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斗罗:这个比比东不太对劲

第607章 筹备

  戴沐白坐在书案之后,手里捏着一份来自一位重臣的书信,信上的内容很简单,愿意投靠他,此刻他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收编戴维斯残部这件事并不如他预想的顺利,其中的阻力还颇多,但好在他这段时间杀鸡儆猴、敲山震虎地折腾了一段时间,效果总算是开始显现。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掠过案头,上面的公文并不多,他在心里暗骂一声:该死的老家伙。

  房门轻启,朱竹清端着精致的茶盘缓步走入,身姿轻盈。

  “竹清,这些琐碎杂事,交由下人打理便好,何须你亲自过来?”

  戴沐白带着微笑望着朱竹清,当茶点刚刚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伸手捉住朱竹清的手,轻轻一拉,将她拥入了怀中。

  朱竹清习惯性地软在他怀里,“糕点是你最爱的那款,杯子里是刚到的血腥玛丽,从一个魂帝手里买的。”

  “哦?”戴沐白抬手勾起她的下巴,“还是竹清懂我,居然能搞到这种上等货,不便宜吧。”

  从杀戮之都出来,他们对于血腥玛丽可是没有戒掉,但外界不比杀戮之都,掀起大规模的杀戮,就算他是星罗皇子都无法赦免。

  所以,为了满足对于血腥玛丽的渴望,他们使用了最简单的方法,花钱买血,身为皇子,不差钱儿。

  普通人的还挺便宜,但涉及到魂师就贵了。

  戴沐白揭开杯盖,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迷醉。

  “一起尝尝?”他端起酒杯,递至朱竹清唇前。

  “好。”朱竹清也没拒绝,嘴唇轻轻靠近杯子口,戴沐白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端着杯子的手一松,自己咬住另一边。

  两人的上嘴唇几乎碰在了一起。

  这般亲昵相吮,自然无法饮尽整杯血腥玛丽。

  待杯中只剩最后一点猩红,戴沐白重新稳稳托住酒杯,目光灼灼凝视着怀中佳人,嗓音低沉微哑:“我想喝美人醉。”

  朱竹清耳尖瞬间泛红,脸颊也攀上一层薄红,羞怯地轻轻应了一声:“嗯。”

  戴沐白轻笑一声,指尖拂过朱竹清微烫的脸颊,随即将杯沿重新抵上她的嘴唇。

  朱竹清将最后一口血腥玛丽含在口中,却没有咽下,而是微微仰起脸,戴沐白低头覆了上去,将她唇齿之间的血腥玛丽悉数渡入自己口中。

  闹了好一会儿,他才意犹未尽地退了回去。

  “味道确实不错。”戴沐白舔了舔唇角,“等日后安稳下来,得养一批专门供血的魂师,你觉得如何?”

  朱竹清倚在他怀里,手指把玩着戴沐白胸前的扣子,“都听你的,不过,我来也是有正事,千仞愫联系我们了。”

  “哦,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吗?”戴沐白闻言顿时兴奋起来。

  “具体还得你自己去看,她现在在我名下的一家酒楼等你去吃个晚饭。”

  戴沐白抬手将朱竹清更紧地拢入怀中,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着她的一缕青丝,胸中翻涌着不息的宏图壮志。

  下一刻,他起身,稳稳将她以公主抱的姿态抱入怀中,眼底锋芒毕露,语气铿锵:“走。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也是时候,向我们那位高高在上的父皇,掀起这场华丽的反叛了。”

  戴沐白将朱竹清稳稳抱起,朱竹清也搂着他的脖子,两人维持着这个姿态走出了房门。

  时间正是傍晚的时候,风吹过脸颊格外舒适。

  侍卫们看见戴沐白抱着朱竹清而出,纷纷低头,眼观鼻鼻观心,权当自己是个瞎子。

  戴沐白从不在这种事上避讳,朱竹清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更何况,现在朱竹清就像戴沐白的心灵支柱。

