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去桓府
早晨的鸟雀在窗外叽叽喳喳地嘈杂,偶尔还能听到远处的公鸡啼鸣。
桓瑜见时辰差不多了,恋恋不舍地放开怀里婀娜光滑的娇躯,推了推诸葛婉裸露在锦被外的削肩,在她耳边催促道:
“起床了,今天早上必须早起去给族叔请安,好让卿留个好印象。”
桓瑜上面虽然没有父母,但按照大魏国的宗法礼制要求,结婚次日仍然需要前往拜见宗族长辈。
彼时高门士族以宗族为核心纽带,婚礼次日的拜见礼,核心目的便是让新人正式融入宗族体系,获得长辈的认可以及宗族的接纳。
这种礼节在曹魏时期尤为受重视,无论是世家大族还是寒门士族,都会恪守这一规矩,以此维护宗族内部的尊卑秩序与血缘联结。
“妾的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头还有些晕。”诸葛婉杏眼半眯,柔声说道。
桓瑜无奈,以前只有别人喊他起床的,便自己爬了起来,四处瞧了瞧,却不知干净的衣服放在哪里,只得将就昨天晚上脱下的衣服穿上。
大概是桓瑜的声音被外面的人听到,有两名侍女走了进来,小蝶手里端着一盆热水,小静手里拿着衣服。
接着她们便伺候桓瑜和诸葛婉穿衣洗漱。
桓瑜夫妇早上略微吃了一点东西垫了垫肚子,便准备好礼物前往桓范府邸拜见他。
桓瑜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而诸葛婉出门前则换上了一身素色的常服,头上也只佩戴几件简单的首饰,简单的装扮却掩盖不了她的天生丽质。
等他们来到桓范府邸,经过通报之后,很快就见到了桓范。
桓瑜上去便是弯腰揖拜行礼,诸葛婉亦并不刻意装作大方,见礼时屈膝带着些许羞涩叫了一声“族叔”。
桓范抬眼打量着她,见她仪容整洁、举止端庄,虽带着羞涩却不怯懦,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欢喜。
他见状抚了抚须,示意他们请起,看上去颇为高兴。
一屋子的妇人,都是桓范家里的女眷,大多都是桓范的妻妾以及儿媳,桓瑜行礼之后就低调地坐到一边,
诸葛婉则是被她们叫了过去和她们亲切地说着话。
她性子温婉随和,说话轻声细语,又懂得分寸,无论是对年长的婶母还是同辈的嫂子,都礼数周全,没过多久,便和众人聊得热络起来,
或许女人就是如此,本来相互之间不熟悉,却能马上好得如同一家子。
桓瑜坐在一旁,静静看着诸葛婉努力融入家族的模样,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袖口。
桓瑜忽然有种难以言状的心情。
诸葛婉应该一个很有自尊的士族女郎,刚才羞涩地叫着族叔,和女眷们开心地交谈,很努力地开始经营属于她的家庭。
他本来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更不是桓范原来的侄子。
但他既占了原身的身份,便该守好这份规矩,认真对待这段人生,也不负眼前这个真心待他的女子。
毕竟对于诸葛婉这种封建王朝的人来说,夫君便是她的全部,是她唯一的人生,至少没有子女之前是。
这边和桓范夫人女儿聚在一起交谈的诸葛婉显得非常开心,之前在诸葛诞有意把她许配给桓瑜之后,
她也找人打听了一下桓瑜的为人,据说桓瑜在太学时总是和司马家的公子起冲突,有人说他性格比较暴躁,可能不是良配。
在诸葛婉看来,虽然才相处了一天,但她却认为桓瑜是一个稳重的夫君,他话不多而得体温和,脾气很好,人看上去也很靠得住。
诸葛婉发觉自己确实是很幸运,能嫁给桓瑜这种才貌双全的士族子弟。
一个富贵不缺衣食的家庭,一个英俊有能力的夫君、稳重而温柔,作为女子她还要奢望什么。
如果不懂得满足,上天可能会降罪,现在应该尽力保护拥有的东西才对。
诸葛婉觉得自己十分幸福,并悄悄幸自己的幸运。
她开始期待起新的生活方式。庆
眼下的状况让诸葛婉觉得都很好,夫君的父母都已亡故,上面的长辈不过是几个族叔族婶,自己加进来便能够当家做主。
眼下的状况让诸葛婉觉得都很好,夫君的父母都已亡故,上面的长辈不过是几个族叔族婶,自己嫁进来不用侍奉公婆,能够自己管家。
她一边和女眷们说着话,一边用杏眼偷偷瞟向桓瑜。
桓瑜自然注意到了她的举动,做怪的对其挑了挑眉,惹得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让正在说话的桓范正妻张氏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难道自己说话的样子很好笑吗?
诸葛婉闹了个大红脸,悄悄瞪了一眼桓瑜,随即对张氏露出了歉意的笑容。
桓瑜这边也和桓范说着话,他对着桓范表示自己不会耽误很久,会尽快回来大司农府上值。
桓范闻言用斥责的口气道:“你刚刚成婚,理该歇三天陪陪新妇,官署里不是还有那么多文官武将?”
诸葛婉在一边开口劝道:
“夫君不用挂念,公务要紧,不可为了家事而误国家大事。”
桓范笑了笑,摇头道:
“瞧瞧,你妻子多识大体,你以后一定得好好待她。不过确实可以多歇几天,其实本身也没什么事。”
众妇人也纷纷附和着夸赞她识大体,诸葛婉则一一含笑应答。
桓瑜自然是愿意多休息几天,刚刚成亲,还没玩够呢。
等到了中午,桓范便留桓瑜夫妇在府里吃饭,二人自是满口答应下来。
直到天色已经完全变黑,桓瑜才带着新婚妻子离开了桓府,回到了家中。
桓瑜坐在床边准备脱衣服,诸葛婉见状便上来服侍他。
桓瑜十分开心,眼神盯着她的侧脸,
“卿长得真好看,能娶到卿,真乃桓瑜的福分。”
或许是这两天成亲事情太多,让他有点累了,他的声音显得很低沉,却十分的温和。
诸葛婉却非常喜欢这样的低语,仿佛陷入了一种温情脉脉的云中,耳边的声音让她十分舒服。
还有昨夜剩下的红烛,暧昧温柔的火光,如同旁边这个男子的眼窝里的深情,她一想到桓瑜是属于她的,就有种说不出的高兴。
“让婉儿服侍夫君早些就寝。”她羞涩地小声说了一句。
只需一句话就能表露心迹,而无须多余的言语。
“夜还长,咱们何必匆匆忙忙,我保证会小心地来。”
他的手却急不可耐地从她的襦裙下摆伸了进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