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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鞭打闹事宾客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陈天明的隐忍。

  婚房是新人的禁地,新娘的容颜岂容旁人随意窥探?

  更何况让新娘当众显露法术助兴,这哪里是热闹,分明是把他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先前的刁难,讥讽,灌酒,陈天明念着新婚之日的喜庆,都能忍。

  可此刻,这些人得寸进尺,已然触碰了他的逆鳞,他的所有妻妾都是他的珍宝,绝容不得半点亵渎!

  “站住!”

  陈天明的声音压抑地像寒冷,没有丝毫起伏,可那双眸子却骤然迸发出骇人的戾气,如同蛰伏的凶兽终于露出獠牙。

  他右手微微一握,食指上的古朴竹环瞬间亮起明黄法光,如明灯闪耀,在廊道铺上一层黄色光晕。

  原本喧闹的前厅瞬间安静了几分,起哄的声音戛然而止。

  众人看到那道明黄法光,脸上的戏谑渐渐凝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陈忠被陈天明的眼神看得心头一突,有些发怵,可话已出口,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梗着脖子道:

  “我说让新娘子出来露个面,施展个法术助助兴,怎么?天明兄连这点热闹都舍不得让大家看?”

  “哈哈哈,陈忠说得对!”陈虎在一旁煽风点火,脸上满是戏谑的神情,嘲讽道:

  “说不定是陈天明怕我们见了陈小雪,觉得他配不上呢?毕竟一个赘婿,得了个德行纠察的名头,本就是走了狗屎运!”

  两人一唱一和,试图重新点燃场上的气氛。

  可这一次,却没人再跟着起哄。

  陈天明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那股源自正德竹鞭的浩然正气,让在场的宾客都感到胸口发闷,呼吸不畅。

  “赘婿又如何?德行纠察又如何?”

  陈天明的声音冰冷而有力,传遍全场:

  “我虽是赘婿,并非懦弱可欺!你们品行不端,借婚闹之名行卑劣之事,今日我便替山庄纠察你们的失德之行!”

  话音未落,陈天明心念一动,缓缓抬起右手,竹环上的法光越发浓郁,最终竹环在他手中化成一柄三尺长的竹鞭。

  鞭身由整根黄竹炼成,通体宛如黄玉,布满细密的竹节,缠有流光转动,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

  正是一阶上品法器,正德竹鞭!

  法器现世的瞬间,正德的光,席卷全场。

  一股清冽的竹香弥漫开来,与场上的酒气和浊气形成鲜明对比。

  那些心怀恶意的人只觉得眼睛刺痛,心神摇曳,仿佛被明镜审视着内心的龌龊。

  陈忠和陈虎脸色一变,他们没想到陈天明竟然真的在大喜日子动用法器!

  陈虎下意识摸向腰侧,却没人摸出他的竹剑,今日他本就没想过打斗,只想着称量陈天明的斤两,如今只能强作镇定,冷笑道:

  “陈天明,你敢动手?这里可是陈家,我们都是陈氏子弟,你一个赘婿,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就是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陈天明嗤笑一声,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右手愈发用力握着竹鞭,轻轻挥舞,便带出一阵烈风,厉声道:

  “你们二人,婚宴之上寻衅滋事,灌醉我的好友,如今更是亵渎新娘,败坏纲常,还有脸提以下犯上?”

  他手持竹鞭,一步步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如同踏在众人的心弦上。

  明黄法光随之愈发宏大,如朝阳初升,落到每一个人的脸上。

  “我身为德行纠察,今日便要替天行道,纠正歪风邪气!”

  陈忠也没带法器,见陈天明来势汹汹,心知不是他的对手,转身就要跑。

  可他刚迈出脚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明黄法光自带威压,对付他这种品德不端,心存恶意的修士,简直是手到擒来。

  “陈天明,你敢!”陈忠嘶吼着,脸上满是惊慌失措,色厉内荏道:

  “我可是陈家正统,你个赘婿,敢动我!”

  陈天明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竹鞭猛地挥出!

  “啪!”

  清脆的鞭声划破长空,转瞬便接续着凄惨的嚎叫。

  “啊——!”

  这凄惨的嚎叫响彻前厅,陈忠的锦袍瞬间被撕裂,一道深可见骨的鞭痕出现在他的背上,鲜血喷涌而出。

  正德竹鞭威力惊人,这一鞭下去,陈忠气息就变得萎靡不振。

  更可怕的是,鞭身上的浩然正气顺着伤口侵入他的体内,威压他的心神,让他感觉像是有一座大山压着自己,压得他浑身抽搐,冷汗直流。

  “这一鞭,罚你口无遮拦,亵渎新娘!”

  陈天明的声音如同惊雷,震得众人耳膜发疼。

  他没有停顿,手腕一翻,竹鞭再次扬起,又是一记狠抽!

  “啪!”

  这一鞭抽在了陈忠的腿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陈忠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挑衅的话,只剩下撕心裂肺的哀嚎。

  “这一鞭,罚你恃强凌弱,刁难同族!”

  陈天明的怒火丝毫没有平息,他想起徐三石和张玉树醉倒在地的模样,想起陈小雪在婚房里可能听到的污言秽语,心中的戾气便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

  竹鞭如同毒蛇出洞,一鞭接一鞭地抽在陈忠身上。

  明黄的鞭影在空中交织成网,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和一片飞溅的鲜血。

  陈忠的衣衫早已被抽得粉碎,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他想求饶,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红的白的混在一起,沾满了脸颊,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模样?

