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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红豆,红米稻

  时节流转,寒霜覆了阶前枯草,霜降的余温尚在晨雾中淡淡消散,转眼便至立冬。

  院外的柳树也变得暗沉,风掠过枝桠时带了几分清冽的寒意,屋内却燃着温软的炭炉,锦被裹着融融暖意,将窗外的寒凉隔得干干净净。

  火烧霜降过后,陈天明又恢复了忙碌而幸福的生活,甚至比往日更忙了些。

  白日里,他总要去田间地头细细打理,从灵植的浇灌到普通作物的除草,每一处都亲力亲为。

  香火延续的琐事也半点不怠,守着小院里的方寸天地,将日子过得妥帖。

  还得三天两头提着些自家种的杂粮果蔬去看望云伯和陈小雪,陪云伯说上几句闲话,问问小雪的近况,闲话家常间满是温情。

  难得有空闲时,便踱去隔壁或是邻街,看看好友和街坊邻居,唠唠收成聊聊近况。

  偶尔遇上张玉环、黄文轩等人,还会凑在一起斗斗嘴,几句打趣的话下来,倒也消解了不少劳作的疲惫,日子过得热闹又踏实。

  这些时日,他大都只耕耘了柳儿,其余妻妾都只是温存一番,便轻轻作罢。

  虽他已是踏入仙途的修仙者,不再是纯粹的凡人,但眼下也只是练气一层的修为,丹田内的真气微薄,尚不足以彻底挣脱凡胎的桎梏。

  虽这份修为已远强于寻常凡人,力气、精力都胜上几分,可三月晨光过后,连日来一夜无眠的耕耘,还是让他的身体感到了些许不易察觉的乏力,体内的血气也偶尔会有几分涣散。

  如今这般细水长流的相处,倒也合了他的心意。

  偶尔与其余妻妾温存一番,好好培养彼此的感情,也能让身体和真气都缓上一缓,倒算是当下最妥当的选择。

  更何况,除了柳儿,其余妻妾都已怀上身孕,他便是有心,也不好太过逾矩,只愿她们能安安稳稳养着身子,静待孩儿降生。

  只是心中也清楚,今后终究还是要勤勉些才好。

  往后得挤些时间出来练拳习武,打磨筋骨,提振精力,方能担起身后的一切。

  毕竟那二十年五十个子嗣的要求,还沉甸甸地压在头上,这不仅是对家族的责任,更是为了自身的仙途考量,半点没有懈怠的道理。

  纷乱的思绪渐渐落定,陈天明撑着手臂,从柳儿温热柔软的身体上缓缓起身,腰间随即传来一丝不易察觉的酸胀,连带着丹田内的真气也微微晃动。

  练气一层的修为,终究还是没能彻底摆脱凡胎的桎梏,这三个月来日夜耕耘的损耗,此刻正隐隐作祟,提醒着他身体的极限。

  床榻边的软席上,陈可卿正垂着眸,指尖轻柔地抚着小腹,眸中漾着化不开的欣喜,心中更是时时刻刻盼望着腹中能是个“仙子”,盼着这份期盼能早日成真。

  她始终觉得,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凡人,与陈天明这般“仙人”的身份有着云泥之别,终究是要有个孩儿,尤其是个贴心的“仙子”,才能在这小院里真正站稳脚跟,才算得上是彻底的安稳。

  不过此时她的肚子还平坦如初,丝毫看不出已有孕在身的模样,昨晚虽与陈天明温存了一番,却也只是浅尝辄止,他顾及着她的身子,没有过多逾矩。

  此刻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绯红,眼底藏着几分安稳的羞怯,眉眼间的温柔取代了往日作为通房丫鬟时的小心翼翼,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珍视的柔和。

  柳儿也在这时悠悠醒来,惺忪的睡眼还带着几分慵懒,感受到身边的动静,便知晓陈天明要起身了。

  她不敢有半分耽搁,只匆匆抓起一旁的素白中衣套上,微凉的衣料触到肌肤,让她轻轻瑟缩了一下,随即连忙撑着身子坐起,动作轻柔地避开陈天明的动作,踮着脚伸手去拿放在一旁靠椅上的衣袍,生怕惊扰了他。

