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定要诛司马氏三族!

第44章 辛敞 辛宪英

  辛敞离开大将军府,与王基拜别之后,他忽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年轻的辛敞去年才被曹爽征辟入仕,短短一年内,他便见识了惊心动魄的场面。

  曹爽这人行事实在是太霸道了,而且一点都不避人耳目。

  譬如,曹爽府曾派遣过刺客,直接到司马懿府里去刺杀他。

  当然,刺杀没有成功。

  这事连辛敞这些不是曹爽心腹的掾属都能知道,可想而知曹爽大将军府里到底有多少司马懿的耳目。

  而且曹爽既然都已经派人行刺司马懿,等于是和司马懿撕破脸皮了。

  事情都干到这个地步,曹爽居然不一不做二不休继续派刺客,而是换了一种方式,开始拉拢一些不在中枢的边缘人物。

  曹爽和他大将军府里的那些心腹们,对于如何对付司马懿缺少一个明确的、系统性的策略。

  缺乏这些周密的、系统性的策略,曹爽就是赢了司马懿一百次,但只要在关键的时候输一次就得玩完。

  现在连当初帮助曹爽得到托孤大臣之位的孙资、刘放现在似乎都已经站在了司马懿那边。

  最直观地表现就是孙资、刘放在朝堂上强烈反对给司马懿加封“大司马”的官职,并且直言不讳的说出了这个官不吉利(曹仁、曹真、曹休都死于大司马任上)。

  辛敞真的不知道曹爽是怎么想的。

  他感觉自己真的不应该接受曹爽的征辟。

  辛敞感觉辛家好像是有什么诅咒,靠山山倒、靠树树倾,

  辛家最初是在袁绍讨董之后投靠袁绍的,结果没几年袁绍就在官渡败于曹操,没多久就病死了。

  后来辛家就投靠了袁绍的儿子袁谭,结果没多久袁谭又和兄弟内斗,没多久也败亡了。

  辛家便只能重新改投门面到了曹操麾下,然后不到两年,曹操就在赤壁被周瑜以少胜多,大败而归。

  到了辛敞这一代,辛敞父亲与孙资刘放素有嫌隙,因此一直受到他们的打压。

  曹爽上位以后,为了拉拢他们这些士族,便征辟了辛敞,辛敞便入仕做了曹爽的参军。

  当时辛敞的姐姐辛宪英就劝他,让他不要接受曹爽的征辟。

  因为辛宪英认为曹爽一定不是司马懿的对手,跟着曹爽迟早要完蛋。

  辛敞没有听辛宪英的话,因为他不想得罪了曹爽,

  他害怕像他的父亲得罪孙资、刘放一样,被打压之后就没什么用武之地。

  因此他还是接受了曹爽的征辟。

  而且因为当时很多的士族子弟都陆续接受了曹爽的征辟,例如王基、王沈、王浑、荀勖等人。

  只有羊祜(辛宪英的侄子)比较沉稳,他接连两次拒绝了大将军府的征辟。

  就连好友王沈相约他一起去大将军府做官,他都婉拒了。

  现在看来,羊祜确实是比较机智。

  辛敞才去大将军府一年多,就觉得曹爽不是什么贤主,迟早要被清算。

  就算不是司马懿也会有别人起来推翻他。

  辛敞来到姐姐辛宪英的家,想和姐姐谈一谈曹爽以及最近淮南王凌大败吴军的事,他想听一听姐姐有什么见解。

  别看辛宪英是女流之辈,她可是饱读经书之人,比朝堂上大多数公卿还能洞察朝政,常常能对时局做出准确的判断。

  她最擅长的就是品评士人,而且她的品评在大魏国非常有含金量,甚至比那些中正官、大中正都管用。

  谁要是得到她的一句好的品评,往后在大魏国的仕途升迁几乎可以说是顺风顺水。

  此时姐夫羊耽正好在家,他今年已经五十四岁了,而辛宪英现在也四十九岁了。

  辛宪英道:

  “我当时就劝你姐夫不要将徽瑜嫁给司马师,那桓明远亦是士族子弟,与徽瑜本就说得上是门当户对,

  更何况他们还两情相悦,你姐夫还硬要拆散他们,平白得罪了人家。

  现在他年不过二十,便已经是一方郡守了。”

  羊耽听到这里有些生气,

  “以前只觉得那桓瑜不过是一只会读经诵典的书生,哪比得上司马家的公子,谁能想到那小子真有本事。”

  辛敞道:

  “姐夫所言不无道理,那桓明远我以前也见过,除了容貌俊朗,倒也没看出有什么长处,

  没想到他在兵事上有如此才能,听说此次吴将全琮几乎是完败于桓明远之手。”

  羊耽闻言面上露出一丝悔意,早知道桓瑜有这般能耐,就不该拆散了他和羊徽瑜。

  辛宪英见夫君后悔了,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发生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说曹操曹操到,正在这时,外面传来消息:羊徽瑜、羊祜姐弟来访。

  羊耽、辛宪英闻言皆是一愣,不免露出些许愧疚之色。

  羊耽自不用说,他一手拆散了桓瑜和羊徽瑜。

  辛宪英则是对自己当初没有全力劝说夫君答应桓瑜的求亲,她甚至还去劝说羊徽瑜让她接受嫁给司马师。

  据说现在羊徽瑜在司马家过得不是很好,从她过门三年毫无所出便能看出些许端倪。

  羊、辛两家几个人见面,先是见礼寒暄。

  羊耽几人最关心的不是羊家嫡子羊祜,而是嫁到司马家的羊徽瑜。

  羊耽面带愧疚的看向羊徽瑜,开口说道:

  “徽瑜,老夫......”

  羊徽瑜知道叔父要说什么,连忙打断道:

  “叔父别多想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罢,我早就放下了。“

  辛宪英闻言仍然有点愧疚,她带着惋惜的目光道:

  “当年是婶子没有劝你叔父,才让他犯下了错事,这才耽误了卿。”

  羊徽瑜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她这几年在司马家的境遇确实是一言难尽。

  嫁给司马师三年,司马师别说是碰她了,甚至没有一天是在她的房间里安歇的。

  羊徽瑜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长得很丑,所以司马师不待见她,但司马师在物质上从未苛待过她,但好像是完全是当做家里的吉祥物一样。

  要知道司马师可是有五个女儿,都是和他已故妻子夏侯徽所生。

  难道自己真的比不上夏侯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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