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骰子盅一响:我护达叔闯港片

第23章 (下)宗令显威:令牌妙用脱重围,香港遗秘启新途

  前门方向也传来撞门声——有人正在撞当铺的正门。郑伯的声音从前厅传来,带着怒意:“什么人!敢砸我的门!”

  “郑伯,得罪了!龙爷有令,搜捕逃犯!”

  前后夹击。

  三叔眼神一狠,从怀里掏出那枚“宗字令”。玉质令牌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咬破还没愈合的伤口,将血抹在令牌上。

  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回事……”三叔愣住。信上不是说这是信物吗?

  林默突然伸手按住令牌。在接触的瞬间,骰子盅与令牌产生了某种共鸣!他感受到令牌内部有微弱的能量流动,但似乎……被什么阻断了。

  【检测到宗族信物·祠堂令】

  【状态:半激活(需吴氏血脉+灵觉媒介共同激发)】

  【功能:短时间屏蔽区域内气息,制造视觉误导(有效范围:直径二十米)】

  【激活方式:血脉之血+灵觉共鸣】

  【冷却时间:十二时辰】

  “三叔,继续按着令牌!”林默低喝,同时将自己的手掌按在令牌另一面,“集中精神,想着‘隐藏我们’!”

  三叔虽然不明所以,但立刻照做。左颂星紧张地守在两人身边,手里攥着从地上捡的半截砖头。

  林默闭上眼睛,全力催动骰子盅的灵觉。他能感觉到自己意识中某种力量被抽离,通过手掌注入令牌。同时,三叔的血也在渗入令牌。

  令牌开始发光。

  不是刺眼的光,而是一种柔和的、月光般朦胧的光晕。光晕以令牌为中心扩散开来,迅速笼罩了整个后院。

  墙外的脚步声突然停了。

  “奇怪……刚才明明看到有人影?”

  “是不是看错了?院里没人啊。”

  “搜!龙爷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后院,但诡异的是,光束穿过林默三人所在的位置时,就像穿过空气一样,没有任何停留。那些打手明明就站在墙外,却对近在咫尺的三人视而不见。

  视觉误导!

  林默能感觉到令牌的能量在快速消耗,自己头脑也开始发晕——这是灵觉透支的征兆。他咬牙坚持,对三叔和左颂星做口型:“翻墙,慢慢走。”

  三人贴着墙根,在光晕的掩护下,一点点挪到后院另一侧。这里的墙矮一些,没有碎玻璃。三叔先翻过去,接应左颂星和林默。

  当林默最后翻过墙,双脚落地的瞬间,令牌的光晕骤然熄灭。

  后院里的打手们几乎同时惊呼:

  “有人翻墙!”

  “追!”

  但已经晚了。三人钻进对面狭窄的巷子,在迷宫般的老街里狂奔。身后的追兵被复杂的巷道拖慢了速度,距离渐渐拉开。

  跑了大概十分钟,三人躲进一个废弃的货仓,才敢停下来喘息。

  “刚才……那是什么?”左颂星喘着粗气问,“那些人怎么看不见我们?”

  “祠堂令的功能。”林默解释,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能短时间屏蔽气息,制造视觉误导。但需要血脉和灵觉共同激发,而且有十二个时辰的冷却时间。”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宗谱秘卷》——刚才混乱中,三叔把东西都塞给了他保管。书页在奔跑中有些散乱,他整理时,一张夹在书页里的薄纸飘落出来。

  不是信纸,而是一张……照片。

  黑白照片,边缘已经泛黄。照片上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民国时期的长衫,站在一栋老宅门前。男人眉眼和三叔很像,但更儒雅,戴着一副圆框眼镜。

  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

  “民国三十八年春,摄于香港宅前。若后人见此照,当知吾最后去处:香港九龙塘,玫瑰街44号。宅中书房暗格,留有吾毕生所研之‘破契全法’。”

  香港九龙塘。

  三叔接过照片,手在颤抖。这是他大伯,吴启明。照片上的男人笑得温和,完全看不出是那个被迫立下血契、用鲜血封印秘密的人。

  “他最后去了香港……”三叔喃喃道,“我还以为他一直在澳门。”

  “玫瑰街44号。”林默记下这个地址。骰子盅在接触到照片时微微发热,提示这是重要线索。也许等澳门的事结束,他们需要去一趟香港——不,按照《赌圣》电影的时间线,左颂星和三叔本来就要去香港发展,这个线索正好能自然衔接。

  但现在,当务之急是昌盛赌档。

  三叔将照片小心收好,看向林默:“默仔,信上说陈昌盛的赌档地下密室,本来就是吴氏宗族的秘所。你刚才看秘卷,有更多信息吗?”

