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农奴开局,系统非说我是帝皇

第52章 第二权能,魔眼(求追读,求票票)

  艾莉诺轻轻挥了挥手,侍立两旁的女仆们立刻垂首敛目,悄无声息地退下。

  她才刚刚上位,身边连一个能托付信任的心腹都没有,从端茶送水的女仆到统管事务的管家,谁都无法让她轻信。

  所以任何重要的谈话都不能让他们听到,以免留下隐患。

  见人都离得足够远后,艾莉诺这才坐到卡斯珀面前:“王子殿下,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既然没有别人,叫我卡斯珀就好。”

  卡斯珀若无其事地说道。

  如今的卡斯珀,他端坐的姿态、持杯的弧度,乃至眉宇间那抹恰到好处的矜持,都与真正的王子毫无二致。

  晨光透过彩窗洒在他肩头,连衣褶的阴影都透着从容。

  任谁看都会称赞一句,好一个王子殿下。

  但此前的卡斯珀还没有这份风范。

  他是从艾莉奥诺拉和加雷斯身上模仿学习学来的。

  当然,加雷斯作为对照,主要参考的还是艾莉奥诺拉。

  只是短短两天,他就能把这份气度伪装得八九不离十。

  这般学习能力,卡斯珀自己也很惊讶。

  果然,逼一逼自己总会有的。

  “卡斯珀,看来你身体彻底没事了。”艾莉诺注视着卡斯珀,眼中露出些许痴迷,转瞬即逝。

  在她心中,卡斯珀就是名副其实的白马王子。

  她最痛苦的时候,他从天而降拯救了她。

  她彻夜未眠,原因并不是她自己终于成为伯爵,而是因为卡斯珀。

  她觉得昨天晚上他与公主之间的欢好行为,是生物濒死前想要留下子嗣的本能。

  但卡斯珀选择了公主,而不是自己。

  这份灼烧般的恼怒,令艾莉诺心底催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她要把他藏起来,藏到一个只属于她的地方。

  边境堡底下深处,有用来囚禁重犯的地牢。

  艾莉诺连夜唤来女仆,亲自监督着每一处改造:

  仔细刮净青苔,地面铺满柔软的地毯,她还命人将自己主卧那张宽阔的四柱床搬了进去。

  “他会在这里过得很好。”艾莉诺抚过丝绸包裹的栅栏,“最好的食物,最暖的衣裳,所有的荣华富贵……他什么都不会缺。”

  只要他留在这里。

  留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清晰滚烫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形。

  等到某一天,她的腹中孕育了他的骨血,她会悉心教导那个孩子,将他培养成新的边境伯爵。

  而卡斯珀,孩子永远的父亲,她永远的囚徒与爱人,将再没有理由离开。

  地牢会成为他们的宫殿,镣铐会成为他们的誓约。

  这样,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这份病态的欲求直到再次看到卡斯珀的刹那才烟消云散。

  艾莉诺察觉到,她还是不忍心伤害她的王子殿下。

  过去她曾见过加雷斯为了让鸟安心地待在鸟笼里,亲手剪去了它的翅尖,这让她心有余悸。

  现在,她又怎样舍得剪去卡斯珀的双足?!

  她和加雷斯,到底有什么区别!?

  “不管怎样,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艾莉诺极力克制着快要把她冲垮的情潮,微笑道。

  “一开始不说,也是为了防止让公主看出来而已。”

  对艾莉诺一无所知的卡斯珀勾起嘴角。

  事实证明,他的伪装很有效果。公主因为毒药的事对他一直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直至他顺利完成系统任务,得到了系统奖励。

  至于后面怎么对待公主?

  他都跑路了,还要怎么对待?!

  等他们到了狮心城,他们会改头换面,就算站在公主面前,她也绝对看不出来。

  这就是惩罚她最好的方式。

  “艾莉诺,在离开前,我还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帮我。”

  听到卡斯珀说离开这两个字,艾莉诺的心底抽搐了一下。

  她悄悄藏起攥紧的拳头,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端倪。

  “请讲。”

  “我想去看看总管的房间。我打听过,总管的房间就在边境堡。”

  “好。”

  艾莉诺自然不会拒绝。她立刻叫女仆去准备总管房间的钥匙。

  而趁这个时候,卡斯珀则再度拿起一块白面包,放在自己的盘子里。

  第二权能发动!

  【帝皇的魔眼】

  【获得直接观测事物终结的能力,通过视觉可以看到万物的死线,切割死线将造成不可逆的破坏。】

  刹那间,卡斯珀的视野被彻底重构。

  鲜活的色彩如潮水般褪去,世界在他眼中坍缩为寂静的灰白。

  无数纤细的线从万事万物的表面浮现,密密麻麻地交织成一张覆盖整个世界的巨网。

  它们通向万物的死亡,是底层构建的脉络。

  卡斯珀仿佛从一个沉浸式的世界抽离,转而站在了上帝视角的模型台前。

  桌椅、烛台、餐盘,乃至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有各自的线条。

  卡斯珀下意识地拿起手边的餐刀,贴向面包上的一条线,几乎没有用力,只是顺着那虚线的轨迹,轻轻一划。

  下一秒。

  “呃!”

  剧烈的刺痛毫无征兆地刺入双眼,仿佛有烧红的钢针从眼球直插进大脑深处。

  卡斯珀闷哼一声,猛地捂住眼睛,弯下腰去。

  “怎么了?!”艾莉诺立刻起身扶住他摇晃的肩膀,声音里满是惊惶。

  眼中的刺痛来得猛烈,去得也快。卡斯珀喘息着放下手,眨了眨眼,色彩重新涌入。

  但残留在眼球的尖锐痛感,却清晰地提醒着他方才绝非幻觉。

  这个权能的限制,是持续时间……吗?

  “没事。”卡斯珀避开了艾莉诺探究的目光,“我们走吧。”

  艾莉诺扶在他臂弯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卡斯珀没有挣脱,任由她半搀半扶地带着自己离开了餐厅。

  几名女仆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开始收拾餐桌。

  “这是?”

  其中一名女仆忽然顿住,愕然盯着卡斯珀刚才用过的餐盘。

  洁白的瓷盘上,铺着一层细密到令人窒息的面包碎屑。

  每一粒碎渣的形状都一模一样,如同某种诡异而完美的复制品。

  女仆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一股寒意顺着她的脊背悄然爬升。

  她伸出手,试图端起餐盘。

  就在指尖触碰到瓷盘边缘的刹那——

  整个盘子,瞬间化为一滩细腻如沙的纯白颗粒,从桌沿簌簌滑落,散了一地。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