  场上的众人吓得大气不敢喘,纷纷往后退去,生怕被殃及池鱼。

  那些之前起哄的人,此刻都低下了头,不敢去看陈天明的眼睛,也不敢去看地上奄奄一息的陈忠。

  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同情,有的只是事不关己的冷漠,以及眼底一丝忌惮的畏惧。

  有人悄悄挪动脚步,想要躲到人群后面;有人眼神闪烁,盘算着如何才能置身事外;还有人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只当在看一场好戏。

  “陈天明,你住手!”陈虎见陈忠被打得不成人形,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称量陈天明的斤两,转身就想溜之大吉。

  他跑得飞快,法力运转到极致,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他恐惧的地方。

  可陈天明早已注意到他的动向,眼中寒光一闪,手腕一抖,正德竹鞭化作一条长蛇,瞬间缠住了陈虎的脚踝。

  “想跑?”

  陈天明冷哼一声,猛地发力往后一拽!

  “啊!”陈虎惨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脸颊擦过青石板,磨得鲜血淋漓,牙齿都磕掉了两颗。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竹鞭死死地缠着他的脚踝,一动就拽,让他根本无法起身。

  他只能惊恐地看着陈天明一步步向他走来,眼中满是绝望。

  “陈虎,你以为你跑得掉吗?”陈天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刺骨:

  “刚才你煽风点火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天明兄,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

  陈虎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很快就磕出了血包,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猪油蒙了心,不该刁难你,不该亵渎新娘!求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

  他姿态放得极低,全然没了之前的阴狠和嚣张。

  可他的求饶在陈天明听来,只觉得无比讽刺。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陈天明手中的竹鞭高高扬起,明黄法光耀眼夺目,急促厉声道:

  “刚才你让我喝醉仙酿的时候,怎么不说错了?”

  “刚才你嘲笑我是赘婿的时候,怎么不说错了?”

  鞭影随着话语落下,毒辣地抽在陈虎的背上。

  比陈忠更惨烈的惨叫响起,陈虎的背上瞬间出现一道更深的鞭痕,鲜血汩汩而出,甚至能看到森白的骨头。

  正德竹鞭的威力受使用者品德增幅,陈天明此刻心怀正义,怒火皆因维护妻子,惩治恶人而起,竹鞭的威力更是厉害。

  陈虎比陈忠耐打,这一鞭下去疼痛无比,却还能出口求饶。

  可陈天明并未停手,迎接陈虎的又是一记狠鞭。

  “这一鞭,罚你挑唆是非,搬弄口舌!”

  “啪!”

  “这一鞭,罚你嫉妒成性,心胸狭隘!”

  “啪!”

  “这一鞭,罚你不敬纠察,败坏族风!”

  竹鞭落下的声音、惨叫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乐章。

  陈虎最后再也没有力气求饶,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唯有胸前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陈天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看着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陈忠和陈虎,手中的正德竹鞭缓缓消散,重新化为一枚古朴的竹环,套在他的食指上。

  全场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与陈天明对视。

  他们看着地上的血迹和奄奄一息的两人,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终于明白,这个看似不起眼的赘婿,一旦被激怒,竟是如此的可怕。

  这个看似清闲的德行纠察,手中的权力施展起来,竟是如此的威严。

  那些之前明褒暗贬,暗中使绊子的人,此刻更是吓得浑身发抖,生怕陈天明接下来就会找上自己。

  他们暗自庆幸,刚才没有像陈忠和陈虎那样做得太绝。

  陈天明缓缓扫视全场,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有丝毫异动。

  陈天明平静且清晰地说道:

  “我知道,在场的很多人,都看不起我这个赘婿,都觉得我这个德行纠察名不副实。”

  “无论你们私下里议论我,还是诋毁我,我都可以当做没听见。”

  “但我有底线。”他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沉声道:

  “我的妻子,不容亵渎;我的朋友,不容欺负;我身为德行纠察的职责,不容挑衅!”

  “陈家讲究体面和规矩,可你们看看自己,婚宴之上寻衅滋事,以羞辱他人为乐,这就是陈家子弟该有的样子吗?这就是你们的德行?”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众人羞愧地低下头,不敢反驳。

  陈天明环视一圈,继续说道:

  “今日之事,我本不想闹大。”

  “可有些人,得寸进尺,步步紧逼,非要触碰我的底线。陈忠和陈虎的模样,便是下场!”

  “从今日起,云溪山庄,若有违背德行,败坏族风者,无论是谁,我陈天明,定不饶他!”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回荡在整个前厅,也落在每个人的心里。

  说完,陈天明不再看众人,转身走向婚房。

  他的背影挺拔而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前厅里的众人才缓缓抬起头,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陈忠和陈虎,脸上依旧带着浓浓的恐惧。

  没有人敢上前帮忙,也没有人敢议论纷纷。

  刚才的鞭打场景太过惨烈,陈天明的威严太过震慑人心。

  他们只是默默地看着,眼神复杂,有畏惧,有冷漠,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过了许久,才有几个胆子大的下人,在管事的示意下,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将陈忠和陈虎抬了下去,送去疗伤。

  地上的血迹被很快清理干净,可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和刚才的惨叫声,却久久萦绕在众人心头,挥之不去。

  婚房内,陈小雪坐在床边,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前厅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夫君的愤怒,宾客的惨叫都让她心神不宁。

  当陈天明掀开盖头后,她立刻起身迎了上去,拉住他的手,急切地问道:

  “夫君,你没事吧?”

  看着妻子眼中的担忧和关切,陈天明心中的最后一丝戾气也烟消云散。

  他反手握住陈小雪的手,温柔地笑了笑:“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那些人……”陈小雪欲言又止。

  “都解决了。”陈天明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坚定道。

  陈小雪看着夫君眼中的坚定和温柔,心中的担忧渐渐散去。

  她点了点头,轻柔地喝过交杯酒,依偎在他的怀里,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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