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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意料之外的人

  王愚人的心脏猛地一跳,瞳孔骤然紧缩。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

  贝子冷显然也认出了钱安澜,咧开嘴角,笑容狰狞而扭曲。

  王愚人再也顾不得隐藏身形,从藏身处冲出,同时大声喝道。

  “贝子冷!”

  可贝子冷只是目光冰冷地瞥了他一眼,眼中没有丝毫的犹豫或动摇。

  他双手微微颤抖着缓慢举起,枪口直指不远处的钱安澜。

  如果面对一个需要瞄准,或开枪动作明显的人,他和王愚人这个级别的杀手都有足够的实力在开枪前闪避。

  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即便朝王愚人开枪,也几乎不可能命中。

  既然杀不了王愚人……

  那就杀了这个自己送上门来的钱安澜!

  王愚人飞速冲出的同时,疯狂感应着体内的权柄-背叛,试图通过权柄的能力救下钱安澜。

  权柄-背叛:短暂编造某一物品的过去。

  从感应的反馈上来看,在现实世界中确实可以使用权柄。

  只不过会受到某种无形的压制,效果上大打折扣。

  眼看贝子冷即将扣动扳机,千钧一发之际,王愚人忽然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

  他的动作依旧如常,但周围的一切却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

  贝子冷缓缓抬枪的动作、钱安澜微微抬起的头、夜风中飘动的发丝……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慢镜头一般,清晰而缓慢地在他眼前展开。

  就仿佛整个世界都忽然慢了下来,或者说,自己忽然变得比整个世界都快。

  王愚人知道,自己可以阻止这一枪的击发。

  他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向前冲去,指尖几乎要触碰到贝子冷的手腕。

  然而,就在最后一刻,他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砰!”

  一声枪响划破夜空,在空旷的商场内层层回荡。

  王愚人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前方,那奇异的状态如潮水般退去。

  贝子冷眼中的疯狂与狰狞在这一刻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的手缓缓抬起,指向钱安澜的方向,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但最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手臂颓然垂落。

  “咚——”

  他身体后仰,重重摔倒在地。

  鲜血自他胸口汩汩涌出,如一朵绽放的暗红色花朵,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声蔓延。

  在贝子冷身前,钱安澜轻轻吹了吹枪口,不屑地看着贝子冷,将手中原本就属于对方的枪扔到他的尸体旁。

  “傻鸟,老娘是这么好杀的?”

  王愚人怔怔地望着她,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心跳声在耳边如鼓点轰鸣,无数纷乱繁杂的念头在脑海中翻涌出来又被淹没。

  钱安澜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略带讨好的微笑。

  “呦,这不小愚人吗?好久不见。”

  王愚人逐渐回过神来,紧紧盯住眼前的人,双眼中怒火隐隐涌动。

  “钱钱钱,你没死!”

  “喂喂喂,别这么凶嘛。”

  钱钱钱连忙摆手,语气轻松,仿佛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我早就和你说过,如果我死了,你就去找钱安澜。谁想到你这家伙,愣是过了好几个月才找来。”

  “我假死脱离组织,就是想彻底告别过去,踏踏实实过普通人的日子,把所有的一切都断得干干净净,自然也没办法再联系上你。”

  王愚人闻言一愣,脑海中闪过钱钱钱“死”前的话。

  她确实说过,如果她死了,就让自己去找钱安澜。

  他当时以为这句话的意思,是要委托自己照顾钱安澜。

  因此在确认钱安澜一切正常后,就没有去打扰对方,而是开始为钱钱钱报仇。

  后来他被组织追杀得四处逃亡,别说钱钱钱那时已经脱离了组织,就算组织里的其他人,那个时候也根本找不到他。

  看到王愚人愣在原地,钱钱钱一下子来了气势,双手往腰上一叉。

  “是吧?想起来了吧!我也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就一直不联系钱安澜。你还总说我不靠谱,你看看你,你这事办得也不怎么靠谱嘛!”

  “钱钱钱,你有必要和组织断得这么彻底吗?至少该留个能联系上我的方式吧。”

  “我不断干净,组织里就会有人通过蛛丝马迹发现我没死。”

  “那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你的计划?”

  “哎呀,不就是想先逗你玩玩,再给你个惊喜嘛!”

  “你听听,你自己这话靠谱吗?”

  “那也是你一直不来找钱安澜才导致的!”

  “也就是说,我在那边把整个组织都快杀穿了,你是完全不知道了?”

  “今天刚知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让你说自己的故事?不就是想听听这几个月发生了什么嘛。”

  “那钱安澜呢?她现在人在哪?”

  “从来没什么钱安澜,这只是我为自己假死从组织脱身而准备的一个假身份。仔细想想,你也没见过钱钱钱和钱安澜同时出现吧?”

  没有钱安澜……

  过往的一幕幕场景在眼前飞速划过,王愚人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己,要社死了。

  果不其然,钱钱钱忽然捏起嗓子开始模仿王愚人。

  “‘我能怎么办呢?朋友一场,只能去给他报仇咯。于是,我就把二当家杀了’……哈哈哈……好酷哦……哈哈哈嗝……”

  她伸手指着王愚人,笑得前仰后合。

  最后甚至站立不稳,退后几步扶着墙半蹲下去,肩膀还抖个不停。

  王愚人脸色一黑,玛德,谁知道当时听这话的就是钱钱钱本人。

  “老太婆,你别太过分。”

  “我说过,不许叫我老太婆!我就比你大不到两岁,叫姐姐!”

  “呵呵,我还说过不许叫我小愚人呢!老太婆!”

  “臭弟弟,看来是太久没教训你了……”

  钱钱钱话音未落,身体忽然微微一僵,顿住了话头。

  王愚人不知何时已走到她面前,抬起手,指尖朝她颈侧轻轻探去。

  钱钱钱的瞳孔一阵颤抖,脖颈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抬起头警惕地盯着王愚人。

  “你干嘛?”

  王愚人没有回答,缓缓伸手,抚上了她的颈侧。

  然后……

  一把揪住她脖子与脸颊的交界处,用力回扯了几下。

  “没什么,就是最近老有人戴着人皮面具来骗我,我确认一下是不是你本人。”

  钱钱钱睫毛微微颤抖,眼神飘向一旁,声音低了几分。

  “你傻了吧,哪有这么逼真的面具?”

  其实,王愚人也没想到自己突然会做出这个动作。

  剧本世界所经历的一切,似乎并未随剧情落幕而消散。

  “大概梦里见过吧。”

  乐园世界的事在现实世界无法表达,他随口敷衍一句,便转身蹲下,准备处理贝子冷的尸体。

  就在这时,背后忽然传来一阵风声。

  王愚人还来不及有所动作,就被一脚踹飞出去。

  “臭弟弟,就拿这种蹩脚的借口来占老娘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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