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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天国教

  王愚人回到道观时,夜色已深。

  与蔡为民达成加快进度的共识后,两人便分头行动。

  至于赵飞机和赵坦克,一个肉体受伤,一个精神受挫,暂时没被安排进来。

  蔡为民接过王愚人的棒,继续将没有杀人能力的鬼唤醒,从而拼凑更多线索。

  他的说法是,自己的脑海里有几十年的刑警经验,更能辨别出一个人的手里有没有命案。

  王愚人也认同了蔡为民的说法,并将一些确定杀过人的鬼同步给蔡为民。

  蔡为民晚上也不准备回道观,排查完后就留在那,协助赵飞机一起照顾赵坦克。

  然而令王愚人意外的是,就在他迈入道观门槛时,那些始终尾随其后的鬼魂竟也跟着涌了进来。

  一进道观,这些鬼的形体便在空气中显现。

  其中有试图吓唬他的鬼,也有一直持斧追杀他的鬼。

  也是在这时,道观内,异象陡生。

  一道道凝实的金光从虚空中浮现,自四面八方激射而来,狠狠刺入那些鬼的躯体。

  金光触及之处,厉鬼的身体如同被烙铁灼烧,腾起一蓬蓬黑烟。

  可所有的鬼却是毫不在乎,仍死死盯着王愚人,眼中燃烧着癫狂而怨毒的光芒。

  那手持利斧的恶鬼,任由数道金光洞穿胸膛,手臂再次高高扬起,不管不顾地朝着王愚人劈落。

  正如他们生前那样,这些邪教徒的骨子里,依旧烙印着根深蒂固的自毁倾向。

  或许他们并不完全相信死后可以进入天国,只是觉得如果没有天国,活着与死去没有区别,那就不如亲自赴死一看。

  面对劈来的利斧,王愚人没有躲。

  在斧子落下之前,所有的鬼都已在金光下化为缕缕黑烟。

  看着黑烟缓缓上升,融入到浓雾之中,王愚人转身进入三清殿。

  至此,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那个扔斧头的鬼怪始终不敢踏入道观半步。

  殿内,李若若的帐篷悄无声息,她似乎已经入睡。

  既然她已经决定退出,王愚人也不准备和她说那些恶心的事情。

  他从香案上拿起了厚厚一叠精神病院的资料,开始翻看查找。

  或许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李若若,她从帐篷里探出头,随手拢了拢睡乱的头发。

  “你要找的内容……我大概是帮你找到了,那一页右下角折了一个角……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王愚人身子转向她,点了点脖。

  然后快速翻动资料,找到了折了一个角的那页。

  里面,是医生和病人的一段对话:

  医:“天国?你刚刚提到的天国是什么?”

  患:“天国……嘻嘻,天国就是天国……”

  医:“那里怎么样?能和我说说吗?”

  患:“在那里,电视里所有所有的女明星,通通都要乖乖听我的话。”

  医:“那要怎么去到天国呢?”

  患:“杀死魔身,解放元神……杀魔、杀魔……”

  病人开始颤抖、流涕,并且变得暴躁,试图挣脱束缚衣,踢踹周围物品,表现出强烈的攻击性。

  肌肉注射5mg氟哌啶醇后,病人状况好转,精神恢复平稳。

  休息一段时间后,问诊继续。

  医:“去天国必须要杀死魔身吗?”

  患:“也不是,以前不用的……呜呜呜……以前不用的……以前都不用……”

  医:“以前是怎么进入天国的?”

  患:“……呜呜呜……最开始,有先贤带着我们去,后来我们自己就能去了。”

  医:“能具体说说这个过程吗?”

  患:“第一次是在吃下圣餐之后,先贤教我们进入天国的方法,并带领我们进入天国。”

  医:“然后呢?”

  患:“后来我们每次吃完圣餐后,直接就能进入天国了。”

  医:“你说的这个先贤是谁?”

  患:“不知道,我只听过他的声音。”

  医:“你们第一次进入天国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吗?”

  患:“天国教刚刚成立的时候。”

  医:“天国教什么时候成立的?”

  患:“一年前。”

  医:“圣餐是什么东西?由谁制作的?”

  患:“圣餐就是村里大食堂的晚饭,食堂的师傅做的,教主洗礼后才会变成圣餐。”

  医:“教主是谁?”

  患:“不可谈论教主。”

  医:“你在这里能进入天国吗?”

  患:“不行,要有圣餐。”

  医:“教主是男的还是女的?”

  患:“不可谈论教主。”

  医:“你该不会没见过那个教主吧?”

  患:“……不可谈论教主。”

  这一页的记录到此结束。

  王愚人翻过这一页,发现后面主要是医生在了解基本情况后,试图对病人的认知进行纠正,没有特别关键的信息需要关注。

  将资料放下,王愚人又拿起那个蒲团。

  他返回道观的首要目的是查阅这份资料,其次就是打算好好睡一觉。

  尤其是在亲眼看到那些鬼一进入道观便灰飞烟灭之后,他更坚定了这个想法。

  在道观内,还有一只特殊的鬼影,也是他们来到这里后碰上的第一个鬼。

  这只鬼能够自由出入道观,显然与宝圆村的那些村民有着本质的不同。

  白天,他和蔡为民都试过在这个蒲团上入睡,但没有触发任何异常。

  但王愚人并不觉得是蒲团失去了效果。

  白天的测试和昨晚自己头被取下时,有着太多的区别,时间点不同、睡觉的时长不同、周围有没有人在观察……

  他钻入帐篷,将头放在蒲团上,脖子靠着蒲团便开始睡觉。

  这个蒲团的高度和他正好契合,否则第一天也不会拿来当枕头。

  因此没多久,困意便席卷而来。

  微弱的月光艰难地穿透浓雾,从殿门和窗户照入,投在三清像上。

  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月光的角度也在悄然偏移。

  当时间来到午夜两点时,一根像是由阴影构成的模糊细线,从帐篷的缝隙处缓缓流淌进来。

  细线慢慢浮起,在空中编织成一个无头的人形黑影。

  甚至,脖颈处还多出一截线头。

  黑影凝视着熟睡的王愚人,缓缓伸出双手,捧起蒲团上的头颅,往自己的脖子上放去。

  忽然,另一双手抓住了这个脑袋,阻止了影子的动作。

  影子一惊,松开头颅,猛地扯住脖子上的线头就要用力。

  “等等!”

  王愚人忽然出声,叫住了影子。

  “小道哥,我是王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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