充满了期待。

  通天河的两岸,更是茫茫人海,人人都踮着脚,朝着通天河的方向望去,人声鼎沸却不杂乱,显然都是为了一睹百舸争流的盛况,期待着接下来的精彩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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