  林默翻开《宗谱秘卷》,快速浏览。在中间某页,他找到了一段记载:

  “清光绪年间,吴氏宗族一支迁澳,于路环岛建祠。另于澳门本岛设三处秘所,以应不时之需:一为风顺堂街当铺(已毁),二为妈阁庙旁货仓(已废),三为路环赌档密室(尚存)。”

  “赌档秘所由陈氏家族世代看守。陈氏祖上受吴氏大恩,誓死守护,至今已传五代。”

  “密室开启需三钥:骰子盅(血脉认证)、宗字令(权限认证)、守秘人信物(陈氏血脉认证)。三钥齐聚,方可入核心密室。”

  原来如此。

  陈昌盛不是简单的中间人,他是吴氏宗族秘所的第五代守护者。怪不得他认识骰子盅,怪不得他手里有半枚玉佩——那是守秘人的信物之一。

  “所以我们需要陈老板配合,才能进核心密室。”三叔皱眉,“但他会帮我们吗?信上说他祖上受吴氏大恩,但那是多少代前的事了。”

  林默继续翻看。在关于陈氏家族的记录旁,有一行朱笔批注:

  “民国三十七年,陈氏第三代守护者陈德海为护密室,死于司徒青之手。其子陈昌盛时年十五,目睹父亲被害,誓报此仇。”

  “后陈昌盛隐姓埋名于赌档,表面为商,实为守秘。其与司徒青(后为龙爷师爷)有杀父之仇,此仇未报,守秘之责不绝。”

  杀父之仇。

  三叔倒吸一口凉气。如果陈昌盛和司徒青有这种深仇,那他绝对会站在龙爷的对立面。但问题在于——司徒青已经死了。陈昌盛的仇,报了吗?

  “如果仇没报,”左颂星小声说,“陈老板会不会把怨恨转移到……司徒青的关联者身上?比如龙爷?”

  “或者转移到所有和这件事有关的人身上。”三叔沉声道,“包括我们吴家人。”

  货仓外传来遥远的警笛声,还有狗吠。龙爷的人显然没有放弃搜索。

  “现在的问题是,”林默合上书,“龙爷的人已经盯上我们了。从风顺堂街到路环岛,这一路不会太平。而且令牌还在冷却中,我们失去了最大的保命手段。”

  三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那就智取。不能走大路,就走小路。不能白天走,就晚上走。”

  他看向林默和左颂星,眼神里有种林默从未见过的坚定:“星仔,你怕不怕?”

  左颂星用力摇头:“不怕!三叔在哪我在哪!”

  “好。”三叔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有江湖人的豪气,“那我们就去昌盛赌档,拿回属于吴家的东西。但在那之前——”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宗字令,令牌在昏暗的货仓里泛着微光:“我们得先弄清楚,这玩意儿除了隐身,还有什么用。信上说它能开祠堂最后一道门,那在其他地方呢?”

  林默接过令牌,集中精神感应。骰子盅与令牌再次产生共鸣,更多的信息涌入:

  【宗族信物·祠堂令(完整解析)】

  【功能一:视觉误导(冷却中,剩余23小时58分)】

  【功能二:血脉共鸣——可检测方圆百米内吴氏血脉浓度】

  【功能三:权限认证——开启吴氏宗族所有秘所门户】

  【功能四:护身屏障——遭遇致命攻击时自动激发,持续三秒(单次充能,需祠堂地脉补充)】

  【当前充能状态:17%(可激发护身屏障一次)】

  护身屏障!

  三秒时间很短,但在关键时刻,足以救命。

  “还有护身功能。”林默将信息告诉两人,“但只能用一次,而且需要去祠堂地脉充能。”

  “一次也够了。”三叔收起令牌,“关键时候能保命就行。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去路环岛。”

  马如龙的声音突然从货仓门口传来:“我可以安排。”

  三人吓了一跳,齐齐转头。

  马如龙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身上沾着晨露,显然也是一路奔波。“我在外面警戒时,看到龙爷的人在各个路口设卡。他们动用了黑白两道的关系,连一些平时不出来的老警察都出动了。”

  “那你怎么帮我们?”三叔问。

  “我有个老同学,在海关缉私队。”马如龙走进货仓,压低声音,“他们今晚有船去路环岛附近巡查,可以让我们混上船。但只能到离岛三海里的地方,剩下的得你们自己想办法上岸。”

  “三海里……”三叔皱眉,“游泳太远,而且容易被发现。”

  “船上有橡皮艇。”马如龙说,“可以放你们下去,但橡皮艇的马达声音大,靠近岸边容易被听到。你们得在离岸一公里左右划过去。”

  林默在心里计算时间。现在大概是凌晨四点。天亮是六点左右。如果现在出发,到路环岛附近应该天刚亮,那时候海岸警戒可能最松懈——但也可能最严密。

  “风险很大。”三叔直言。

  “但这是唯一的路。”马如龙说,“陆路全被封死了,龙爷在澳门经营二十年,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货仓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车灯的光束扫过破窗。四人立刻噤声,直到车声远去。

  “走不走?”马如龙问。

  三叔看向林默。少年怀里的骰子盅微微发热,传递来的不是具体的吉凶判断,而是一种……催促。

  催促他们前进。

  催促他们去完成这场迟到了二十年的对决。

  “走。”三叔说。

  四人悄悄离开货仓,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朝着码头方向摸去。

  天边已经泛起一丝极淡的灰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距离血契最终时限,还有四天又十二个小时。

  林默回头看了一眼风顺堂街的方向。那棵老槐树,那座当铺,那些被埋藏了二十年的秘密,都在晨雾中渐渐模糊。

  但前方,还有更深的迷雾在等待。

  昌盛赌档。

  陈昌盛。

  以及那双在照片上温和笑着,却背负了整个宗族命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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