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为了故事的连贯性,添加了个人的胡思乱想,如果与您的宗教文化,个人信仰相违背,实属无心之举,并在此向您道歉。)
命运可以选择,但不是选择了命运,而是命运的选择。——于心如是说
荷花潭的中央,是一方观亭,亭的四角飞檐立着上古异兽,方寸小许,头望四方,炯炯有神。几根朱红木柱撑起亭盖,正中的牌匾用隶书写着“菏亭”二字,字中透漏雅兴,大气。亭下是圆形石桌,石桌上摆放着水果点心,皆是精心装扮,既能饱口福,又能饱眼福。亭的后方是一栏走廊,每五步立着侍卫,看上去是文人装扮,青衣白素,头戴青色方巾,不过从他们身边走过,全身发凉,杀气逼人,知道他们是武功高强之人,不敢造次。
石桌旁坐着一位绝世美女,头上珠光宝气,脸上红润有光,双眼似明珠,眸子闪闪发亮,嘴唇鸳鸯一点红,乌黑亮丽的头发灵隐飘动,配上身上的长裙,更是彰显尊贵与奢华。美女周围三五侍女,前面坐着一个老者太医,在为美女把脉。老者虽是满头白发,但呼吸有力,闭目有神。
半许,老者太医站起,美女收回玉手,立在一旁的中年男子问道:“李老,淑儿脉象如何?”
老者抚摸白胡,道:“禀告国君,夫人脉象平稳,现已怀胎三月,夫人不仅血气平和,身体也是极其健康。”
淑儿盯着李老,李老微微点头,道:“从夫人的脉象上看,我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国君道:“不妨,李老直说。”
“老夫在此恭喜国君,夫人脉象平稳有力,十分刚劲。从老夫从医大半辈子的经验来看,此刚劲脉象不是夫人的脉象,而是肚子里孩子的脉象。刚劲有力正是男子的脉象,所以恭喜国君,半年后就可得一子。”
众人纷纷下跪,道:“恭喜国君,贺喜国后,天佑剑国,必定国泰民安,昌运日盛。”
国君道:“都起身吧。”
众人起身,李老道:“老夫为夫人开一道养胎药方,夫人肚子里的孩子精力旺盛,非同常人,看来以后是位大将。老夫为夫人开的药方,是给夫人增添精力,一是不让夫人的身体因为孩子的旺盛精力给拖坏,二是给孩子提供药物的精力,以保证孩子的健康发育。”
李老写下药方,交给国君,国君看后,道:“来人啊,送李老回府休息。”
一仆人上前,领着李老退去,国君把药方给淑儿身边的侍女,道:“你们也退下去。”
侍女领着药方退去,淑儿道:“夫君忧心忡忡,不知是为何事?能否向淑儿一说?”
国君望着荷花池,此时正值夏日,绿叶荷花如一把把撑开的伞紧挨在湖面,不给湖面留有半点空隙。半里的湖面都是荷叶,又有一些花苞窜出,荷叶下有一群红鲤鱼畅游,不时露出鱼头,捕食蚂蚱昆虫。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洒在大地上,湖边的柳叶泛起光泽。
国君道:“大好江山,又要翻起波澜。”
淑儿走到国君身边,挽住手臂,国君连忙道:“夫人身子不适,不要站着,我来扶你坐着。”
淑儿摇头,道:“我没事,最近夫君操劳政务,淑儿不能替夫君分担,淑儿感到十分惭愧。”
国君叹气道:“几天前,天降一本神书,各国得知后,猜测其中的意思,有的说是上天的预言,有的说是谁能得到就可以称霸天下,说法不一,有好有坏。可以肯定的是,天降神书,书中有未知的力量,不管是国家,还是个人,谁都想要得到,不免要有争斗了。”
淑儿道:“为什么各国现在还没有动静?难道在等待什么?”
“淑儿所言极是,天降神书,毕竟是上天的旨意,用的是神仙的语言和暗示,像我们凡夫俗子就算拿到,看不懂读不通,不过是废纸而已。最后神书跑到了空空道人的手里,天下也只有他能读懂神书的意思了,现在天下都在等他的信息。”
“空空道人可是活了五百多岁的修道者?”
