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式剑》:剑炉三代祖师所创的一门基础剑法,练至圆满境界可生出【剑气】。’
‘可锻造途径有二:
1——《十式剑》
2——《九叠剑》’
范舟惊呆了,这火炉有点劲啊!
“看这意思,应该是可以从两个不同的方向给《九式剑》升级。”
范舟将注意力集中在《十式剑》上,眼前忽然又出现几行小字:
【《十式剑》:比九式多一式!练至圆满境界可生出剑气。】
【锻造材料:一把木剑,六十天储备精血。】
【预估锻造时间:三十天(锻炼材料储备完成后开始)。】
【是否开始锻造?】
“锻造材料要用到我的精血,还是六十天储备的量?”
“锻造时间也足足有一个月。”
范舟眉头皱起,先暂时选择了否。
他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九叠剑》上:
【《九叠剑》:一剑更比一剑强!练到圆满境界可以叠加劲力。】
【锻造材料:一把铁剑,九十天储备精血。】
【预估锻炼时间:六十天(锻造材料储备完成后开始)。】
【是否开始锻造?】
范舟赶紧选择了否。
“锻造九叠剑需要的储备精血更多,时间更是翻了一倍!”
“还不如先用《十式剑》试一下,也好弄明白这天工火炉的具体用处。”
两相对比,范舟立刻做出决定,选择锻炼《十式剑》。
【是否开始锻造《十式剑》?】
‘是!’
随着范舟做出决定,天工火炉顿时化作一道火焰藏入他的腹中。
眼前只留下一行逐渐被火焰烧毁的赤色字体:
【《十式剑》投入炉中!】
范舟只觉得浑身一麻,整个人瞬间有了一种空虚的感觉。
虽然不强烈,但能明显感觉到体力减少了一丝。
“是因为抽取了我的精血吗?”
“也不知道最后能锻造出个什么效果。”
………
与此同时,田友谅也演练结束,收剑的同时还不忘抖上几个帅气的剑花。
本以为能获得范舟两人敬佩的呼喊声,结果定眼一瞧,两小子“感动”的泪流不止,都搁那揉眼睛呢。
田友谅有些尴尬的摸了摸下巴。
‘忘了他俩还没入门,眼中没有灵光护持,受不了炼炁修士的剑光。’
好在范舟和刘二狗也没啥大事,只是双眼红肿,看上去像是大哭了一场。
“咳咳!”
田友谅咳嗽一声,忽视掉两人幽怨的视线,正色道:
“接下来我教你们具体的练法。”
“先学第一式清风无形,双手拔剑出鞘!”
范舟和刘二狗手里只有木剑,压根没有剑鞘,但还是学着田友谅演练的那样出招。
“我是这么练的吗,重来!”
田友谅走到范舟二人身边,将他们的身形矫正,改善握剑姿势,指点错漏的地方。
“练功一定要集中精神,神凝则气聚,气聚则精圆,只有三者同时调动,练功才有效果!”
“我刚才为什么让你们先跑两圈?就是为了让你们体内的血活络起来,血不活,气就不走,神也就不能凝聚!”
田友谅板着一张脸,严厉的指点着范舟和刘二狗,一招清风无形练了又练。
就这样过了一个时辰,范舟感觉自己都快要虚脱了,双臂更是麻木肿胀,几乎都没有知觉了。
“行了,休息一会吧。”
田友谅见差不多了,就让他们歇了,自己又坐回之前的那块石头上。
范舟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僵硬的胳膊,疼的龇牙咧嘴。
刘二狗更是直接躺在地上,吐着舌头大喘气。
田友谅看着他们,不慌不忙道:
“以后每天早上卯时练一个时辰,晚上酉时再练一个时辰。”
“这是最基本的早晚功课,一定不能偷懒。”
范舟抬起头,问道:“田师,照这样练多久才能突破到胎息一重啊?”
“一般来说,一个月就能收拢精气,一年左右就能气贯全身,继而感应到天地灵气。”田友谅随口答道。
“一年,这倒也不长。”
范舟想到自己腹中的天工火炉,《十式剑》需要六十天的储备精血,三十天的锻造,也就是三个月后才能看到成果。
眼下还是要苦练《九式剑》,不能浪费时间,争取早日感应到精气。
范舟又好奇问道:“那突破到胎息九重需要多少时间?”
田友谅冷哼一声,“还没学会爬就想着跑,似你这般好高骛远,一辈子也突破不了!”
范舟只能尴尬挠头。
刘二狗此时坐了起来,不解的看着田友谅:
“胎息一重只要一年,胎息九重不就是九年吗,怎么可能一辈子都练不成?”
田友谅不屑一笑:“你说的倒是轻巧。”
“修行一道,就好比跛足之人欲行千万里路,何其艰难?”
“更何况这条路上还伴随着各种灾劫险阻,让人寸步难行!”
田友谅看着范舟和刘二狗,轻声道:
“我修行至今五十余年,见到太多人或是怠惰懒散,或是心志不坚,或是纵情恣欲,或是沉溺酒色,以至于他们虽有道行在身,却也终究如凡人一般三十而衰,五十而死。”
“更有甚者,或是被虎狼所害,或是为妖魔所杀,或是遭横祸而猝死,或是因财帛而暴毙,种种惨状,不一而足。”
“唉——”
田友谅说到此处长叹一声:
“如我这般初心不改又勤修不怠者,实在是寥寥无几。”
范舟:“……”
不是,咋说着说着还夸到自个身上去了呢?
他本来还真有点触动的。
刘二狗倒是一脸无所谓道:
“我腿又不瘸,也不怕走远路。”
好嘛,这家伙是一点都没听明白。
田友谅翻了个白眼,起身往回走。
“走了,回去吃早饭。”
“好诶!”范舟和刘二狗都欢呼一声,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跟上。
三人回到村子,空气里已经弥漫着一股米粥的香气。
几人顺着香气,来到吃饭的大棚。
这里搭建了几个简陋土灶,边上的架子上放着许多食材,一口大锅正咕嘟的浓白米粥。
边上一个身形精瘦如猴的厨子正挥舞着铁锅大勺炒菜,几个少年人正在给他打下手。
除此之外,早上和田友谅交谈的那些人基本也都在,正坐在一起说笑。
见三人到来,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朝田友谅招呼道:
“老田,快过来坐!”
田友谅笑着加入他们的谈话,范舟和刘二狗则在另一张桌子坐下。
范舟小声问道:“刘二狗,这些人你都认识吗?”
刘二狗点头:“认识。”
“他们都是干嘛的?”
“他们都是这里的执事,分别管着茶场、矿场、炭场,还有一个负责锻造兵器的没来,他是这里的老大。”
“又有茶又有铁,还能烧炭,这浪荡山物资还不少啊,难怪会在这里开发坊市。”
范舟又指了指那三个明显在摸鱼的少年人:
“他们也是杂役?还有没有其他人了?”
“嗯,还有我们。”
范舟算了算人数:
‘一个老大,四个执事,五个杂役弟子,再加上一个厨子、还有一个黄奕师叔……’
‘这里目前一共有十二个人,管事的和干活的一样多。’
范舟心中腹诽,‘确实很符合一个公司刚开荒的样子。’
就是不知道这仙道宗门,是怎么一个开荒法?
这片蛮荒山野,又有哪些奇特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