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都红楼了,还要九子夺嫡

第85章 为什么不去拉拢

  三人互相吹捧了几句,言语间尽是才子间的惺惺相惜与风雅情趣。

  彼时,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透过云善茶楼雕花的窗棂洒下,云善茶楼里有不少秀才已经离开。

  刘皓和袁琛也准备回去了。

  然而,甄宝玉却意犹未尽,一双眼睛闪烁着热情的光芒,说道:“今日和两位兄长一见如故,我知道清和楼新到了一批上好的碧螺春。茶香清幽,滋味醇厚,正适合咱们细细品味,再畅谈一番,如何?”

  说罢,目光殷切地望着刘皓和袁琛。

  刘皓闻言,微微拱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说道:“甄贤弟美意,在下领了。只是今日天色实在不早,不便久留。这品茶之趣,咱们且约个下次,定当与甄贤弟共品佳茗,畅叙幽情,岂不快哉。”

  袁琛也在一旁点头称是:“刘兄所言极是,今日确实不便。咱们来日方长,下次定要好好享受这品茶之乐。”

  甄宝玉听他们如此说,虽有些失落,但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说道:“那我们说好了,下次我约你们出来,一定要来。可莫要让我空等一场。”

  刘皓自然是笑着一口答应了下来。

  袁琛沉吟了两秒后,笑着说道:“这是自然,我定会赴约。不过甄贤弟最好找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如今这天气太热了,不适合品热茶。”

  现在是农历七月,乃是中原各地天气最热的时候,金陵城也不例外。太阳一出就是炎炎夏日,真能热死人。

  大夏天喝热茶,只能说脑子有病!

  “袁贤弟所言甚是,这天气倒是适合吃冰碗。”刘皓笑着附和道。

  甄宝玉闻言也不恼,笑着说道:“是小弟考虑不周,只想着碧螺春的滋味,却忽略了这炎热的天气。

  那等秋高气爽的日子再请两位兄长品茶,到那时,天高云淡,微风拂面,再品那碧螺春,定别有一番风味。”

  “如此甚好。”袁琛笑着说道。

  三人约定好后,就乘坐各自的马车回家。

  这一次,袁琛没先去正室,而是去了二堂书房找袁敦。

  没想到,魏先生也在书房。

  “父亲,魏先生。”袁琛礼貌行礼。

  魏先生见状笑着应道:“琛哥儿。”

  然后起身看向袁敦说道:“大人,我先下去,立马派人去查看。”

  “嗯。”袁敦应道,“尤其是溧水县那边,要特别注意。那里地形复杂,河流众多,一旦出现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是。”魏先生应道,随后退下。

  等魏先生离开后,袁琛才好奇地问道:“父亲,溧水县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不过是以防万一而已。”袁敦笑着说道,“那边离金陵较远,却有围湖良田几万亩,若是出现洪涝,造成绝收就不好了。”

  同知管的事很多,上至协助知府处理政务,下至管理民生百事,但最重要的职责就是确保辖区内粮食产量。

  天灾还好说,毕竟天灾一来就是几个府甚至于是几个省受灾,怪不到他头上来,怕的就是人祸。

  若有人为了一己私利,在水利等方面做手脚,导致洪涝灾害,那后果不堪设想。

  尤其是他现在正处在最关键的时候,眼瞧着平稳度过这个秋收,就能回都中升官,袁敦自然是要小心了又小心。

  所以必须要派人去应天府下面的八个县进行暗访,查探是否有潜在的风险。

  谁敢在这个时候搞事,不要怪袁敦不客气,定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袁琛听后,微微颔首,道:“父亲思虑周全,夏日多洪涝确实要预防。”

  袁敦不欲多说这个事,于是直接反问道:“你来二堂找我,可是有事。”

  袁琛闻言连忙一脸正色地将今天遇到刘皓和甄宝玉的事说了。

  听完儿子的话,袁敦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为父知道了。”顿了顿抬头看向袁琛问道,“对于此事,你可有什么想法?”

  袁琛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刘家和甄府让刘公子和甄公子去诗会之处,儿子觉得应该是想让他们看看有没有有潜力的秀才,拉拢一二。”

  “此话对,也不对。”袁敦说道,“若有天才,自然是要去拉拢。但更重要的是向世人透露出他们亲科举文人的立场。”

  袁琛闻言微微皱眉。

  袁敦见状笑着说道:“你是想问,为什么我没有让你去。”

  “是,还请父亲赐教。”袁琛坦然应道。

  按理说,已经算是外戚的袁敦应该主动扩大影响力呀!

  “我们祖籍在都中,是北方士人。金陵城的科举文人,都是南方士子。”袁敦看向袁琛小声说道,“南北向来不合,而且我们现在是外戚。”

  袁琛微微一怔,随即恍然。

  南北士人之间的隔阂由来已久,不仅在学术见解上常有分歧,更在官场中形成了隐形的壁垒。

  甚至于在前朝开国之际爆发过“南北榜案”。那是一场震惊朝野的大事,南北士人之间的矛盾在那时达到了顶点。

  虽然后面以南北分别取士结案,但也更加剧了南北士人对立。

  整整两百多年。

  到了大顺朝,开国皇帝也面临这个问题,但顺太祖采用了“分省取中”的方式。

  避免了“南北卷”制度下,即使在大区内,某些省份依然垄断大量名额的问题。

  并且下旨在都中任职的四品及以上官员,子嗣都在顺天府参加科举,归为北方士人,以此平衡南北局势。

  父亲作为根正苗红的北方士人的代表,若贸然与南方士子走得太近,又是外戚,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猜忌与非议。更有甚者,还会说袁家结党营私,意图不轨。

  袁家自然不能为了金陵城士子这点芝麻,丢掉北方士族这个大西瓜。

  但刘家和甄府不一样,他们虽然祖籍不在金陵,但算起来也是南方士人。结交南方士子自然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与此同时他们也很容易被南方士子们接纳。

  “儿子明白了。”袁琛连忙起身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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