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定要诛司马氏三族!

第6章 突降大雨

  夏日的骄阳似火,无情地炙烤着大地,空气中仿佛都能看到热浪在翻滚。

  公孙渊遵从谋士贾范之计,派遣相国王建、御史大夫柳甫为使,赴魏营求和,声称愿送长子入魏国为质,以表归降之心。

  司马懿拒绝了公孙渊之请,当即下令斩杀王建、柳甫。

  王建、柳甫闻言脚足俱软,瘫倒在地,颤声疾呼:

  “明公岂不闻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乎?”

  司马懿对二人之语置若罔闻,甲士见状遂将柳甫、王建被叉出帐外,转瞬之间,两颗人头落便已地。

  司马懿命人将王建、柳甫的人头送还给公孙渊,并写了一封檄文告知曰:

  “昔日楚国和郑国同为诸侯国,郑国国君尚且肉袒牵羊而迎楚军,

  而今老夫为大魏三公,汝却不肯自缚前来向我请罪。。

  作战之事,有五条原则。

  能战则战,不能战则守,不能守则走,剩余两条便是投降和死。

  汝不肯自缚请罪,看来是决心想要求死了。

  柳甫、王建二人已为老夫所斩,质子之事,汝亦不必再送,且在襄平沐浴净首,静待老夫提兵来取。”

  司马懿召集诸文武僚属议事,很快便议定了方略:环城设围而不攻,坐待城中粮决,再行破敌。

  魏军遂将襄平城团团围困,水泄不通,公孙渊见魏军此状,顿时便明白了魏军的图谋,

  他当即决定亲率轻骑向东北方向突围,投奔高句丽以图苟全。

  谋士贾范得知此事,对着公孙渊再三相劝,劝其姑且再守数日,若实在事不可为,再行突围奔逃之举。

  公孙渊踌躇再三,终究不舍得辽东基业,方才勉强应允。

  世上总是由许多让人始料未及的意外。

  也许上一刻还在过着枯燥而略显无聊的平静生活,下一刻突然就地动山摇、熟悉的人变得血肉模糊。

  魏军围困襄平一月有余,原本司马懿本欲再过两三日便下令攻城。

  不料这日天空中风云骤变,数月未曾下雨的辽东,竟突然降下滂沱暴雨。

  纵使炎夏时节,如此大雨淋将下来,也是教人感到冷飕飕的。

  期初司马懿并未在意此事,却没料到,一连半个多月,中途暴雨虽时停时歇,却没有一整天不下雨的时候。

  尽管这个时节本就多雨,但雨势如此猛烈却也是十分反常。

  如此天气,直叫将士们困顿难当,苦不堪言,幸亏司马懿威望卓著,尚能镇抚军心,三军才勉强安定。

  尽管这样,司马懿还是大为恼火。

  “子邦、明远,如今大雨连下十几日,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看来二伐辽东终究要以失败收场了。”

  毌丘俭抚须叹息道。

  “父亲所言极是。”毌丘甸点了点头,附和道,“大雨连日不绝,平底水深数尺,三军将士早有怨言,想要转移阵地,想来太尉就快下令撤军了。”

  桓瑜反驳道:“兄长此言差异,弟倒是认为太尉必不会退军。”

  “明远此言何解?”毌丘俭闻言说道,毌丘甸也将目光放在桓瑜身上,看其有何说法。

  桓瑜沉吟片刻,说道:

  “我大军围困襄平城五十余日,襄平城孤立无援,公孙渊的存粮就算没有耗尽,只怕也所剩无几,

  如今虽然大雨连日不绝,但我军驻扎于此,最多只不过条件艰苦些,却不必担忧公孙渊派兵奇袭,毕竟他的精锐早就为舅舅所破,只需继续围困其于此,耗也能将公孙渊耗死。”

  桓瑜稍作停顿,继续说道:

  “至于三军将士的怨言,以太尉之威望手段,想来不难解决。”

  “明远言之有理,老夫倒是忽略了太尉的能力了。”

  毌丘俭用赞许的目光看向外甥,感叹道:

  “想当年,太尉千里奔袭上庸,斩杀叛将孟达,更是于陇右多次抵挡诸葛孔明的进攻,

  这等军事奇才,一场大雨可不会导致其失败。”

  不出桓瑜所料,司马懿很快就下发了“坚守营地,不得转移”的军令。

  三军将士们虽有怨言,但碍于司马懿的威望,都不敢再言退军之事。

  毌丘俭、毌丘甸父子因此愈发信服桓瑜。

  ......

  洛阳城,北宫,崇德殿中。

  皇帝曹叡身穿缥绫半袖,头戴珊瑚珠冕疏,端坐于龙椅之上。

  只见他脸色苍白,面容憔悴,眼窝深陷,整个人显得毫无生气。

  若不是其眼睛还会不时的眨一眨,只怕你都会认为这是一个死人。

  文武百官居于大殿两侧。

  司马懿的伐辽大军遭遇了多年不遇的暴雨,朝廷得知此事,感到十分担忧。

  今日曹叡拖着病体上朝,目的是便讨论辽东战事。

  “陛下,太尉大军遭遇如此大雨,三军将士皆恐慌不已,事到如今,伐辽之事恐怕无法成功,

  以防太尉有失,臣建议陛下命太尉率军班师,待明年再行征讨。”

  司空卫臻拱手说道。

  卫臻的父亲卫兹,曾将家资尽数赠予曹操,以资助其起兵讨董。

  后来卫兹在跟随曹操追击西逃长安的董卓时,被董卓部将徐荣所杀。

  曹操深念其恩,每年都会派人前往卫兹墓前祭拜。

  他还不断提拔其子卫臻,如今卫臻已然位列三公,加封光禄大夫,位极人臣。

  “司空所言极是。”

  “我看明年再征讨公孙渊亦不迟。”

  朝堂之上众臣议论纷纷,大多都认同卫臻的看法,纷纷建言不如班师回朝,明年再行征讨。

  曹叡对此不置可否,并未立即说话,而是将目光转向领军将军夏侯献。

  夏侯献见曹叡用眼神不断向他示意,顿时就明白了曹叡的意思。

  他沉吟片刻,说道:

  “公孙渊昔年敢违皇命,停止朝贡,又勾结孙权,自立为王。

  去岁度辽将军又败于其手,其气焰日渐跋扈,如今度辽将军大败贼军,太尉围困其于孤城,公孙渊已如冢中枯骨。”

  夏侯献见曹叡面上露出认同之色,便继续说道,

  “如今雨势虽大,我军暂时有些困顿,但公孙渊却并无击破我军的机会,太尉只需坚守以待天时,即可一击而破。

  何况公孙渊一日不除,幽州便一日不稳,因此请陛下切勿召回太尉。”

  夏侯献所言,曹叡深以为然,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去岁公孙渊自悖逆称王,可差点没把他气个半死,不诛公孙渊满门,誓难解其恨。

  曹叡点了点头,肯定到道:

  “公达所言极是,朕与你看法相同。”

  “何况太尉征战多年,朕相信它能够临危应变,既然他未主动向朕奏请班师,那想来收复辽东已是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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