“正是,空空道人脱离红尘世俗,见首不见尾,人人说他是个神仙。空空道人不但法力无边,更有通晓未来,知晓祸福的本领。”
“空空道人若为我所用,岂不为我剑国如虎添翼。”
国君哈哈大笑,拉起淑儿的手,道:“淑儿所想之事我也想过,不仅我想过,就连其他国家和高人都想过。但空空道人是神仙,他已超脱世俗,不为凡事所动,空空道人行踪诡异,说他幻化无形,连找到他也是难上加难。我只是听说过此人,未曾亲眼相见。”
“空空道人虽不问世事,他拿到神书,如果知晓了天意,他会不会干什么?”
“世上能读懂神书的人只有他了,各国现在四处打听搜寻他的消息,我们也派出了不少人手,到处打听,但一无所获。”
“如此一来,只有等待了。”
国君低吟道:“等待之中的平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我们的情报人员带回信息,各国在增加兵力,频繁调动军队,个个虎视眈眈,看来战争是一触即发了。”
“面对大好机会,都想从中捞点好处,争取得到最大利益。”
“不错,神书实在诱人,谁都不想失去。”国君说完,紧紧握住木栏,手背上的血管变粗。
淑儿深知其中的意思,道:“夫君,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继承下去。”
国君安慰道:“要看天意,勉强不得。”
淑儿点头,心里明白。
“报,国君,写给你的信。”一位身穿军装铠甲的人半跪在跟前。
国君打开书信,那人道:“书信是一只白鹤送进宫里来的,被卫兵拾见送到我手里,信是写给国君的,我们检查过了,没有什么问题。”
国君点头,看完信后,道:“该来的终于等来了。”
淑儿望着国君,国君道:“信是空空道人写的,信中说邀我一聚。”
“淑儿,你先回房歇息,我去去就回。”
信纸化成一个纸鹤,缓缓起飞,国君嘴角一笑,脚底化出一把剑,剑身金光闪闪,夺人耳目。国君踏上剑跟着纸鹤向天上飞去,盔甲男子随即跟上,走廊的侍卫立马消失不见。
淑儿目送国君,低声祈祷:“望天下长久太平,子民少些灾难。”淑儿移步走廊,侍女前来扶持。
纸鹤在前面带路,国君盯着纸鹤,心里盘算:空空道人邀我,看来是解开了神书的秘密,只是不知道秘密是好是坏,如果天下知道了神书的秘密已解,其中的危险不言而喻,看来要做出行动了。
国君招手,盔甲男子上前,国君道:“通知部下进入战斗准备,集合所有人员,全国进入紧急戒备。”
盔甲男子领命,手指一挥,周围出现几个蒙面男子,然后向四方散去。
国君身边是侍卫围成的半弧,在国君的周围形成一个空气护盾。护盾密不可封,云层进不去,风也透不过,虽然是在快速的飞行下,但国君依然头发不动,衣服不乱。盔甲男子断后,离剑皇不过五步。
飞了大半个时辰,纸鹤在山脚下的一块平地上落地,国君等人跟着落地。侍卫立马警戒,周围还有其他人。国君看见有几个人向他走来,国君迎步上去,那人道:“剑国国君,有失远迎。”
国君道:“岂敢岂敢,近来不见枪国国君,不知身体可好?”
“有劳挂念,身体尚好。听闻国君的妻子身怀六甲,本来我等应是登门拜访,奈何事务繁多,不便抽身,特来向国君赔罪。”
“妻子身体康健,怪我没有通知到各位,说来还是我礼数不到,等过几日,我一一送贴,请各位来剑国,大家不醉不归。”
“国君就是豪气,果然是有剑国的大度风范,我等向国君先道个喜,恭喜国君,喜得贵子。”
一群人对国君作揖,国君作揖回应,也有几位前来道喜,国君一一回礼。
说来空地上有清雾飘来,清晰明见,十分广阔,二里有余。背靠一座高山,挡住前面的去路,高山直插云霄,往上由粗变细,不见顶端。山上奇石怪状,枯松点缀其间,又有白鹤享游,金猴游荡,真是一个神仙住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