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老登重生八零,开局先斩父子情!

第5章 本想卖惨反被群嘲,脸都丢尽了!

  八零年代的娱乐项目实在乏善可陈,偏偏这一片厂区平房盖得密,左邻右舍隔着墙都能听见动静。

  陈德顺家里闹得动静太大,早引来好些个猫腰蹲在门口偷听的邻居,还有扒着窗沿探头探脑。

  一伙人正听的津津有味,谁也没想到“哐当”一声门会被人撞开,外头猫着的这些老邻居先是一愣,尴尬了两秒,很快又都堆起笑,热热乎乎朝陈德顺招呼起来。

  陈德顺嘴角微微抽动,真是好事不出门,烂事传千里,还有家里的那扇破门,迟早拆了它。

  80年代的老房子没那么多讲究,以前生活苦,有地方住就不错了,房门咋方便咋开,后来房屋设计逐渐规范化,才多改成门朝里开。

  “老陈,家里这是唱哪出啊?”

  隔壁王妈嘴快,人未至声先到:“有事您言语,厂里工会可不是摆设。”

  王妈本名王秀英,外号王大嘴巴,邻居都喜欢喊她王妈。

  之所以叫“妈”不是因为年龄大,真论起来她比陈德顺还小两岁,主要是这人非常八卦,永远走在情报前沿,且爱管闲事,比街道办事还爱操心,昨儿个谁家炖肉,今儿个谁家两口子拌嘴,孩子考了多少分,就没有她不知道的。

  “欸呦喂,我滴妈,这都见红了啊!我说老大家的,你们两口子多大人了,跟老四一个小孩子较什么劲?”

  王妈刚拨开人群挤到门口,嗓门陡然拔高了一个度,跟装了扩音器一样。

  “看架势像是建国媳妇跟老四干起来了呢!”

  “老四这孩子命苦,生下来就没了妈,成天被呼来喝去,现在还被老大两口子欺负。”

  “唉,也不知道老陈怎么想的,一天天忙成陀螺,既当爹又当妈,到头来谁念他好了?”

  “谁说不是呢,尤其是他家老大,两口子都不是省油的灯,老陈就是当局者迷。”

  “可不嘛,见天儿空着俩爪子过来蹭吃蹭喝,走的时候大包小裹的不落空。前段时间厂里发了瓶花生油,老陈还没捂热乎呢,刚进家门就被老大媳妇装她兜里去了,挺大个人了,真好意思。”

  “……”

  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闲言碎语,陈建国满脑门子黑线,扶着门框站起身来,朝刘瑞挤眉弄眼。

  刘瑞顶着鸡窝头,半边脸上一片红肿,火辣辣的疼。

  刚才老四的拳头一点没留情,这会儿她活像从《射雕》片场跑出来的梅超风。

  瞧见陈建国冲她使眼色,刘瑞眼珠子骨碌一转,“噗通”坐回地上,拍着大腿嚎了起来: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我公公咒我死爹没妈,咒我全家得病住院,我上去跟他理论,他二话不说就让老四往死里揍我。”

  她伸长脸好让门口看戏的街坊都能看清:“你们看给我打的,脸都破皮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陈德顺挑了挑眉,嚯,以前怎么没发现大儿媳还是个茶道高手,瞎话跟胡同口说书的一样,张嘴就带响。

  门口这么多街坊看着,陈德顺清了清嗓子,刚想把话头捋直,就听边上响起慢悠悠的质疑声。

  “这哪能啊?”

  倚着门框的李奶奶微微摇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陈不是那种人,都一个院里住这么些年的老邻居了,他什么品性我再清楚不过。”

  王妈回过味,接过话茬:“老大家媳妇,你公公对你们两口子什么样,那可真没得说,我们这些老街坊都看在眼里!倒是你们,逢年过节有拿东西登过门吗?帮老陈洗过衣服刷过碗吗?”

  王妈的小嘴吧唧吧唧跟倒豆子一样,嗓门亮堂:“你个当儿媳妇的不能张嘴就来,这脏水泼的,我都替老陈寒碜,还说你公公欺负你,这话要是被传出去成何体统?老陈要是丢了工作,你们两口子养吗?”

  老大两口子被怼得一脸懵,怎么跟预想的不太一样啊?

  这帮邻居平日里见面笑嘻嘻的,递根黄瓜,抓把瓜子,看起来都挺好相处的,怎么今儿个全变脸了?

  邻里邻居最讲究个面儿,这回,这群邻居愣是把面子掀了。

  见老大两口子哑火,围在门口的邻居越发替陈德顺感到委屈,一个个更来劲了。

  “新鲜嘿,往自家公公头上扣屎盆子,小刀拉屁股,开了眼!”

  “亏这两口子还是读书人,读书读到狗肚子去了。”

  “啧,陈家老大两口子都不是好玩意儿,平时人五人六的,你见过哪个儿媳妇敢这么跟自己公公掰扯的?放我们家,早让爷们儿拽屋里教育去了!”

  “可不嘛,老大也是窝囊,连自己媳妇都管不住。”

  “德顺多实在的一人呐,怎么生养出……唉……”

  “现在都指望不上老大两口子,赶明儿蹬腿儿躺炕上的时候,还能指望他们?”

  陈德顺没说话,他的这帮老邻居跟约好了要演一出《三堂会审》一样,叨咕叨的炮轰起老大两口子。

  不少人都是打小看着陈建国长大,这家伙什么脾性瞧的一清二楚,在学习上确实有两把刷子,搁学校里是个尖儿,唯独对亲情很是淡漠,有用的时候叫爹娘,不需要的时候你是谁?

  陈德顺媳妇在世的时候还能管管,走了以后可真是孙猴子摘了紧箍咒,彻底没了管教,无法无天,他们这帮邻居早就看不惯了。

  邻居们的议论一字不落地传进耳朵,陈建国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瑞跟刚嚼了两斤苦瓜瓤子一样,又皱又绿。

  本来被老四一个小辈打了就很恼火了,现在又被一群老梆子指指点点,气得浑身哆嗦。

  “不是……你们有病吧?合起伙串通好了挤兑我?再说了,这是我们的家事,家里头拌嘴碍着你们哪根筋了?一个个的咸吃萝卜淡操心!该晒太阳晒太阳,该择菜择菜去,围着这儿唱什么大戏?显摆你们耳聪目明是吧?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陈建国想捂媳妇的嘴,可惜晚了半拍。

  计划全乱了。

  他的本意是想让媳妇卖惨,搏得街坊邻里的同情,他再出面顺水推舟给老头施压,兴许工资就不用上交家里。

  运气好的话,说不准还能从老头那儿抠出点钱。

  没想到他媳妇这么沉不住气,跟炮仗一样,一点就着,三两句不对付就跟这帮老梆子呛了起来。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这下可好,不仅钱要不到,脸也丢光了。

  王妈撇了撇嘴,咋舌道:“建国媳妇,话可不能这么讲,刚才不是你让咱们评理的吗?这会理评出来了,你又嫌话不好听,怎么着,合着所有人都得围着你转才行?多大的脸啊,你是人民币还是祖宗牌位?人人都得捧着你、顺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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