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冠赢下全北后的第三天，武石被助教叫到办公室。

　　推开门，里皮正对着投影屏幕上的战术图出神，桌上摊着几份球探报告。

　　“坐。”里皮示意他坐下，指了指屏幕，“新赛季到现在，你踢过中锋、伪九号、前腰、左边锋四个位置。”

　　武石点头。他自己也算过：联赛踢了13场，其中4场中锋，3场伪九号，2场前腰，4场左边锋。

　　数据不算炸裂，4球4助攻，但胜在全面。

　　“欧洲的球探开始注意你了。”里皮调出一份报告，上面是德文，“

　　不是因为你进了多少球，是因为你的多位置适应性。在现代足球里，这很值钱。”

　　武石心跳停顿了一瞬。

　　“但别高兴太早。”里皮关掉投影，

　　“你现在是样样通，样样松。中锋身体不够硬，前腰组织还嫩，边锋防守是漏洞。全面？全面有时候意味着没有绝活。”

　　这话很直白。

　　“从今天起，训练计划调整。”里皮拿出一张纸，“上午跟进攻组练射门和传球，下午跟防守组练站位和拦截。每周加两节战术课，我要你彻底理解每个位置的职责。”

　　助教补充：“还有体能。你现在79公斤，对185的身高来说还是偏瘦。目标是82公斤，体脂不能超11.5%。”

　　离开办公室后，武石径直去了健身房。

　　今天是月度体测日，系统会更新完整数据。

　　体测室里，武石盯着屏幕上刚刚生成的完整数据面板。

　　【姓名：武石】

　　【年龄：17岁1个月】

　　【身高：185cm（比三个月前长了1公分，系统备注：青春期最后的倔强）】

　　【体重：79.2kg（距离82kg目标还差2.8kg纯肌肉，系统备注：多吃蛋白少做梦）】

　　【体脂率：11.1%（维持得还行，系统备注：主要归功于食堂阿姨的鸡胸肉煮得足够柴）】

　　【模板融合度：6.15%】

　　【核心六维图】（满分100，同龄职业球员平均值60）

　　系统“贴心”地给这个歪歪扭扭的六边形配了段字幕：

　　“看，像不像被门夹过的披萨？这边料多到溢出来（传球82），那边穷得只剩饼底（防守41）。建议改名叫‘偏科战士’。”

　　武石往下翻细分数据：

　　速度（80）：

　　·爆发力79（↑3）：“从‘慢半拍’进步到‘慢四分之一拍’。”

　　·绝对速度81（↑2）：“中超够用，去欧洲？等着被叫‘老爷车梅西’吧。”

　　·敏捷80（→）：“增肌没掉敏捷，算你走运。”

　　射门（78）：

　　·精度83（↑2）：“你唯一能摸到梅西车尾灯的项目。”

　　·力量74（↑3）：“知道为什么你远射总差一点吗？腿太细。”

　　·弧线89（↑2）：“这弧线，放中超是艺术品，放欧洲……也就还行。”

　　传球（82）：

　　·短传84（↑3）：“能传准了，值得表扬。”

　　·长传78（↑2）：“从‘解围式长传’进步到‘勉强能找到人’。”

　　·视野92（↑3）：“系统给你的最大外挂，珍惜点用。”

　　盘带（76）：

　　·控球79（→）：“没退步就是进步。”

　　·盘带77（↓1）：“增肌副作用，灵活度下降。现在过人像卡车拐弯。”

　　·平衡85（↑4）：“至少撞一下不会飞了。”

　　防守（41）：

　　·抢断45（↑10）：“从‘伸手就是犯规’进步到‘伸手可能碰到球’。”

　　·盯人48（↑8）：“现在你知道该盯谁了，虽然经常盯丢。”

　　·拦截38（↑23）：“涨幅最大，因为起点太低。”

　　身体（77）：

　　·力量76（↑6）：“终于像个踢球的了。”

　　·耐力79（↑2）：“能跑满全场了，虽然最后二十分钟像在梦游。”

　　·弹跳75（→）：“身高长了，弹跳没长，白长了。”

　　·受伤倾向：中（↓）：“肌肉多了就是耐操。”

　　【技能熟练度】（100%为梅西同龄水准）

　　1.外脚背弧线球（高级）：89%

　　“你的招牌，但只会右脚。梅西这个年纪已经左右开弓了。”

　　2.手术刀直塞（中级）：71%

　　“靠视野吃饭的技能，脚法勉强跟上脑子了。”

　　3.多位置适应（初级）：68%（新增）

　　“能踢四个位置，但每个位置都有明显短板，俗称‘万金油，样样瘟’。”

　　4.梅西式内切（初级）：61%

　　“爆发力不够，内切变外八字走路。”

　　5.垃圾话攻防（入门）：55%（新增）

　　“从‘被骂就懵’进步到‘能骂回去’，虽然词汇量还停留在粗俗水平。”

　　6.防守站位（入门）：42%（新增）

　　“知道该站哪儿，但身体经常不听话。”

　　【全球同年龄段排名：96位】

　　评语：“多位置适应性让你从99进步到96。下次想进前95，建议先把防守练到及格线，或者学会隐身术，让对手忽略你这个防守漏洞。”

　　武石关掉面板，揉了揉太阳穴。

　　这时助教推门进来：“老爷子找你。”

　　主教练办公室。

　　里皮正在接电话，用的是意大利语。武石只听懂几个词：“……友谊赛……下月。”

　　挂掉电话后，里皮示意他坐下：“两个消息。第一，亚冠小组赛下一轮，客场对日本球队。你首发。”

　　武石点头。

　　“第二，”里皮顿了顿，“下月下旬，皇马一线队要求广州踢一场商业友谊赛。对方主动提出的，因为他们明年夏天计划在中国办青训营，想提前预热。”

　　武石心跳快了半拍。

　　皇马？

　　“对方点名想看看你。”里皮似笑非笑，“你的亚冠表现，加上多位置属性，引起了他们球探的注意，虽然只是初步关注。”

　　助教补充：“这场友谊赛，皇马会带一线队主力来，但不会全主力也不会踢满全场。你的任务很简单：在有限的时间里，证明自己不是‘中超特供产品’。”

　　“什么叫……中超特供？”武石问。

　　“就是只在亚洲联赛看起来还行，一到真正的高水平对抗就原形毕露。”里皮说得很直接，“你现在79公斤，面对金敏宰这种级别的中卫都吃力。想想看，如果对面是拉莫斯、瓦拉内……”

　　武石下意识摸了摸肩膀。

　　“所以从明天开始，”里皮推过来一份新的训练计划，“上午技术训练，下午对抗特训，我给你找了几个预备队的壮汉，专练身体对抗。晚上战术课，分析皇马最近十场比赛的录像。”

　　武石接过计划表，密密麻麻的日程让他头皮发麻。

　　“累了？”里皮看着他。

　　“不累。”

　　“那就好。”里皮站起身，走到窗边，“这场友谊赛，对恒大来说是一场商业活动。但对某些人”他回头看了武石一眼，“可能是改变职业生涯轨迹的机会。虽然机会很小，但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