  从全大陆高级魂师大赛并肩作战,到直面凶险的魂导炮口不离不弃,再到杀戮之都的绝境相依、生死与共,岁岁年年,风雨皆伴。

  戴沐白可以很直白的说,没有朱竹清,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许早就垮了。

  马车早已备好,戴沐白抱着她上了车,一刻也舍不得撒手。

  马蹄声响起,碾过路面,朝着酒楼驶去。

  酒楼分为三层,地段极佳,名义上是朱竹清的产业,实际上已经被千仞愫的人接手,这也是戴沐白和千仞愫的专属联系地点。

  门口的掌柜早就得到了吩咐,一言不发引着二人上楼。

  推门而入,千仞愫正品着果汁,看着场外,听到声音转过头来,挑眉看着戴沐白。

  “楼下温情脉脉,好生缱绻,怎么到头来只你一人进来谈事?”

  戴沐白绅士地拉开椅子,“圣女殿下羡慕?”

  “羡慕?我可不会。”千仞愫轻嗤一声,端起自己的果汁。

  “竹清不擅长这些,有我来就可以了。”他又解释了一句。

  千仞愫饮了一口果汁,“倒是个疼人的。”

  戴沐白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在千仞愫对面坐下,看了看桌上的饮品,叹了口气:“圣女殿下也不说备一点酒。”

  “我这儿可没有血腥玛丽,你爱喝喝,不爱喝就放着。”

  戴沐白摇了摇头,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轻轻尝了一口,“圣女殿下还是这般喜欢草莓味的果汁?几次相见都是这个味道。”

  千仞愫并未接下闲谈:“我没空与你闲聊消磨时间。我的人手已然尽数就位,你的筹备如何?”

  “这么快?我本以为还需要一些时日。”戴沐白放下杯子,神色正式了起来。

  “还浪费时间干嘛?你父亲对你可不放心。”千仞愫勾起一抹浅笑。

  这话倒是不假,戴沐白收编戴维斯残部并不顺利,其中最大的阻力便是他的父皇:戴天风。

  戴天风这样做的原因也很简单,在敲打戴沐白。

  戴沐白和朱竹清在擂台上宰了戴维斯和朱竹云,这其实是一件犯忌讳的事情。

  作为皇帝,他想看到的是两个儿子彼此之间互相争斗,直到最后,他认定了继承人之后,胜利的一方才能击杀或是放逐另一方。

  很简单的一句话,朕让你杀,你才能杀。

  戴沐白和朱竹清的行为无疑就是打了这位皇帝的脸,把他想看到的棋盘给掀了。

  “那老不死的狗东西。”戴沐白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一声冷笑。

  “擂台上那一战,当时没有发作,不代表他心里没有刺,戴维斯死了,他手底下的势力成了无主之物,按照规矩,本该是我这个唯一的继承人接手,可他偏偏从中作梗,无非就是想告诉我一句话——”

  “朕一日不死,你始终是个皇子。”千仞愫接过话头,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戴沐白没有否认,甚至嘴角还挂着笑,“是啊,我这位父皇,大概是觉得皇位给谁都不能给的太痛快,就是等我听话了,他才舍得把那个位置像施舍一般丢给我。”

  他话锋一转:“但我可不这么想!他估计还没意识到,我的对手从来不是戴维斯,而是他!”

  千仞愫静静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一声。

  她容貌绝世,一笑便风华尽绽。即便是见惯了绝色的戴沐白,也不得不承认,千仞愫是他此生见过最美的女子。

  虽然千仞愫和千仞雪仅有发色作为区别,但彼此之间的气质截然不同。

  相比于千仞雪,他还是更喜欢千仞愫,这种冷冰冰的模样,就像曾经的朱竹清。

  “后悔吗?”千仞愫轻声问道。

  “我要是后悔当初就不会找你们合作。怎么样?圣女殿下,这一刻的我,在你眼里有没有一点魅力存在呢?”

