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重生在大宋当资本家

第19章 你们不是辞工了吗

  赵炎打开门一看,门外除了帮工和学徒,还有十几个成年男女。

  “赵东家!”一个魁梧的汉子冲赵炎拱手道。

  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过来跟赵炎见礼。

  赵炎一问才知道,他们都是来买粮食的。

  “粮食都在前面铁器店,待会王掌柜来开门,你们去问王掌柜就行了!”赵炎道。

  这时铁器店方向传来开门的声音,几人连忙过去。

  赵炎让帮工和学徒们踢了半个多时辰的口袋。

  帮工和学徒们都练得很起劲。

  根据赵炎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了一个非常反常识的东西——大宋可能是历朝历代老百姓最喜欢习武的一个朝代。

  很多人可能会说,不对,大宋不是有名的大怂吗?

  赵炎分析后认为,正是因为朝廷太拉了,老百姓才不得不自己习武防身。

  大宋的武人地位一直比较低,军队战斗力低下。

  对辽作战,一直是“败多胜少”。

  对西夏,也是“长期被动挨打”。

  北部边境随时面临辽朝入侵,西北边境随时面临西夏洗劫。

  官府靠不住,老百姓只能自己动手了。

  与辽接壤的河北东路、河北西路、河东路。

  与西夏接壤的河东路、永兴军路、秦凤路、熙河路。

  因外部压力,民众尚武成风。

  西南各路不用面对辽国、西夏的压力。

  大宋西南边界的大理,武力也没法跟辽国、西夏相比。

  大理甚至几次三番派人来到大宋,打算向大宋称臣纳贡。

  可是大宋都拒绝了。

  西南各路不用面对外部压力,却面临内部压力。

  西南山高林密,很多地方到大宋仍然处于原始社会。

  山林中有大批不服王化的山民。

  这些山民时常发生叛乱。

  大宋军队压不住场子,山民袭击州城、县成屡屡得手。

  西南各路州城、县城的百姓,为了应对山民暴乱,也不得不习武。

  徐州深处中原内陆,四周早已经完成开发。

  既不用面临辽国和西夏的威胁,也不用随时担心山林里随时跳出来一群不服王化的山民。

  但是大宋对外不行,对内部的治安管理能力也非常拉。

  为了防止地方出现唐朝那样的割据势力。

  大宋特意对各个地方协调办案做了限制,案件一旦出了州,堪比出国。

  一旦跨路,堪比去了外星球。

  各地官府难以应对跨区域治安问题。

  偏偏大宋内部,又有大量的跨州、跨路人口流动。

  其中规模最大的跨地域人口流动,就是漕运。

  由于各地官府难以应对跨区域治安问题。

  时间一长,漕运就成为某些不法集团的通道。

  漕运沿岸各州的百姓为了应对这些流窜作案者,也不得不习武。

  大宋北方还有黄河泛滥问题。

  黄河一旦泛滥,大量人口不得不外出逃荒。

  于是这里面就出了个倒霉蛋,那就是徐州所在的京东西路。

  京东西路地处北方,黄河从京东西路数州穿过,又是漕运必经之地。

  在整个大宋历史上,京东西路是发生叛乱最多的一个路。

  说来也是好笑。

  北宋的“重文抑武”政策削弱了国防与社会治安,反而促使武力暗流涌动。

  大宋在国家层面上压制武人,但是老百姓习武成风。

  这时一个小伙计跑过来,冲赵炎道,“东家,王掌柜请您过去,咱们铁器作坊之前的刘师傅、陈师傅、黄师傅来了!”

  “刘师傅,陈师傅,黄师傅?”赵炎想了想才反应过来。

  赵家铁铺之前五个掌钳师傅,后来有三个给他告假,最后玩消失。

  他这才不得不在铁铺搞起了流水线生产方法。

  这三个人过来干什么?

  来到前面铁器店,只见三个中年汉子坐在铁器店桌子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王掌柜说话。

  王掌柜眯着眼装睡,被问烦了,才勉强回一句。

  见赵炎进来,三个汉子赶忙站了起来,冲赵炎道,“东家,我是来赴假的!”

  “对,东家,我们来赴假!”

  “赴假”在北宋的意思,就是“销假”。

  “赴假?”赵炎上下打量了三人一番,“你们三个不是已经辞工了吗?”

  “辞工?”三人一听连忙道,“没有啊,东家!我们只是暂时告假,何来辞工一说?”

  “告假?”赵炎冷一声道,“我记得你们三个当时有人说拉肚子,有人说伤了手?”

  “你们前后就给我告了一次假,然后就大半个月不见人。”

  “现在跑来给我说赴假!”

  “怎么着,我这铁匠铺没倒,你们是不是挺意外?”

  “现在想回来,给我弄倒是吗?”赵炎的语气越说越严厉。

  说到最后,直接一拍桌子。

  “东家,您冤枉我了,我当时真是拉肚子!”三个人立刻叫屈。

  赵炎冷哼一声道,“拉一个肚子,就直接拉半个多月么?”

  “你是当我傻,还是你们自己傻?”

  “当初三个人一块闹着涨工钱,我不答应,第二天就一块给我告假。”

  “想让我这铁铺开不下去,逼我让步!”

  “现在看我这铁铺继续开着,觉得逼不了,又想回来。”

  赵炎继续道,“你们不是说,张家铁铺一天工钱开到一百三十文吗?”

  “你们怎不去张家铁铺,又回来了?”赵炎说完冷冷的看着三人。

  听着赵炎的嘲讽,三人这才不再叫屈。

  半晌,三人里最魁梧的刘师傅看向赵炎问道,“东家,我们三个也是给赵家铁铺干了多年的老人,您真要做这么绝吗?”

  “我做的绝,你们三个当初告假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是不是做的太绝了?”赵炎冷冷的道。

  刚才光听姓氏,赵炎还对不上人,现在赵炎已经逐渐想起来。

  当初闹着涨工钱,最起劲的就是这个刘师傅。

  那件事,十有八九就是他挑的头。

  “行了,都走吧!”三人里最瘦小的黄师傅叹了口道,“这事说到底,都是咱们自己作的,如今闹成这般,就该受着!”

  “怎么是自己作的,还不都是他的主意!”陈师傅忽然指着刘师傅破口大骂,“都是你挑的事!”

  “你说,只要咱们三个一同告假,东家肯定给咱们涨工钱!”陈师傅的手指头,直接戳到了刘师傅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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