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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抵达东吴!

带着弹幕闯三国 天行无夜 2481 2026-01-28 22:17

  江陵的城防还是其次,要知道关羽防御的精华不在“守”,而在以水军为核心的“攻势防御”。

  关羽在江陵及下游的汉口、夏口设立为水军基地,关羽建造并维持了一支强大的内河舰队,包括蒙冲、斗舰等战船。

  关羽也不追求在江陵城下进行被动防御,而是依托城防的稳定性,让水军主力保持机动。一旦上游(蜀中)或下游(东吴)有警,舰队可迅速出击,在江面上拦截、歼灭敌军。这才是真正的“长江天险”。

  但是即便关羽的城防体系堪称一流,但是却依旧存在几个结构性致命伤:首先就是单项防御的问题,关羽的防御体系主要针对来自长江下游的威胁,并兼顾北面曹魏。但对“来自上游的盟友”毫无防备,心理上属于盲区。

  第二就是烽燧的欺骗性,吕蒙正是利用这一点,“白衣渡江”,让士兵扮作商贾,藏于船舱,突袭俘获了烽火台的守军,使整个预警系统瘫痪。

  而让关羽彻底失败的关键就在于人心!

  最坚固的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攻破的。

  关羽北伐时,对留守的糜芳(江陵)、傅士仁(公安)高压苛责,导致二人离心,东吴兵临城下时,糜芳不战而降,江陵积粟尽资敌手。

  总而言之,关羽修筑的江陵城防,是一个进攻性将领打造的攻势防御体系。

  它像一只巨大的螃蟹,外壳(城墙)坚硬,双钳(水军)有力,眼睛(烽火台)锐利。然而,这只螃蟹的腹部(后方人心)是柔软的,并且它错误地将另一只更大的螃蟹(东吴)当成了不会攻击自己的同伴。

  最终,当吕蒙的白衣士卒悄无声息地摸上烽火台,当糜芳在江陵城头竖起降旗,关羽苦心经营多年的钢铁防线,未发一警报,未战一回合,便宣告瓦解。

  这不仅是军事的失败,更是政治、外交和人性判断的全面崩盘。

  马谡看着可以说说宏伟的江陵城,却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若不是糜芳和傅士仁这两个几乎跟了刘备一辈子的小人,关羽又如何会走到身死的地步?蜀汉的情况又如何会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

  不过马谡还想着关兴,站在船头还拉了关兴一把,因为东吴在江陵的守将江陵督朱然已经等在了城门口了!

  马谡还真怕关兴怒急攻心,直接就抄刀子砍了朱然!

  要知道,这朱然可不是一般人,史书上说他是常在战场,临急胆定,尤绝过人!

  重点是他虽然是东吴大将朱治的养子,却是从小就跟孙权一起读书的人,是孙权绝对的心腹!

  而且朱然还是三国时期顶级的防守大师!曹魏黄初三年,蜀汉章武二年,就是这位朱然在江陵顶住了曹魏曹真、夏侯尚、张郃等名将的围攻,他坚守孤城长达六个月,迫使魏军撤退,由此“名震敌国”。

  先不说关兴能不能斩杀这个朱然,要是真的斩了,那诸葛亮辛辛苦苦重新恢复的孙刘两家的关系就会彻底的崩盘!

  就在马谡伸手拉住关兴的时候,船也到了码头。

  朱然穿着一身华丽的曲裾,站在码头上,向马谡行了一礼,这才说道:“江陵督朱然见过使者!”

  马谡将关兴给拉在了身后,却是笑着对朱然说道:“久仰朱督大名,今日得见,是马某的荣幸啊!”

  朱然也笑了起来,将马谡众人给请到了岸上,这才说道:“使者有礼了,我家世子本来在这里恭候使者的,我们吴王因为想念我家世子,这才将我家世子给唤回了建业去了,我家世子让我代他向使者表示歉意,并且还说了,等使者到了建业,我家世子必然亲自出迎!”

  朱然口中的世子就是孙登!

  要知道这位世子孙登可不是一般的纨绔子弟,这位世子几乎符合儒家对“理想储君”的所有标准!

  首先就是尊师重道,学识渊博,孙权为他精选天下名士为师友,包括张昭、诸葛恪、顾谭、张休、陈表等一流人才,组成“太子四友”。

  而他自己也虚心好学,精通儒家经典,与老师关系融洽。

  而且他还仁德宽厚,深得人心,对待臣下和百姓宽和有礼。狩猎时主动绕开农田,怕践踏庄稼。等到他的弟弟孙虑去世时,他悲痛到茶饭不思,孙权甚至亲自劝慰。对待庶母和弟弟们更是仁爱友善,在复杂后宫与政治环境中维持了良好关系。

  并且他政治敏锐,有治国之才,他曾多次向孙权提出宽刑减赋、爱养民力的建议,体现仁政思想。

  他还曾驻守武昌,在父亲移都建业期间,由陆逊辅佐,全权处理上游军政,表现出色,与将相和睦。

  还有一点,他是坚定的联蜀抗魏外交方针的执行者!他与蜀汉来使诸葛亮之侄诸葛乔(后为诸葛恪之弟)关系甚笃,是吴蜀同盟的坚定维护者。

  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因病早亡,要知道他凝聚了江东士族与淮泗旧臣的希望,兼具仁德、智慧与政治手腕。

  他的早逝,不仅是个人的悲剧,更使得东吴失去了一次政权平稳过渡、走向稳定治理的关键机会。在他身后,东吴陷入了长期的内耗与混乱。

  只是此时孙登还好好的活在这世上,马谡总不能出言咒他早死吧,这才说道:“世子居心所存,足为茂美之德,马某何德何能,敢受世子如此之礼?等马某到了建业,必然主动去拜见世子殿下!”

  关兴的眼睛一直没有从江陵的城墙下移下来,这也让朱然心中疑惑,不过在马谡的劝说之下,也就没有在意关兴的行为!

  在江陵城中修整了两日,马谡的使团从江陵顺江而下,经夏口(武昌)、柴桑(九江)、芜湖,最终抵达东吴如今的都城,建业。

  大汉建兴七年六月初十,马谡的使团到达了建业!

  只是站在船头,马谡顿时就觉得有些疑惑,却见码头上站着不少的人,这些人难道都是来接自己的?

  就在马谡还在疑惑之间,船已经靠岸了,东吴的太常属下的导谒官当即上前,对马谡说道:“使者远来辛苦了!”

  马谡赶紧作揖还礼,却听见东吴的人群中却传来了一个声音。

  “蜀汉得了陇右和凉州,此来是来耀武扬威的么?”

  马谡闻言,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这摆明了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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