  千仞愫随意地摆了摆手,“我对你可没兴趣。”

  “这谁说得准呢?”戴沐白自信地笑了笑,静静看着千仞愫。

  追求她,是戴沐白和朱竹清商量之后的抉择。

  原因有两个,第一个很简单也很实诚,千仞愫很美,戴沐白馋她身子。

  第二个嘛,就是利益相关了,也是最重要的目的。

  傲慢者不拘于人下,戴沐白投靠武魂殿,从来不是俯首称臣,而是借力打力、伺机反制,最终一统整片大陆。

  想要窃取武魂殿顶尖的魂导器核心技术,俘获圣女芳心,便是最捷径、最稳妥的手段。

  千仞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正事,你再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我不介意让你感受一下地狱的滋味。”

  是真地狱的滋味,让他做个梦去冥界地狱逛一圈,感受感受刑罚。

  戴沐白也端起果汁,神态自若地将话题拉了回来,“既然圣女殿下的人手到齐,我这边也随时可以动手。”

  “看来你比想象中要能干一些,既然如此,布防图给我。”

  戴沐白从怀中取出一份折叠好的羊皮纸,指尖在纸面上一推,将它递到千仞愫面前。

  “倒是详细。”千仞愫的目光在图上停留了片刻。

  “算不上详尽。”戴沐白微微摇头,语气坦诚,“我不顺那老东西的心意,他暗中布置的诸多隐秘防线,我无从尽数探查。这份图纸,已是我结合戴维斯残余心腹的情报,所能梳理出的全部内容。”

  “够了。”千仞愫将图纸收入魂导器,“翻不起风浪。”

  “那就有劳圣女殿下鼎力相助。”戴沐白端起果汁,冲她举了举杯,“冒昧问一下,人手几何?”

  “连我在内,四名封号,其余的就不必说了。”千仞愫随意地回道。

  “圣女殿下又找了一位来?”戴沐白好奇地问了问,和千仞愫合作,自然也粗浅的知道她身边的人。

  千寻雨、千寻电两名封号斗罗是她的随行护卫,加上千仞愫,在星罗这片地界活动的主要就是她们三人。

  “人手太多?”千仞愫抬眸问。

  “不多,反而偏少。”戴沐白直言不讳,“皇城四道正门,各需一位封号镇守压制,可除此之外,我自身也需要人手护卫,以防变故。”

  “哦?保护?我记得你可是在殿里向我妈妈主动请缨要正面击败你父皇,妈妈不是还给了你们武器?”千仞愫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戴沐白面色不改,“挑战父皇归挑战父皇,我可不想为此丢了小命。”

  “那你当初又何必与我妈妈那样说?”

  “只是想让他输得心服口服而已,但若是做不到,让他输个憋屈也无妨,我只想赢,至于赢得好不好看,无所谓。”

  这是戴沐白在杀戮之都领悟的:活下去,其余的另说。

  “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若是你真的不敌,想救你并不难,我会全程关注。”千仞愫并没有解释太多。

  戴沐白心里有疑问,但也不敢多问,“那合作愉快,圣女殿下。”

  他站起身微微躬身,显得彬彬有礼,“圣女殿下还请静静享用晚餐,沐白先行告退。”

  千仞愫没再回答,只是尝着果汁,心里想着:这款草莓汁不错,用去做糕点,妈妈应该会很喜欢。

  戴沐白退了出去,自然牵起朱竹清的手,下楼、上马车一气呵成。

  回到马车,看着微微噘嘴的朱竹清,戴沐白捏了捏她的鼻子,“吃醋了?”

  朱竹清抬眸看他,眼底情绪澄澈坦荡:“有一点,但我可以很快调整好。”

  “竹清,你会理解我的,对吧,你才是最懂我的人,我只有你了。”

  朱竹清温顺依偎在他心口,轻声应道:“我都明白。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况且,天下绝色佳人,本就该尽数入你宫闱,伴你左右。”

  “没错。天下佳人,皆入宫闱,而你,永远是我的唯一初心,唯一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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