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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见张林母子(一)

歧途之作伪证的人 俞木辛 2816 2026-01-28 22:06

  落栅别墅拷贝回来的视频全部排查完,绑匪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没留下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这个结果出乎大家的意料。

  徐良和薛辉不信邪,甚至不分昼夜的排查了第二遍。

  根据之前的分析,从理论上讲,绑匪一定在能监控到落栅别墅5栋1B房子的地方,那就必须进入小区无疑。现在小区排查的结果、监控查询的结果,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这让大家很意外。

  “落栅别墅没有排查出任何可疑人员,绑匪又清楚死者李勤家的一举一动,这,很蹊跷。”卜添说道。

  “没有发现外来人员,那就只能是小区里的人,但是小区里的工作人员和住户拢共就那么些人,也都逐一排查过,没有可疑人员。”张越补充道。

  “还说能从这里抓出点有用的线索呢。”

  “这就奇怪了。”邢浩宇没有参与讨论,只无奈的感叹道。

  “那咱们还在做些什么?”

  “是啊,还能干什么?等经济组那边的结果?”

  “去见见张林母子。”邢浩宇说道。

  “这对母子目前没有查出任何他们和本案有关的线索或证据,这样直接去?”薛辉反问道。

  “那你说说咱们现在还能做什么?”

  “头儿,那听你的,咱们现在就出发吧。”薛辉急忙话锋一转,附和道。

  一行人来到张林母子住的小区:漫步林园,门口零星守着几个背着照相机的记者。

  几个人向物业表明来意,便由物业的工作人员带领着到了张林母子所住的楼栋。

  邢浩宇站在楼下环顾四周,小区环境很优美,楼下有零星的几波人在推着婴儿车散步或者遛狗。

  “谁啊?”张林听到门铃在这个非常时期想起,心里不由咯噔一下,陡生出一丝恐惧来,走到门边急切的想知道门外是谁。

  “我们是本市临安分局的工作人员,来了解一些情况。”

  “公安局?我们犯法了吗?你们这样上门来。”

  “我们是上门了解一些情况,还请配合。”张越把话音又放大了些。

  “我又没有犯法,你们现在来我家干什么?这个节骨眼,邻里邻居看到了会怎么想我们家?”张林对门外一行人的不请自来有点愤怒,依然没有开门。

  “你不开门我们一直站在这里,只怕才是会有更多的人看到。”

  张林没有再答话,思索了片刻之后还是不情不愿的开了门。

  “你们有什么需要向我了解情况的?”张林看到他们,冷冷的问道。

  “主要是了解一下你们和李明山夫妇之间的事情。”

  “那我就没什么说的了,这么多年,我们和他们没有往来。”

  “李泽凡呢?他不在家吗?我们来之前与他的单位联系过,得到的回复是他请了一周的假。”

  “你们还联系了小凡的工作单位?你们想干什么?凭什么这样打扰我们的生活?”张林听到警方联系了儿子的工作单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先别着急,我们接触你们,只是了解情况,并不是我们来,你们就成了嫌疑人。”

  “不是,我真的不清楚、也不明白,李勤死了,和我和我的儿子有什么关系?我和我的儿子好好生活,没有影响和打扰任何人,为什么李勤死了我们的生活要受影响?”张林显得对警方很排斥,从他们表明身份开始就一直在抱怨。

  “还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面对张林的抱怨,邢浩宇选择不再解释,因为对面的人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有着良好素养的高素质人才,公民有无偿配合警方工作的道理她一定明白,只希望她能尽快冷静下来。

  “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果然,不过几分钟,张林的语气就缓和了些。

  “李泽凡不在家?”邢浩宇一边问话,一边扫视着这个装修精致、面积宽敞、整洁干净的大平层。

  “他在女朋友家,现在这个时候,回家就等于被关禁闭,那还回来做什么。”

  “李泽凡是李明山的儿子吗?”邢浩宇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

  “这个问题,你们应该早就调查过了吧?”

  “需要得到你的证实。”

  “是,是啊!”张林抬高了下巴,答道。

  “他向你支付抚养费吗?”

  “会支付他儿子的抚养费。”

  “这个抚养费的标准是什么?”

  “开始是每月2万,后面涨到了每月5万。从1997年凡凡出生开始,到2022年凡凡研究生毕业结束。凡凡出来工作后,我就没有再要这笔钱了。”

  “据我们所知,你也属于高学历人才,这么多年为何没出去工作呢?”

  “刚开始那两年孩子小,作为单亲妈妈,照顾孩子之外,实在没有精力再去工作。还有就是,那几年,整个人心里状态也不好,就索性没找工作。”

  “为什么状态不好?”张越追问道。

  “警官,你这么年轻,自然是不会明白一个未婚的女人,独自带着孩子生活的心酸,这还不是最伤人的,最伤人的是还要面对来自周遭人的不解与刺人的眼光。”

  “他会来看你们吗?”

  “会,看他心情,有时候经常来,有时候又挺久不来。毕竟,我们是见不得光的。”

  “怎么说?”

  “谁会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有个私生子呢?”

  “经常来的频率是?挺久不来又是多久?”

  “经常来的话就是一周或者半个月来一次,挺久的话差不多两三个月见不到人。”

  “你和范青有过接触吗?或者,你了解她吗?”

  “了解倒是不算了解,因为我和她从知道对方,就好似是站在敌对立场的。她过得好,我就必然过得不好,反之,我过得好,可能她的日子就不会顺心。不过,客观来说,在我印象中,范青是一个美艳、骄傲但是心眼不坏的人。因为如果她要是一个狠厉的人,只怕我和儿子只能生活到国外去了吧,不可能在宜市生活得好好的。而且,李明山也不可能来看我们。至于,你说是否和她有接触,你是指以前还是最近?”

  “都指。”

  “那自然是有。”

  “详细说说。”

  “很早以前我刚知道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恨她,因为她的存在,我成了一个未婚有孕的女人,后来,我成了未婚妈妈,我的孩子成了一个没有父亲陪伴的单亲家庭的孩子。那个时候,我和她见过两次面,两次都是她假惺惺的代表李明山来给我们母子俩送补偿,高傲、冷漠、不可一世。”

  “最近呢?”

  “最近一次是上周,时隔27年,她主动约我,着实让我也很诧异。她约我在一家离这里很近的咖啡厅见面,那天我刚见到她,把我吓了一跳,和我想象中的贵气十足、不可一世完全不一样,而且还说了一些我觉得很奇怪的话,让我一时间不明所以,后来我看新闻才知道,李勤没了。在这件事上,同作为一个母亲,我很同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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