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何雨柱做局
秦淮茹心情忐忑地走进工厂的单身宿舍里,按着郭大撇子给的信息,走到指定的楼层。
郭大撇子为了避嫌,没有和秦淮茹一起回宿舍,而是等秦淮茹回到车间以后,他和秦淮茹说好他先回宿舍,让秦淮茹过五分钟再去他的宿舍找他。
午休的时间虽然紧,但是对郭大撇子来说也足够用了。
而且正是因为时间紧,所以中午的时候宿舍基本没什么人,也不会有人想到他会在宿舍里和秦淮茹亲热。
郭大撇子心里那个美呀,在屋子里心痒难耐的走来走去。
单身宿舍的面积并不大,等秦淮茹来了,只要把门反锁了,即便是秦淮茹反悔了,她也跑不掉。
这厂里惦记秦淮茹的男人太多了,他要是先一步把秦淮茹搞到手,可就太有面了。
秦淮茹上楼的时候,时不时的往楼梯下方看一眼,瞧见何雨柱跟着她上来了,才稍微安心一些。
秦淮茹走到郭大撇子的宿舍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瞬间就开了。
“小茹,我可想死你了。”
郭大撇子一把就将秦淮茹拽进了门里,房门砰一声就关上了,然后就是“咔哒”的落锁声。
郭大撇子等不及似的,立马就抱住秦淮茹开始啃。
何雨柱悄悄地走到郭大撇子的门外,等秦淮茹的信号。
他和秦淮茹说好了,只要秦淮茹发出从外面能听到的声音,何雨柱立马就敲门。
郭大撇子那副等不及立马把秦淮茹往屋里拽的猴急样子,躲在暗处的何雨柱也瞧见了。
关了门以后会发生什么,同为男人的何雨柱心知肚明,他还以为秦淮茹立即就会发出声音,然后他就立即敲门把秦淮茹救出来。
没料到居然等了有两三分钟,才听到秦淮茹的一声:“你干什么!”
何雨柱一脚就踹门锁上了,宿舍门应声而开。
屋子里的两个人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还在屋里地上站着。
郭大撇子正伸手解秦淮茹的衣服,就被何雨柱踹开了门。
秦淮茹一见何雨柱过来,立马就梨花带雨的跑过去躲到了何雨柱身后。
“这、这……”郭大撇子傻眼了。
何雨柱怒道:“好呀你个郭大撇子,光天化日的,居然敢对厂里的女工耍流氓!
走!跟我去厂工会!”
“别!别别别!”郭大撇子慌了,一个劲儿地往后躲,他看向躲在何雨柱后面只知道哭的秦淮茹说道,“秦淮茹同志,你快向傻柱解释解释,真的只是误会。
我们、我们俩什么也没干呀!”
秦淮茹哪里会解释,何雨柱本来就是她叫来的。
何雨柱往前几步,一把揪住了郭大撇子,迈步就往门外拖:“走!让大家伙都瞧瞧你郭主任是个什么东西!”
郭大撇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拽着何雨柱的手哀求道:“别这样,求求你了,别举报我,你要举报了,我就真完了。
傻柱,你说,你有什么要求你说,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的,真的!”郭大撇子伸出三个手指发誓。
何雨柱冷笑一声,说道:“你占的又不是我的便宜,这样,我来说个解决方法,你给秦淮茹同志补偿,只要她点头了,这事儿我就不追究了。
你还过你的安生日子。”
郭大撇子已经彻底地慌了,他赶忙说道:“秦淮茹,你想要什么补偿你说!”
秦淮茹背转过身去,没脸见人似的,捂着脸低声呜呜哭着。
在何雨柱的想法里,郭大撇子这么一问,秦淮茹顺势把升级的名额要了,这件事儿就这么了了。
就这么吓唬郭大撇子一次,就以郭大撇子的胆子,以后他也不敢再打秦淮茹的主意。
而且他和秦淮茹抓住了郭大撇子的小辫子,郭大撇子怕事情暴露,也不敢针对秦淮茹。
但是秦淮茹只哭不说话,这倒是让何雨柱难办了。
何雨柱总不能直接开口替秦淮茹要名额吧?
那不就一下子暴露出是他和秦淮茹串通好的了吗?
秦淮茹不说话,那就得逼郭大撇子自己说。
何雨柱揪着郭大撇子的脖领子,把郭大撇子提了起来,怒道:“走,跟我去厂工会!”
郭大撇子惊恐地瞪大眼珠子,一个劲儿地求饶:“别别别,求你了,别这样。
我有办法补偿秦淮茹,名额!我手里有名额,我把名额给秦淮茹,保证她下个月就能升为二级工!
行不行?这样行吧?
秦淮茹,你说句话呀,这个补偿行不行!”
郭大撇子是真的怕被何雨柱拖去厂工会。
厂工会处理此类事件,通常会公开批评、通报全厂。
一旦这件事被定了性,轻则记大过、降薪、调岗,重则开除厂籍。
在这个时代,如果是丢了铁饭碗很难再就业。
不仅会丢工作,而且全厂公开处置后,不仅会被全厂职工知道,还会被街道知晓,从此就别想再抬起头了,还会连累家人也跟着抬不起头。
留下终身污点。
这后果太严重了,郭大撇子承担不起。
这厂里的人都承担不起。
这也是为什么秦淮茹在那么多男人之间游走,这个撩撩那个逗逗,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在她不同意的情况下,跟她有实质性的进展。
秦淮茹见郭大撇子主动提出来了,终于大恩大德地开了口,带着哭音对何雨柱说:“傻柱,就这样吧,我也丢不起这个人。”
何雨柱瞥了秦淮茹一眼,如果不是他确定秦淮茹是知道他的计划,也同意了这个计划,还真要以为秦淮茹不知道他在外面呢,还真以为秦淮茹是真的委屈呢。
“成,你把今天非礼秦淮茹同志的经过写下来,签字按手印!
我留个证据,以后你要是还不老实,我就把这证据公布出去。”
郭大撇子哪里还敢说不,赶紧去找纸笔,按着何雨柱的要求,把今天和秦淮茹的事情写了下来。
写完以后让何雨柱过目。
何雨柱看完后皱眉:“你这写的都是什么呀,什么叫‘我和秦淮茹两人说好一起来我宿舍’,咋地,你还要冤枉人女同志?
就写你自己是怎么犯错的,别把秦淮茹同志写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