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许大茂在四合院门口堵秦淮茹
秦淮茹今天下午上班的时候,一直在想何雨柱是什么意思。
心里一会儿觉得何雨柱是在乎她的,一会儿又觉得何雨柱已经不爱她了。
她在心里寻根究底的找寻何雨柱还在意她的证据,想要说服自己,把心里的这股烦闷感和恐慌感压下去。
但是没能如意。
郭大撇子下午去车间以后,连朝秦淮茹那边看一眼都不敢,一直躲着秦淮茹。
秦淮茹见郭大撇子这样,心里生出股畅快感,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
下班回来的路上,秦淮茹一直在想今天要怎么跟何雨柱聊一聊。
她觉得她和何雨柱之间是有误会的。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去说服棒梗和贾张氏,思来想去,还是得把这个决定让何雨柱知道一下。
让何雨柱给她一点时间,也对她多一点信心,不要急着和冉秋叶确定关系。
秦淮茹前几天刚被许大茂在食堂里摸了腰,她被许大茂的大胆吓到了,单独瞧见许大茂时,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一样的感觉,说不清是忌惮还是不知所措。
离得近了,秦淮茹瞧清了许大茂那一脸幸灾乐祸的坏笑。
秦淮茹没理许大茂,甚至特意绕开了许大茂的跟前,从另一边进去了。
许大茂轻笑一声,低低说了一句:“真拿自己当贞洁烈女呢?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心里清楚。
像你这样的货色,也就能忽悠忽悠缺心眼的傻柱。
现在傻柱也看透你了,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勾搭他。”
秦淮茹脚步一顿,脊背一阵发紧,心立马就慌了。
她现在最怕听到的就是何雨柱心里没她的话,这话从许大茂嘴里说出来,莫名的可信度就大了许多。
像是拍卖场上最终落下的那决定性的一锤,直接砸破了秦淮茹的期望和幻想。
许大茂见秦淮茹顿住了,勾起一侧嘴角,骂了句:“骚货。”
秦淮茹不甘示弱的低声回了一句:“许大茂,你小心我把你勾搭我的事儿告诉娄晓娥。”
许大茂简直要笑出声来了:“你去呀,去吧,你看娄晓娥信不信。
我建议你拿个大喇叭站在大街上说,从你是怎么通过勾引男人,用肉体交易换取其他好处说起,好好宣传一下你的光辉事迹。
你也是够不要脸,咱都是一个院里的,明知道我有老婆,你还敢勾搭我,你不止是个骚货,还是个贱货。”
秦淮茹低低的警告道:“许大茂!”
许大茂一脸讥讽的嘲笑道:“呵……怎么,嫌我说话难听?
你是记性不好还是老年痴呆?我说,你是怎么有脸跟傻柱说我占你便宜的?
我怎么记得咱俩第一次是你排队站在我前面,用屁股蹭我的?
我他妈当时还纳闷你是不是鬼上身了呢,结果你蹭了两下,扭过头来让我给你买个馒头。
你这娘们够可以的,皮肉生意让你做的清新脱俗,还他妈立上牌坊了。”
秦淮茹脸色惨白,眼里带着对事情失控的惶恐。
大家都是体面人,是要脸的。
秦淮茹做这些只是迫于无奈,她当然可以自尊自爱,但是只是舍弃这些无用的名声,就能换家里人多吃一顿饱饭,她觉得这买卖合算。
就算是心里感觉委屈,也还是愿意继续下去。
可是名声是女人的护身符,是女人在这个年代受人尊敬的最起码的底线。
她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就迟早有这么一天。
外面说她秦淮茹不检点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人都有见面之情,没人真的跑来她面前当着她的面说。
只有这个许大茂,就站在四合院的大门口,用这不大不小的声音,把她的脸皮扒了下来。
现在是冬季,这个点又是饭点,四合院外面的街上没有其他人,四合院里面也没有人出来。
但是只要现在出来个人,娄晓娥或是阎埠贵一家谁从屋里出来,就极有可能听见许大茂说的这些会把他们两个都毁了的话。
许大茂像是没有任何的顾虑,或是他压根就不在意这些话被人听见以后,会对他自己造成什么影响,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在四合院门口把这点不能摊在明面上的事儿都抖落了出来。
“你真是个疯子!”秦淮茹低声骂道。
“哈哈哈哈!”许大茂突然大声狂笑了出来。
这笑声大的甚至有回音。
秦淮茹只觉脑子一阵眩晕,整个人在许大茂的笑声里摇摇欲坠。
许大茂家的门帘掀开,娄晓娥从屋里出来了。
娄晓娥站在家门口喊:“大茂,你笑什么呢?”
许大茂大声说道:“我笑娼呢!”
娄晓娥不知许大茂和秦淮茹之间的那些事儿,秦淮茹也没有走进四合院里面,从娄晓娥现在站的角度,根本就瞧不见站在四合院大门外台阶上的秦淮茹。
所以她没听懂许大茂说的是什么,以为自己空耳了,又问了句:“你笑什么?”
“不要说,求你。”秦淮茹带着哭音低声哀求许大茂。
许大茂哈哈大笑。
秦淮茹实在是没脸面对娄晓娥,低下头哭着跑进了四合院里面,头也不回的跑向了中院。
“哎,淮茹……”
娄晓娥瞧见秦淮茹后,想喊住秦淮茹,先把她家的事儿跟她说一说,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进门之前先想好该怎么办,省的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面对那一摊子糟心事儿。
可惜秦淮茹压根没有停留,只给娄晓娥留下一道残影。
许大茂依旧在大笑,娄晓娥看着秦淮茹消失的方向,一头雾水的转过头来看向许大茂,走到许大茂跟前小声问道:“你把今天的事儿跟她说了?”
许大茂还是大笑。
娄晓娥微微蹙眉:“大茂,我知道你不待见她,但是也不能把你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这很不地道。”
许大茂“呵呵”两声,给大笑收了尾,哼道:“我就是这样幸灾乐祸的人,怎么着吧?看不惯滚!”
娄晓娥不知道许大茂这是又怎么了,又犯了什么病。
这种话她听过太多次,已经能做到把许大茂的这种话当放屁不往心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