  她服侍他穿衣的动作,早已练就得轻柔而娴熟,带着刻入骨髓的细致。

  先小心翼翼地替陈天明披上柔软的内衬,抚平衣料上的褶皱,再轻轻抬手,慢慢替他套上外袍,留意着不碰到他酸胀的腰侧。

  系腰带时,更是特意放轻了力道,指尖轻轻穿梭,眉宇间满是藏不住的讨好与依赖,目光黏着他的背影,生怕有半分做得不周。

  “可卿,你如今已是妾室,不必总这般拘谨地守在席边。”陈天明看着柳儿认真细致的模样,又抬眼瞥了眼一旁安安静静的陈可卿,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轻柔地安抚道,说着还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带着几分宠溺。

  陈可卿闻言,缓缓抬眼望向陈天明,眸光柔得像一汪春水,轻声细语道:“夫君说笑了,能从通房丫鬟提为妾,已是可卿天大的福气,哪里敢有半分怠慢。”

  “那日确诊有孕,你便即刻与玉淑姐姐商谈,抬了我的身份,虽没有繁杂的礼仪排场,却也是名正言顺,让我在这院里有了立足之地。”

  “仙族陈家本就没义务给我这般凡人陪嫁,全靠云伯体恤,念着我孤苦,特意送来一枚一阶下品的红豆种,这份情分可卿记在心里。”

  “夫君还费心将这枚红豆种种在了赤血参田里,借着灵田的灵气滋养,可卿心中更是感激不尽。”

  “夫君尚且为了这个家日夜操劳,可卿不过是做些分内的小事,怎敢有半分逾越。”

  陈可卿说着,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暖意,那枚赤红的灵种,于她而言,就像是她在这陈家小院里扎下的根,有了这根,她才觉得自己不是浮萍。

  她心中暗暗想着,若是能再生下一个“仙子”,那便是在这根上结了果,往后便能彻底安稳下来,再也不用怕无依无靠。

  柳儿这时已替陈天明整理好衣衫,还细心地替他抚平了衣摆上的细微褶皱,连领口的边角都理得整整齐齐。

  她闻言也轻轻颔首,柔声附和,声音怯生生的,带着几分羞涩,却又透着无比的真切:“夫君待我们是极好的,从我入府那日起,便从未见过夫君冷落我等半分,院里的姐妹,个个都被夫君疼着。”

  “就连我陪嫁来的那袋不起眼的红米稻种,夫君也记在心里,说要寻个好地方开辟新田种上,半点不嫌弃。”

  “夫君这般为了家里日夜操劳,却把我们如金丝雀般养着,不让我们受半分委屈,不用下地劳作,不用操心琐事,我等做些服侍夫君的小事,本就是天经地义的。”

  陈天明听着两人的话,心中暖意融融,伸手捏了捏柳儿娇嫩的小脸,指尖触到细腻的肌肤,不禁低头亲了口她的额头。

  柳儿被他亲得脸颊更红,轻轻娇嗔一声,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眼底却满是笑意。

  陈天明心气渐起,又转向一旁的陈可卿,目光笃定,语气郑重道:“你们都是我的人,我自然要好好待你们,定不会让你们受半分委屈。”

  “如今立冬已至,后院那片红高粱再过些时日便能收割了。”

  “虽说这红高粱算不上什么名贵的灵植,连品阶都不入,但毕竟沾了灵田的灵气,长得穗长扎实,颗粒饱满,不仅煮来管饱,还能微微增益气血,对凡人的身子极好。”

  “那亩地的收成,我估摸着能有七八石,收上来囤着,足够咱们这小院里的人吃用许久,不用再为口粮费心。”

  “那片赤血参还得再养些时候才能成熟,我每隔三五日都会用晨夕雨细心浇灌,如今长势愈发旺盛,叶片浓绿油亮,根部都已透出淡淡的赤色,来年便能有不错的收成。”

