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开局血煞宗:从肉身破限开始

第26章 机会

  “一个月……”

  路泽的叹气声,打断了季琛的思绪,“必须入门。咱们得抓紧了。”

  李麻子也愁眉苦脸:“这玩意看着就吓人,怎么练啊?”

  “再难也得练。”季琛收起皮纸,语气平静,“先回去参悟吧,明日还要做杂役。路泽,你伤还没好,别急着尝试,先养着。”

  路泽点头,在李麻子的搀扶下回了自己房间。

  石屋里恢复安静。季琛熄了油灯,躺在石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

  他脑海中反复回想着《血煞噬心诀》的口诀,回想着地宫中的经历,回想着陆长老和那些执事冷漠的眼神。这血煞宗,果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色渐深。

  就在季琛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季琛瞬间清醒,睁开眼,看向紧闭的木门。这么晚了,会是谁?

  他坐起身,沉声问道:“谁?”

  门外安静了一下,传来一个压低的熟悉声音:

  “严青。”

  季琛起身,拉开了门闩。

  严青站在门外,绷着脸。他没等季琛说话,侧身挤进了屋,反手轻轻把门带上。

  “有事?”季琛看着他。

  严青并未回答,在那张唯一的破木桌旁坐下,示意季琛也坐。

  季琛在他对面坐下,静静等着。

  严青面色一阵变换,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压低声音,“季琛,那《血煞噬心诀》练不得。”

  季琛眼皮抬了抬,“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严青嘴角扯动,“这门功法,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直到你死。”他声音压得更低:“他们没告诉我们,或者故意隐去了最关键的一点——当第一缕血煞之气在心脏里诞生的瞬间,它就会自发地、不停地榨取宿主的精血和精神,用来壮大自己。”

  “到时,不是你主动去练它,而是它逼着你,一刻不停地供养它。一旦你供不上,等待你的只有死亡。”

  季琛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蜷缩。

  严青继续道:“这还只是开始。等你到达纳气境巅峰时,就会发现,根本无法突破下一个境界。必须修炼后续的功法。”

  “其实,后续功法只是可以更快吸收血晶罢了。”

  石屋里一片死寂,只有油灯芯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季琛沉默了片刻,抬起眼,目光直视严青:“看来,你有离开这里的办法。”

  严青闻言,脸上第一次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你果然够敏锐。”

  “说说吧。”季琛身体微微前倾,“我们都知道,留在这里,迟早是个死。没人真想给这鬼宗门当柴火烧。”

  严青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几天后,重山派会发动一次袭击。具体原因我不清楚,但那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他顿了顿,看着季琛的眼睛:“我自己一个人,成功的可能太小。我需要帮手。你们三个,是我观察后选出来的。到时候,我会来叫你。就这样。”

  说完,他站起身走到门边,手搭在门闩上,却停住了,没有回头,声音发涩:“季琛……我能信你吧?”

  身后没有传来声音。

  严青肩膀似乎微微松了一下,没再追问,轻轻拉开门,瘦削的身影迅速融入了浓重的夜色里,脚步听起来比来时似乎轻快了一丝。

  门重新关上。

  季琛在桌边又坐了一会,眼神在跳动的灯火中明暗不定。然后他起身,走到隔壁,敲响了李麻子和路泽的房门。

  两人被叫醒,睡眼惺忪地聚到季琛屋里。听完季琛复述严青的话,俩人沉默了。

  李麻子用力搓了把脸,先开了口,声音有些干:“琛哥儿,你说咋办,我就咋办。这鬼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多待。”

  路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更加苍白。“家族……本来是想让我在这里搏个出路。”

  他声音很低,“但我现在觉得,这出路是条死路。只是我这伤……”

  季琛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一点很淡的笑意:“没事。到那天,有我和麻子在。你只要跟紧就行。”

  路泽看着季琛,又看看李麻子,重重点头。三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但某种决绝的默契,在沉默中悄然达成。

  ……

  第二天辰时,迎新殿前空地。

  三十几个新晋外门弟子再次集合。季琛在人群中看到了严青,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接触,随即自然分开,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王师兄依旧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开始分配杂役任务。大部分任务都是清扫院落、擦拭器皿、整理仓库之类的琐事,也有些需要力气的,比如搬运木柴、石料。

  季琛和李麻子被分到了一组,任务是将一种名为“血源矿”的暗红色矿石,从山脚一处露天矿场搬运到半山腰的冶炼坊。

  那矿石不大,但每一块都异常沉重,触手冰凉,隐隐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某种躁动气息。路泽因为伤势初愈,被分了个相对轻松的打扫的活计。

  日子就在这种枯燥、疲惫中,一天天过去。

  季琛三人没有尝试修炼《血煞噬心诀》。

  每当夜深人静,看着那张暗红色的皮纸,季琛都会强行按下修炼的冲动,只是将上面的内容牢牢记在心中。路泽的伤势恢复得很快,到了第五天,他已经能正常活动,只是剧烈运动时胸口还有些隐痛。

  他们像其他沉默的外门弟子一样,干活,吃饭,回到石屋休息。

  但暗地里,每一根神经都绷紧着,等待着那个不知何时会来的“机会”。

  季琛在搬运血源矿时,会格外留意山道上的巡逻弟子换班规律,留意哪些地方看起来防守松懈。

  李麻子则仗着憨直,跟一起干杂役的几个老弟子混了个脸熟,偶尔能听到一些零碎的、关于宗门各处地形的闲聊。

  等待让时间变得格外漫长,也格外清晰。

  第七天。

  白天依旧在搬运那些沉重的矿石中度过。夜幕降临,血煞峰笼罩在比往常更深的黑暗里,连那些殿宇的红光都似乎黯淡了不少。

  子时。

  万籁俱寂,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名夜行生物的啼叫。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不轻不重,却像鼓点一样敲在季琛心口。

  他深吸口气,翻身坐起,走到门边。

  “谁?”他问,声音平静。

  门外传来严青压得极低、却透着一丝紧绷的声音:

  “我。时候到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