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爱干净的孩子
9月25日,李泽凡正式入职李氏集团。
邢浩宇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一连看了好几个新闻媒体发的新闻稿。
“李勤”这个名字好像沉到了大海里,没有一篇新闻提到它。
“人走茶凉”这个词,好像每天都在上演着新戏码,讥讽着不同的人如出一辙的自私凉薄。
在工作方面,邢浩宇一直是一个完美主义者,那幅画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
突然,他从椅子上弹起来,薅起桌上的车钥匙,下了楼。
她不是说家附近有花店吗,我就去逐一看看,邢浩宇心里暗暗较着劲。
“你去哪里?”站在窗前的张越,正好能看到楼下的停车场。
当看到邢浩宇着急忙慌的打开车门上了车,赶忙发去微信问道。
“就出去一下。”
“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不必。”
邢浩宇驱车来到了利州区,在陈灿家附近找了个停车场将车停了。
顶着逐渐强势的日头,以陈灿的家为中心,将附近几条街走了个遍。
陈灿家两公里范围内共有两家花店。
邢浩宇经过的第一家花店名叫“欣欣精品花店”。
邢浩宇走进一看,这是一家卖精品花的花店,花的品质很高,颜色也五花八门,且好多花叫不出名字,最重要的是,在这家花店里,他并没有看到有盆栽在售卖。
“你这种玫瑰花怎么卖啊?”邢浩宇指着一种带蓝色的平时少有见过的玫瑰花,问道。
“先生,您要多少只呢?”
“10只?”
“我们这种玫瑰是从厄瓜多尔进口的,单价55元一枝,您要10枝的话是480元,包含花束的材料费和人工费。”
“你们店有盆栽卖吗?”
“抱歉,我们家只卖鲜花,不卖盆栽。”
“是盆栽买完了,还是从来不卖?”
“我们家一直没有卖过盆栽。”
听完店员的回复,邢浩宇退出了花店。
不多时,他又到了第二家名叫“蝶恋花”的花店。
邢浩宇走进花店,店里花的种类和吉时花店大体类似,都是市面上常见的大众花卉。
玫瑰、桔梗、向日葵、富贵竹等常见花卉和绿植,这家花店都有。
但是,和吉时花店不同的是,这家花店的花大都插在桶里,少部分插在花瓶里。
“先生,您要买什么花?”店员走到邢浩宇跟前询问。
邢浩宇仔细扫视着花店的每一处布局,极力寻找着和吉时花店的相似之处,连店员打招呼都充耳未闻。
观察一圈后,邢浩宇觉得,这家店的布局和画里相似之处不会超过50%。
“先生,您想要买什么花呢?”店员再一次询问。
“哦,这是什么花?”邢浩宇胡乱指了一盆盆栽,问道。
“这是吊兰,可以买回去挂着养。”
“看你店里的花摆的井然有序,咱们的布局会经常变化吗?”
“啊?是会,会变化的,但都是小改动,不会,不会大变化。”邢浩宇的话把店员睁在那里,不知如何回答,心想:这个人一定不是来买花的。
排查完两家花店,邢浩宇心里的这根次,扎得更深了。
但是,如果陈灿的那幅画就是画的吉时花店一角。
那么,问题又回来了,陈灿为什么会和吉时花店有关系?
这个问题他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想一直想,没有一丁点儿头绪。
排查完花店后,邢浩宇又驾车去了落栅别墅。
李明山上班去了,此时的落栅别墅里,只有范青一个人在家。
“邢警官,你今天来可是勤儿的案子有什么进展?”范青一脸期待的看着邢浩宇。
“想了解一下你和张林母子的事情。”
“这个,我想你们早就查过了,有什么事情,是你们查不到的?”
“确实查过,但是,我们能查到的都是客观的表象,主观的东西,我们查不到。”
“比如呢?”
“比如你们真正的关系,仇恨?无关联?还是......”
“我对他们其实没有仇恨,这么多年也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他们的事情,处于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你这样问,可是?”范青突然警觉起来。
“不是,警察办案需要了解案件全貌和细节,掌握的内容越多,破案的可能性就越大。”邢浩宇解释。
“那张林母子对你呢?你觉得她们恨你吗?”邢浩宇继续问道。
“我不知道,我们几乎没有过交集。”
“那李勤和李泽凡呢?”
“也几乎没有交集。”
“张倩芯也这么说,在他和李勤相处过程中,几乎没有听过张林母子。”
“张倩芯?我前不久才去了吉时花店。”范青说道。
“吉时花店已经关门了。”
“邢警官,有件事情我想问你一下。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就是一直困扰我。”
“你说。”
“人小时候对一样东西过敏非常严重,长大之后就会完全不过敏了吗?我查了网上的资料,但是网上说什么的都有,答案也五花八门。”
“具体是谁对什么过敏?”
“勤儿,勤儿小时候对天竺葵过敏,而且反应很严重,他的过敏反应是呼吸不适,吸不上气。但是,那天我去吉时花店,我竟然在店里看到了天竺葵,而且,张倩芯好像还不认识这种植物。”
“据我所知,人随着年龄的增长,相应的过敏反应是会随之减弱的。但是针对重度过敏症状会不会减弱或者消失的问题,还是需要咨询专业人员。我回去就着手落实。”邢浩宇在随身带的笔记本上做好了待办事项的标记。
“好的,邢警官。”
“对了,我想再看看李勤的房间。”
“好的,我带你去。”
范青轻轻的推开了李勤的房间,两人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一切东西,我都没有动过,一切都还是勤儿走之前的样子。”
邢浩宇在李勤的房间里踱步了一圈,在电脑桌前停了下来。
“房间太久没打扫了,都落了灰。我不敢打扫,怕打扫了,就没有勤儿的味道了。”范青看着桌上黑色笔记本上的显眼的灰尘说道。
“房间很整洁,看着桌上摆放整齐的书和衣柜里按照衣服颜色整齐悬挂的衣服。”邢浩宇说道。
“勤儿从小就是个爱干净的孩子,他的房间一直都收拾得干净整洁,赵姐都不用怎么收拾打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