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开局血煞宗:从肉身破限开始

第55章 过关

  摸出一个钱袋,掂了掂,有些分量。里面是几块碎银子和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季琛把钱收好,站起身,环顾四周。这片乱石荒地很偏僻,刚才的打斗动静也不大,应当无人察觉。

  他抓住刘瑾的脚踝,将尸体拖到先前自己取物的大青石后面。那里有个不大的凹坑,被杂草半掩着。他把尸体塞进去,搬来些大小不一的石块堆在上面,垒成不起眼的小石堆,最后又拔了些周围的杂草盖好。

  做完这些,他退后几步打量。只要不特意翻找,很难看出异样。时间久了或许会被野兽刨开,但那也是后话了。

  季琛拍了拍手上的土,心里快速盘算:刘瑾死了,刘家迟早会发现他失踪。至于是否联想到自己?有可能,毕竟刘瑾是跟踪自己出来的。但他们没有证据。那株血参,他们更不可能找到。

  眼下最稳妥的,就是回武馆,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修炼。等实力再强些,就算刘家有所怀疑,也奈何不了自己。

  想到这里,季琛不再犹豫。他没有原路返回东城门,而是绕了一个大圈,朝着西边走去。

  半个多时辰后,季琛从西城门进了城。守门差役照例没多问,他混在入城的人流里,不紧不慢地往武馆方向走。

  街上依旧喧嚣,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怀里揣着的东西让他感到一种实实在在的安稳。

  回到武馆住处,关好门,季琛才将所有东西取出。他仔细看了看檀木盒里的血参,又数了数银两,然后妥善藏好。

  做完这一切,他在床边坐下,轻轻吐出一口气。

  接下来,便是安心修炼,尽快突破到纳气后期。

  自那以后,季琛再没踏出武馆大门一步。他把自己关在住处后的小院里,发了疯似的练功。从清早到深夜,除了吃饭睡觉,所有时间全用在铁衣功上。外面天塌下来也与他无关,他只想着一件事:变强。

  日子一晃,半个月过去。

  体内的“赤阳血气”悄无声息地翻了一倍,达到了四百三十二缕。那股热流在皮膜下奔涌,如同烧红的铁丝网裹着身体,又烫又韧。好处显而易见:力气大了,皮肉厚了,寻常木棍抽在身上只留道白印。坏处也明显:饿得快,身子发虚,总觉得肚子里有个填不满的窟窿。

  季琛取出那个檀木盒,打开,盯着里面暗红色的血参看了片刻。他掰下一根小指粗细的参须,丢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

  一股温热的暖流立刻从喉咙滑入腹部,随即扩散至四肢百骸。那抓心挠肝的饥饿感如退潮般消减,发虚的腿脚也重新有了力气。两天后,身体恢复如常。

  他掂量着剩下的血参。照这药力,还够让“赤阳血气”再蜕变两次。到那时……他捏了捏拳头,便可尝试冲击筋脉,踏入通脉境了。

  这天下午,季琛正光着膀子在院里修炼铁衣功。太阳晒得背脊发烫,皮膜下的血气随呼吸起伏,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苍白光泽,宛如蒙了层粗糙的石粉。

  院门忽然被敲响了。

  季琛收势,抓起汗巾擦了擦,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周正。

  “老六,馆主叫你去他院里一趟。”周正说道,眼睛往院里瞥了一眼,没再多言。

  季琛心里微微一沉。馆主突然找他?难道……刘家的事找上门了?

  他面上未露异样,点点头:“这就去。”

  套上衣服,他快步走向黎狂生所住的独院。一路上心思纷乱,直到进院看见只有黎狂生一人背着手站在老槐树下,才暗暗松了口气。

  “师傅。”季琛上前行礼。

  黎狂生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季琛,开门见山:“刘瑾死了。”

  季琛眼皮一跳,脸上适时露出惊讶:“啊?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天。在城外那片乱石荒地发现的。”黎狂生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寻常事,“发现时只剩一副骨头,凭衣服才认出是他。”

  季琛适当张嘴,显出震惊与后怕:“这……怎么会……”

  黎狂生点点头,继续道:“昨天,刘家家主刘渊明来武馆了。他说,刘瑾死之前,是跟着你出的城。大约一个时辰后,你从西城门回了城。”

  果然来了。季琛心往下沉了沉,却未慌乱。他抬头迎上黎狂生的目光,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与些许委屈:“师傅,刘家主这话……难道是怀疑刘瑾的死与我有关?”

  他顿了顿,语气坦然:“前阵子我确实出过一趟城,但我根本没碰到刘瑾,更不知他跟着我。若是知道,定会禀报师傅。”

  黎狂生盯着他看了几息,脸上忽然扯出一点笑意。

  “老六,”他上前两步,拍了拍季琛的肩膀,“你不用紧张。”

  他收回手,轻哼一声,身上那股慵懒气势陡然一变,宛如睡醒的猛虎抖擞毛发。季琛只觉心口一闷,呼吸都随之一滞。

  “别说以你如今的实力,根本杀不了刘瑾那小子,”黎狂生声音冷了下去,“就算真是你杀的,又如何?”

  他眯起眼,目光似能穿透院墙望向刘家宅院。“敢尾随我的弟子,死了也是便宜他。”

  季怔了一瞬,心头随即涌起暖意。他后退一步,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多谢师傅。”

  “嗯。”黎狂生收敛气势,恢复平常模样,“今天叫你来,就是提个醒,让你心里有底。别瞎想,也别怕。在这玄铁城里,只要你不干出天怒人怨的恶事,师傅就替你兜着。”

  他挥挥手:“回去好生修炼。其他的,不必理会。”

  季琛再次躬身:“是,弟子明白。谢师傅。”

  “去吧。早日把铁衣功练到圆满,比什么都强。”

  季琛退出院子,带上院门,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着的气。后背的里衣,不知何时已汗湿了一片。

  他一边往回走,一边回味方才的对话。

  师傅定然看出了什么,却一句未多问,反而将态度摆得明明白白。

  这是在告诉他:无论如何,你是我徒弟,我护着你。

  “看来,”季琛心下暗忖,“我对师傅的价值,比我自己估量的还要重些。”

  最后那丝隐忧,此刻也烟消云散。他脚步轻快起来,回到小院,关上门,重新拉开架势,继续修炼铁衣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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