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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积极(求月票)

  “哪里,杨支书过奖了,哪称得上什么沉得住气,就是和往年一样,该怎么做怎么做,不值当杨支书这样夸奖的。”

  虽然心底下很高兴,但许兴国嘴上还是谦虚了几句,又同杨支书大概讲了一下他的分组方式:

  “杨支书猜的对,我们生产队是分成了十二个小组。不过我还按项许两姓,分了两个大组出来。年底大组比收成,平时小组之间比出工表现。”

  听到许兴国这话,杨支书愣了一下,眼睛微眯,但随即又立马给予他肯定。

  “兴国不用太谦虚,我看你这边耕田进度还挺快。现在耕田的各小组之间,相互隔的距离也很均匀,做事都是井井有条。你这组分的很好很合理,是下了苦功去安排的。”

  “目前我看的四个生产队,是你们套口这边表现的最为出色,好好干,我年底向公社给你们这个集体求表彰!”

  分组情况得了杨支书的当众肯定,许兴国心下大定,嘴中却还在客气:

  “谢谢杨支书照顾,这都是我们应该做到的。”

  杨支书和许兴国客气着,硬将许兴国按回耙上坐着休息。

  转头他注意到了边上帮忙的项永良和许得利。

  项永良正在给大水牛喂草,驱赶牛虻。

  许得利挽起裤脚的腿上,还残留着先前压耙的时候没有完全洗干净的田泥。

  远些的其他小组边上,也有几个伢在帮忙做些零碎事。

  杨支书有些感兴趣地问起来:

  “兴国,你们之前动员的伢,现在都在帮忙春耕?”

  “是的,都在帮忙做些放牛,捡粪沤肥之类的简单事情。”

  “哦,不错不错,这个事也好得很。”

  杨支书答应着,看向正在耕田的许二狗。

  “呀,我这老花眼,一开始都没看清是二狗同志你在耕田。你之前提的建议相当不错,后头可以在各个生产队都推广一下。”

  许二狗大喜,犁梢都差点没扶稳,声音微颤着答话:

  “哪里哪里,是杨支书和队长抬举,让些伢跟着学习。多多参与劳动,他们才能晓得热爱劳动。也是杨支书许队长平日里宣讲得勤,把些伢都教育得好,才能简单地将他们动员起来。”

  “你们套口村真是一脉相承的,都非常的谦虚啊……放心,要是推广好了,促进了生产效率,按规矩,公社上肯定是会对你有所奖励的。”

  许二狗的话杨支书听着很是顺耳,又注意到许二狗扶犁的手有些不稳,以为他是积极耕田累着了,便想搭手帮一把:

  “二狗同志搞累着了吧?我这来还耽误你们春耕了。来来来,你上来歇一下,我来接手耕两下。”

  许二狗才刚下田没多久,哪里就累,忙连声拒绝:“杨支书,我只刚下田一会子功夫,哪还能劳您来帮我们耕田……”

  他话还没讲完,杨支书便开口打断了他:

  “欸,什么叫劳我?怎么的,二狗是觉得我当干部后耕不来田?还是觉得我年纪大些,下不得泥水啊?这我今天还就要给你们展示一下,我早些年,可是生产队里的耕田标兵。”

  说着他踢掉脚上的解放劳保鞋,卷起裤腿便要下田接犁。

  许兴国本来还准备和许二狗一样,讲两句话拦一下,但杨支书这话讲出来,他便立马不做声了。

  杨支书明显是真高兴,现在正在兴头上,这时候还讲多余话就是没有眼色,那马屁就拍到马脚上去了。

  许二狗也不傻,立马反应过来,他刚那句话没讲好。

  但他眼珠一转后,有了新的计较,便也不再阻拦:

  “哪敢怀疑杨支书的耕田技术,只是怕您还有其他地方要去看,耽误您的时间。”

  说着他看向许得利的那边,喊了一声:

  “得利,过来!”

  又转头同杨支书提议:

  “杨支书,这是我儿子。这头老黄牛最近就是他在喂养照看,他跟牛比较熟悉,让他在前牵着牛看看杨支书是怎么耕田的,也长点见识学点本事中不?”

  这几句话讲的漂亮妥当,杨支书自然是不会拒绝,看向许得利:

  “许得利小同志对吧,这牛是你喂养的?是个好后生,你们这些半大的伢也都积极参与春耕,非常值得鼓励。”

  “中,就让你来当这个先锋,咱俩这一老一少,来给大伙展示一下,什么叫新老配合,搞好春耕生产!”

  ……

  对于许得利来说,杨支书已经是他的认知里,职位最高的人物。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就要和杨支书一起耕田,让他有些懵。

  他走到牛前方,晕乎乎地接过他爹递过来的牛绳,紧张到甚至连他先前是怎么答话的都给忘了。

  “许伢,可以牵牛往前走了。”

  “哦,好的。”

  等杨支书扶好犁开口喊他,许得利才如梦初醒,回过神来。

  他拉着老黄牛,贴着先前耕好的位置慢慢往前走。

  幸好牵牛这事他还算是做惯了的,没有出什么岔子。

  许得利心底暗自庆幸,闷头专心往前走,却没有注意到,他把牛绳攥得太紧了,稍微有些扯老黄牛的鼻子。

  往前耕了几步,还没从田头到田尾呢,老黄牛便会不时和前面牵绳的许得利犟一下,不耐的迹象越来越明显。

  许得利隐隐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但过于紧张让他失去了判断能力,老黄牛的对抗反倒让他下意识将牛绳攥得更紧。

  杨支书当局者迷,也没有察觉出任何不对来,还在高声和许得利讲一些耕田的诀窍:

  “许伢啊,我跟你讲,这耕田,首先要双手一前一后扶好犁梢,时刻注意着耕的深浅,随时抬一点或者压一点犁梢,不要耕得过深拽着牛,也不要太浅让犁飘出去了。”

  “其次呢,要控好铧尖,让它贴着前一趟耕的边往前耕,犁身可以稍微往耕好的那边偏一点点,这样土翻得更好。”

  “哦,这样啊,我晓得了,谢谢杨伯伯指点。”

  许得利听得似懂非懂,口中先胡乱答应着。

  而老黄牛正变得愈发焦躁不耐。它将东一丘耙好后没有休息,立马就被许二狗套上犁,接着耕东二丘。

  杨支书来到田边,讲话的时候许二狗顿了一下,它以为要歇着,结果又没歇……

  这接连两次的耕田中断却又不得歇,让老黄牛本就很有了些躁意。

  这还又突然换了个生人来扶犁,嘴里也不是吆喝它熟悉的调子,老黄牛的鼻孔都已经开始不时喷气了。

  ……

  许兴国被杨支书按在耙上休息后,便边喝茶边和许二狗唠了两句闲话。

  听着杨支书教许得利时的声音很是开心,讲的也很有章法,便不是很担心。

  结果他才喝了两口茶一抬头,便看到许得利手中牛绳绷得笔直,他瞬间便感觉不对头,“腾”地站起身来,却又压住焦躁没有喊停。

  因为杨支书和许得利正耕到田那一头,他怕乱喊反而真惊到牛了。

  坐着的许二狗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忙也站了起来:

  “许队长,怎么了?”

  许兴国还在犹豫要不要讲,田那头准备转向的许得利便惊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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