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回七九,医者自医

第58章 体虚无嗣

  项永良敲门,走进教师办公室。

  班主任王老师看了他一眼,再看向坐在另一边的刘校长办公桌。

  项永良明白过来,走到刘校长桌子前。

  “刘校长好,我是项永良,想要进入红医班,学习治病救人的本事。”

  “哦,王老师上午跟我讲有个伢想进红医班,就是你?想学治病救人的本事,很好。我看了你拿来的推荐信,流程也都没有问题。”

  刘校长抬起头来,他比起王老师看起来就要平易近人多了。

  但他眼底露出来的审慎色彩,实际上比王老师还要浓得多。

  毕竟刘校长不是项永良的任课老师,对项永良的了解,其实就仅限于上午王老师的话,和那封推荐信。

  果然,接着他便话头一转:

  “但想进红医班的学生很多,你想要进去学习,除了意愿和推荐,总也还要点说法。”

  “刚好我听说你家还有一点中医渊源,你多少背两句医书,或者讲一点你晓得的,关于治病治伤的药啊,方子啊之类的给我听听。”

  “毕竟你这还算是插班,红医班现在的学生,大都是在上学期开班的时候就进去的,最晚的也是在年前。”

  “你现在插班,要补习的东西不少,还是要看你有些基础才能让你去,这既是对红医班负责,也是对你负责,能理解吧?”

  项永良点头,挑了金银花这个常见药草,说了一下其药性和主治的病症。

  他边说着,边看着刘校长,召出玉符,激发了【望气识症】。

  刘校长听着项永良声音清楚,条理清晰地说着金银花性甘性寒,清热解毒,疏散风热,能用于外感风热,咽痛痢疾等病症……

  心下便有了数。

  能懂些药草知识,比大部分只学了些卫生常识的红医班学生也不差好多。

  能背下来这些常人看来极为枯燥的药草知识,想来确实是能耐下心学医的。

  刘校长其实不懂这些,但他还是很耐心地听项永良讲完。

  从项永良神情,还有刚刚讲话的节奏上,判断出项永良不是特意背了点东西来应付。

  这才点点头,声音也真的带上了笑意:

  “嗯,很不错,虽然老师听不懂你讲的药理知识,但能听出来你是真用了功的。”

  说着他又半开玩笑式地问了一句:

  “我在杨支书的推荐信里,听他讲你能判别病症,只是看了他的脚两眼,就能晓得情况如何,你要不帮老师也看一眼,看能不能看出点什么?”

  边上的王老师从刘校长话里,听出他已经认可了项永良,便希望项永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谦虚一点,不要乱讲话,免得起反效果。

  但项永良有玉符,刚刚提前激发,就是准备着万一有这样的情况。

  本来他也就是保个稳。

  万一刘校长刚好有点什么伤风感冒,头痛脑热之类的小毛病,他就顺势表现一下。

  有大毛病,他就建议刘校长去就医。

  哪知玉符给出的诊断还挺私密敏感:

  【望气所见】

  患者年近不惑,形体清癯,肩背微弓,乃长年伏案操劳、筋骨久持之态。

  面色恍白,额庭光润不足,如月被薄云,此先天元阳不旺,后天耗散过甚,精气不能上华之征。

  双目虽明,然眼睑下隐现黛色,卧蚕浮暗,此肾水亏乏,精室不固,相火妄动,扰动心神,故多梦少寐。

  唇色淡而微紫,下颔常有青气隐现,是气滞血瘀,肝脉绕阴器,疏泄失常,宗筋失养之象。

  尤可察者,其山根至准头一带,色泽晦滞,如蒙尘垢。

  此为中焦脾土虚弱,运化不力,水谷精微难以化生为先天之精,致使精清而质薄,活力不充,犹如土地贫瘠则种子萎弱,难植根苗。

  【症结判词】

  本虚标郁,上下交病。

  肾精亏虚,命火不温为病之本;肝郁脾弱,气化无权为病之枢。

  上则思虑劳心,暗耗阴血;中则脾土失运,化源不足;下则肾府空虚,封藏失职。

  项永良回忆了一下,还真从记忆中找到了一些佐证。

  曾经有同学在课间闲扯,讲过刘校长因为知识分子的身份,直到三十好几才娶妻成家。

  之后就一直也怀不上孩子,这事在一些好事者口中,便传得乱七八糟。

  无论是刘校长,还是刘校长的媳妇,在这件事上应该都压力很大……

  看刘校长这个样子,他努力的方向有些南辕北辙啊。是不是有些讳疾忌医,没有去找医生看过?

  身体底子不行,不先去调养,越是焦急,夜夜征伐,就越是体虚,恶性循环,直至最后不但真的不育,人还变得亏虚,容易得病。

  这就不得不和刘校长讲一下了。

  无论是从想要成为一名医者的德行上,还是纯粹的利弊上,都应该讲。

  些许风险,和于心无愧以及为别人续嗣的情分相比,就显得比较微不足道了。

  就是不知道他这样一个学生伢的话,刘校长会不会重视。

  刘校长开玩笑般问了那句话后,见项永良看着他有一会没说话,还以为是这要求把项永良给难住了,忙又笑着说道:

  “就是随口问一句,不是真要你个学生伢一眼就看出什么,看不出来才是正常的。”

  话这么说着,刘校长心底对项永良的评价却低了些。

  倒不是因为项永良看不出问题来,他本来也没指望项永良真能看出什么。

  但项永良看不出来却又一直呆着硬看,就显得有些呆愣,不自量力,这对于学任何东西似乎都不是个好性格。

  项永良却在这时候接话了:

  “刘校长,您能不能伸舌头,让我再看一眼?”

  看了些医书,也问过几次项爹之后,项永良现在对于【望】中的舌诊也有了些了解,也想试一下玉符会不会因为更细致的观察而出现更细致的诊断。

  而且这样等会要说病症的时候,也显得更可信一些。

  边上的王明祥听了这话,先是皱眉,准备开口喝止项永良。

  但随即又想起项永良之前表现出的性格,抿了抿嘴之后,还是决定等刘校长自行处理。

  刘校长也愣了一下,难不成这学生伢还真看出些什么来?不应该吧?

  但先前是他自己开口要让项永良看的。

  想了想之后,他还真依言张嘴吐出舌头,让项永良查看。

  项永良定睛细看去。

  只见舌体略显胖大,边缘有一圈细密的齿痕;舌面津液偏多,微微反光;舌苔厚白腻湿舌边颜色略暗,隐隐有两条细线般的淡紫色。

  眼前的【望气所见】一栏上,也还真的随之多出来两句话:

  舌象胖大,边有齿痕,苔白腻而湿,此脾土衰微,水湿不化之候;舌边隐现紫络,是肝气郁结,久已入血成瘀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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