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满配成号
夏和起身走向玄关,透过猫眼朝外看去。
没人。
他思索片刻后,还是拧开了门。
果不其然,半靠在房门上的南千穗顺着门开的方向软趴趴倒来,伏在夏和脚边。
正待伸手去扶,就见女人踉跄着起身,随手关掉房门后,一声不吭地朝着屋内走去。
“你家吗。”夏和诧异。
话音刚落,就听“扑通”一声。
还未走远的南千穗被矮沙发绊倒,一头栽在长沙发上。
挎在左手的外套和包甩动间,将他那杯还未喝完的咖啡打翻在地。
有着地毯的缓冲,瓷杯并未摔碎,可咖啡却溅得到处都是。
夏和默默深吸一口气。
这么糟心的情况放以前他早报警了。
可现在钱包宽了,心也就宽了。
他上前伸手拍了拍不省人事的南千穗肩膀。
没有反应,死猪一样。
【你从未见过如此不胜酒力之人,以你多年经验来看,今晚不论发出什么动静,明天也不会有人记得。】
‘哦,我不是人?’
也对,要是真发生什么事,不就和禽兽没区别了。
很严谨。
【面对送上门来的美人,不做些什么的话,未免也太不解风情。】
【聪明的你想到了可以事先通过模拟来确定这次测验的可行性,所以你决定……】
夏和:“……”
看着眼中跳动的字幕,他不由一阵无语。
他虽然承认好色,却也没到见了女人就走不动路的地步。
而且这人和他都没见过几面,根底全靠字幕了解,万一有个什么病呢?
他可洁身自好得很。
更何况,如果真的只是急色,以他的财富,像这种少妇可以绕公寓十几圈。
“美人?”夏和嘀咕一声。
说起来,这个女人虽然在这租了快一年了,可两人其实并没有多少交际。
要说南千穗的具体模样,他还真没什么印象。
毕竟租户那么多,一个个去记的话,太不现实。
再加上如今移动支付这么方便,平日里私下很少主动碰面。
“呵。”夏和略显轻佻地伸手捏住南千穗下巴,微微用力,女人脸上散乱的黑发便朝着两颊缓缓淌去。
好似睡莲开合。
咦,是有点姿色?
面前的女人半阖着眼,杏口微张,小脸泛红圆润,有种含羞吐兰的美感。
三十左右的年纪,再加上生过孩子,正是女人花开初艳的时候。
似乎,还真是个尤物啊?
就是不知道卸了妆怎样。
他眼神下移,正待继续打量,检查语文成绩的时候。
却听南千穗“呕”的一声,酒气上翻,于是连忙一推。
‘好险。’
差点就被吐一脸了。
“偶…呕哦…”
南千穗跪趴在沙发边不断吐出泛着酸味的呕吐物。
人虽有美丑,可这进了肚子的东西,出来都是臭的。
不过看着她越吐越朝地面栽去,他还是伸手提起她脖颈处的衣领。
好一会后,似乎是将肚子内能吐的都吐完了,南千穗缓缓坐起身来。
夏和见状,从茶几上扯了几张抽纸,潦草地将她嘴角残余的秽物擦去。
“n…?”
女人眯着眼朝他看来,发出声响。
片刻后。
“管理员…先生?”
语气带着些不确定。
“对,你好点了么?”
夏和端着语气,就好像之前把女人用力推开的人并不是他。
“…嗯…好…想喝水…”
“我去给你拿。”
夏和没有意外,喝完酒确实会口渴来着。
少了他的搀扶,南千穗缓缓朝后倒去,靠在沙发上再次闭上眼。
“喂。”
好在并没有真的睡去,只是一声呼唤女人便开始挪动身子,想要起来。
不过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估计瓶子都拿不稳。
“我喂你吧。”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夏和拧开瓶盖将瓶口放在南千穗嘴边。
本该无味的清水此刻却如甘泉一般,女人喝着喝着…
“搞什么,别伸舌头。”
要不是通过字幕确定南千穗真的醉了,夏和都觉得这是在引诱自己。
哪有人喝水把舌头卷进瓶子吸的。
小孩子吧。
见南千穗没有理会,他皱眉将瓶子移开。
“水…喝水…”南千穗呓语,微仰着头委屈地朝他看来。
“好好喝,不然就别喝了。”
“啊…”
“对不起…管理员…先…喔卜系…”
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一般,连忙道歉。
只不过语言越发混乱,到后面叽里咕噜地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夏和这才将水瓶放回女人嘴边,再次一口一口地慢慢投喂。
半瓶下肚后,女人气息平缓,又睡了过去。
夏和将水瓶拧好收起,起身舒了一口气。
照顾酒鬼真是挺累的。
【呼,你起身四下打量,现在夜黑风高,正…】
他自动屏蔽字幕干扰,将女人拦腰抱起,朝着侧卧走去。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完全没有意识的人抱起来会比平常重上不少。
再加上南千穗本就不轻,估摸着体重在六十往上。
要不是夏和平日里有在锻炼,大概率真抱不动。
在他侧过身子打算穿过房门时,突然间愣了一下。
【看着右手仿佛陷进黑色橡皮泥一般,在南千穗的黑丝上有了清晰的凹陷轮廓,你越发理解这个女人为什么会遭遇职场骚扰了。】
【只是略微对比,你就发现,她的大腿居然比你还粗!】
【你想到体育课期间,需要被人摁住双腿仰卧起坐的一分钟测验。】
【你原本平静的内心开始躁动,感受着女人软糯的身子,荷尔蒙仿佛开了闸一般。】
【你觉得很热!】
【十八岁的少女是水灵的,可南千穗绝对是水润的。】
【六年的守寡已经证明了她对爱情的忠贞,作为氪金玩家,你太懂满配成号远比培养一个新号来得舒适。】
【尽管她的年纪对你而言有些大了。】
夏和不得不承认。
虽然蓝色字幕大多数时候是在胡说八道。
可它对于人心,又或者说对于事实有着绝对的把控。
他的确有些在意南千穗的年纪。
他才十八,就算上辈子也没到三十岁。
让他找个二婚带娃即将步入中年的女人…
人,是会权衡利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