  “你那枚红豆种,我特意种在了参田中间,借着灵田的浓郁灵气滋养,如今也已冒出细细的嫩芽,嫩黄的叶尖顶着点点新绿,看着便有生机。”

  “虽说这红豆种所结的红豆带有毒性,眼下还难以利用,但这也是我的一份心意,日后总能寻到化解毒性的法子,定能派上用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对未来的清晰规划,目光转向柳儿,语气柔和道:“至于柳儿你的红米稻种,我今日便要去和徐三石练拳习武,打磨打磨筋骨,提提力气。”

  “待我力气大些了,便在后院的竹林边再辟出几分田垄,整得松软肥沃,来年开春就能种下这红米稻种。”

  柳儿闻言,眼中先闪过一丝期待,随即又带上了几分淡淡的失落,垂着眸轻轻咬着唇。

  陈天明瞧出她的心思,又低头亲了一口她的唇角,听着她软糯的娇嗔声,笑着轻声解释:“柳儿,夫君不是冷落你,这红米稻种娇贵,怕冷得很,冬天天寒地冻,种下去也发不了芽,只能等来年开春,气温回暖了才能种,急不得。”

  “现在还早,不如夫君先去练拳,增长些力气,日后开辟田地时,也能省些力气,早些把田整好,也好让你早日看到稻种发芽不是?”

  陈天明看着柳儿因他的话重新露出娇俏笑容的模样,心中欢喜,不禁又低头亲了一口她的唇。

  这回柳儿却没再躲闪,只是羞涩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袖,微微踮起脚尖,轻轻迎合着他的吻。

  半晌,陈天明才想起今日还有正事要做,不能太过荒唐,强行移开唇,压下心中翻涌的欲火,轻声道:“我如今虽是练气一层,可资质平庸,修仙的进展缓慢,丹田内的真气始终微薄,难有寸进。”

  “但前几日我去看望云伯时,特意向他请教了一番,从他那问得了以武入道的法子,还得了一本不错的武功秘籍,或许能借着习武打牢根基,让修仙之路能有几分变数,不再这般停滞不前。”

  “只是那本武功秘籍颇为古奥,好些地方我都不太看得懂,还得找个懂武的人好好教导才行。”

  “还好当初在育苗峰学艺时,我还算勤恳,把基础的东西都记在了心里,脑海中的影像也极为清晰,才能勉强看懂长青功的法门,将长青功入门,不然现在怕是连长青功都摸不着门道,更别说修仙了。”

  说着,他的脸上露出几分庆幸,随即又蹙起眉,浮现几分困惑,低声喃喃:“说起育苗峰,当初我与徐三石一行人一同在那学艺,好像就我一个人从未练过拳习过武,对这些一窍不通。”

  “怪哉,怪哉,林长青他不是猎户出身吗?”

  “当初他的出身比我还差些,只是没田的猎户出身,怎么好似也知道以武入道的法子,还曾和我说过几句相关的话。”

  “他当时说的那些,到底是真的知晓其中门道,还是只是随口推测宽慰我罢了?”

  “罢了,多想无益,眼下先把眼前的事做好才是正经。”陈天明轻轻摇了摇头,将心中的困惑尽数抛到一边,不再深究。

  “徐三石习武多年,基础极为扎实,招式沉稳,根基牢固,有他教我,前期的基础功夫定然能练得扎实,暂时也足够了。”

  “只是之后该如何行事,倒是要好好思量一番。是靠着自己自学苦练,慢慢摸索秘籍中的门道,还是放低姿态,去找李莫尘请教?”

  “只是去找李莫尘,定然是要低个头才行,心中终究是有些不甘。”

  “罢了,不想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吧。”

  陈天明心中快速打定主意,不再纠结于未来的琐事,抬眼望着在一旁安安静静侍立的柳儿与可卿,压着心中未散的欲火,走上前分别在两人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低声笑道:“一日之计在于晨,莫要因儿女情长耽搁了正事,今日便不多荒唐了,我这便去寻徐三石练拳。”

  陈可卿和柳儿闻言,都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目光紧紧追着陈天明的身影,眸中满是化不开的崇拜与依赖,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只觉得安稳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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