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农奴开局,系统非说我是帝皇

第50章 梦(求追读,求票票)

  下一秒。

  在莉亚娜震惊的目光中,艾莉诺蹑手蹑脚来到客房前,把耳朵贴在了上面。

  “喂,你在做什么?!”

  “偷听啊,还能做什么?”艾莉诺理直气壮地说道。

  莉亚娜很难理解此时此刻艾莉诺的精神状态。

  “这里面可是公主殿下和王子殿下,你不感兴趣吗?”艾莉诺感到好笑。

  不感兴趣会蹲坐在外面?

  “他们多长时间了?”

  艾莉诺是真的好奇卡斯珀在床上的表现。

  “差、差不多两个小时了吧。”

  莉亚娜看见艾莉诺的嘴唇微微张开,形成了一个大大的“O”形。

  “很长吗?”莉亚娜对这方面完全不懂。

  艾莉诺看莉亚娜的五官算得上精致,再加上本人凛然的气质,若是脸上没有伤疤,在公国绝对是排得上号的美女。只可惜,从她说出来的话判断,她应当没什么经验,真为莉亚娜的日后感到悲哀。

  不过艾莉诺只是从小说里得到的经验,时间到底是长还是短,她也不能确定。

  大抵是长的吧。

  听着里面的动静,艾莉诺强忍着心底的酸涩,晃晃悠悠地回了房间。而莉亚娜在艾莉诺走了很久后,才悄悄走近房门,她内心斗争了很久,才好奇地把耳朵靠上去,只可惜此时房间内已经没有了动静。

  ……

  在庄园的那些日子,伯恩和莉拉睡的是侍卫的通铺。

  尽管仍是拥挤,但比起农奴时期那弥漫着牲畜气味、挤作一团的长屋,已是天壤之别。

  至少身下不是干草,而是厚木板,夜里也不再有此起彼伏的咳嗽与梦呓。

  如今,随着他们抵达了这座边境堡,艾莉诺身份的转变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两人各自分到了一间独立的房间。

  石砌的墙壁厚实而私密,木床上铺着塞满羽毛的垫子,甚至还有女仆轻声询问是否需要帮忙更衣或梳洗。

  伯恩和莉拉不约而同地婉拒了。

  被陌生人触碰的感觉,依然会唤起记忆深处的不适——

  他们属于财产,不属于人的不适感。

  此刻,莉拉正闭眼坐在自己房间的椅子上,努力感受着帝皇皇妃的心情。

  可惜放空思绪后,她没有代入莫拉娜,反而眼皮越来越沉,险些睡着了。

  于是莉拉起身走上狭小的阳台。

  夜风立刻包裹了她,带着远方森林与土壤的气息。

  小云雀凭栏远眺。

  边境堡巍然矗立于山脊之上,脚下是沉睡的领地,月光依稀勾勒出远处农田规整的阡陌,那些细长的黑影一直蔓延到视线的尽头,没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你没睡着啊。”

  伯恩的身影也出现在另一侧的小阳台。

  “想尝试深入去扮演莫拉娜,可惜没有成功。”莉拉不快地咬着嘴唇,焦急之色一览无遗。伯恩挠挠头,姑且说道:“卡斯珀不是说了嘛,需要机缘。”

  “可是,我想现在就帮上卡斯珀哥哥。”莉拉的声音里没有委屈,只有急切。她不需要安慰,只想追上那个永远走在前面的背影。然而在她眼中,那道身影正以无法企及的速度远去,快要消失在视野的尽头,“他……可能很快就不需要我们了。”

  “从一开始。”伯恩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磨出来,“就是我们自己选择跟上他的。”

  庄园里那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布局与拆招,伯恩直到此刻才将前因后果想明白。

  他不禁苦笑。

  如果换作是他处在卡斯珀的位置,恐怕在庄园连半天都活不过去。

  而卡斯珀,仅仅借用了一个名字,便如执棋般精巧地将艾莉诺推上了伯爵之位。

  这种翻手为云的手段,让他连惊叹都显得无力。

  反观自己呢?

  除了打探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偷偷把腊肉塞进奥列格的口袋,他什么实质的事都没做成。

  莉拉至少还在努力模仿莫拉娜的仪态,可让他扮演马尔科姆,目前连门都摸不着。

  “至少,我们还活着。”伯恩甩开脑中纷乱的思绪,“只要卡斯珀需要,这条命随时可以给他。”

  他伯恩一直以来,树立的也不是靠脑子的人设。奶奶从前就总是一边缝补衣服,一边笑着念叨:“伯恩一思考啊,我就想笑。”

  所以,他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就够了。

  保持忠诚,直到生命最后一刻。

  但莉拉和他不同。

  “小云雀。”伯恩扭过头,目光越过阳台间的缝隙,“你觉得,卡斯珀不需要我们了?”

  莉拉从鼻腔里闷闷地哼了一声,胸膛里像塞满了浸透酸醋的棉絮,又沉又涩。

  “你错了。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卡斯珀。

  如果真像你所想那样,以卡斯珀的性格,他会亲手为我们安排去处。

  可是他没有。

  莱昂内尔这个身份,卡斯珀不可能永远用下去。

  未来他或许还会有别的名字、别的面孔……

  但卡斯珀这个身份,从头到尾愿意相信他、跟随他的,只有你和我。”

  莉拉的眼睛不自觉湿润了。

  她想起卡斯珀曾经说的话。

  他说我们是同伴,我们是家人。

  “嗯。”点头的动作,小云雀很用力。

  ……

  也许是连日来的心力交瘁,卡斯珀这一夜睡得格外昏沉。

  梦境无声地展开。他又回到了那片熟悉的农田,夜晚监工再次带着他回到那个恐怖的木屋,去面对疯女人的刀锋。

  用谎言哄骗了疯女人后,鬼使神差间,卡斯珀贪婪地说出口:

  “从此刻起,永远听从我的命令。”

  疯女人的动作顿住了。她以扭曲的姿势转过身,嘴角咧开一个怪异到极点的弧度:

  “是。”

  一股冰冷的战栗瞬间窜遍卡斯珀全身。

  他似乎忘了最关键的事。这女人是疯的。她的逻辑是断裂的藤蔓,她的理解是扭曲的镜面。

  即便系统的命令可以强制达成,对一个疯子而言,她真能理解永远的概念吗?

  为了实现永远,她只能做一件事。

  眨眼间,卡斯珀的脑袋就被削去了。

  只见疯女人抱着卡斯珀的脑袋,发出病态的欢笑:“请下达命令,主人。”

  【开启帝皇内政系统。】

  【在系统持续任务期间,持续回档功能,死亡将重生至合适时机再开。】

  卡斯珀再次回到疯女人面前。

  “服从我,不要伤害我!”卡斯珀终于抢在被杀前,先说出了命令。

  “是。”

  疯女人喉间发出嗬嗬的气音。

  “我永远不会伤害您。”

  鲜血喷溅,温热地淋在他的脸上。疯女人倒下了,身体还在抽搐,这次她用刀刃割开的,是她自己的喉咙。

  一个疯子确保永远的方式,就是在她还能理解命令的此刻,彻底终结可能违抗命令的未来。

  卡斯珀想逃,可当他逃出木屋的瞬间,就被在外包围的佣兵们杀死。

  【开启帝皇内政系统。】

  【在系统持续任务期间,持续回档功能,死亡将重生至合适时机再开。】

  他在梦中继续尝试。

  一个题目,可以有无数解。

  于是,他在不同的时间线,看到了不同的自己。他们都是卡斯珀所具备的可能性,也构成了他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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