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周:武皇,您的税我可要查了

第27章 做人不能太缺德

  “没错。就是杀人灭口!”

  林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法明必须死,而且只能死在推事院的大牢里。”

  “到时候,咱们可以说是推事院为了抢功把人证弄死了,导致账本残缺。”

  “这口黑锅,来俊臣背定了。”

  听完这一番环环相扣的布局,上官婉儿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哪里是在查账?

  这分明是在用人心做局,借刀杀人!

  不仅平了国库的亏空,保住了武皇的面子,甚至还顺手给推事院挖了个大坑!

  而林云自己和内卫,则在这场权力的风暴中,片叶不沾身。

  “林云……”

  上官婉儿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文弱,实则心机深沉如海的男人,心中竟生出一丝前所未有的战栗感。

  “你这算盘,打得太响了。响得连我都觉得可怕。”

  “大人过奖,草民只是想活下去。”

  林云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那一抹真正的私心。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连环毒计的最后一环,不仅仅是为了对付推事院。

  更是为了那个秘密。

  法明是这世上除了他之外,唯一知道长生丹下落的人。

  只有法明死在推事院手里,死无对证,那颗被他吞入腹中的神药,才会永远成为一个无人知晓的谜团。

  这是一场完美的“坏账核销”。

  “好,很好。”

  上官婉儿深吸一口气,将那本残缺的万年簿收入袖中。

  从这一刻起,自己和林云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林云这一把火,不仅烧掉了证据,也把她强行拉入了这个“欺君”的同谋之中。

  但她没得选。

  “这本账,我会呈给陛下。至于怎么说,不用你教。”

  “还有,你摸够了没有?”

  上官婉儿深深看了林云一眼,冰冷的目光又向下看去。

  原来不知何时,或许是因为说话时太专注,现在林云已经不是抓着脚踝画圈圈。

  那双手已经顺着靴子而上,此刻正抓着那笔挺的小腿肚子在缓缓揉捏。

  “呃……我这不是怕大统领您踩这么久,腿脚发酸嘛……”林云也尴尬一笑,连忙收了手。

  “哼,酸不酸的你吃进嘴里了?能知道?”

  上官婉儿收脚转身向门外走去,红色的披风在夜风中翻卷如血。

  走到门口时,她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林云,这神都的水很深。你今日虽然游过去了,但下次……记得别把自己淹死。”

  “好自为之。”

  随着大门重新关上,林云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那一队渐渐远去的红衣骑兵,感受着体内那颗长生丹残留的药力正在经脉中加速流转,带来一阵阵酥麻与力量感。

  夜风吹过,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

  这一局,他不仅查清了账目,更是在这权力的棋盘上,第一次完成了反客为主。

  “淹死?”

  林云摸了摸还在发热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有了这身本事,这神都的浑水,我还真想好好游一游。”

  ……

  黎明前的神都,万籁俱寂。

  但大明宫贞观殿内,却是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得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武则天半倚在御榻之上,身上披着一件明黄色的团龙披风,手中轻轻转动着一串白玉佛珠。

  只是那佛珠又圆又大,她那只小手显然拿的不太住。

  就和那团龙披风,也无法完全盖住那惊心动魄的身躯一般。

  但凡有一点动作,都是大片的光景浮现,惹人浮想联翩。

  “朕听说,今夜永安坊挺热闹?”

  “推事院的死士,内卫的梅花阵,甚至连战马都当街冲撞……”

  “婉儿,朕这神都,何时成了你们两家的比武场?”

  上官婉儿跪在御阶之下,一身官袍虽然依旧整洁,但衣摆处的几点泥污还是暴露了一夜的奔波。

  她并未惊慌,只是恭敬的双手高举,将那一本经过“林云式加工”的万年簿残本,稳稳呈过头顶。

  “回陛下,今夜确实有些误会。”

  “推事院周兴立功心切,得知太医署案的关键证人法明现身,便带人前去‘保护’。”

  “微臣的手下因急于护送证人与账本,言语间有些冲突。”

  “但幸赖陛下洪福,并未真正见血。那证人法明如今已被‘平安’带回推事院审理。”

  这番话可谓是滴水不漏,既点出了周兴越权抢人,又给足了推事院面子。

  把一场差点引发兵变的冲突,轻描淡写成了“误会”。

  武则天不置可否地的哼了一声,示意身边的老太监接过账本。

  披风下一条洁白的玉臂伸出,接过万年簿,那细嫩的手指随意翻了两页。

  起初,武则天的神色还算平静。

  但随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映入眼帘。

  薛怀义私吞的修缮款,来俊臣截留的不明资金,还有白马寺地下的黑金交易……

  武则天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手中转动佛珠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啪!”

  账本被重重拍在御案上。

  “好啊……真是好得很!”

  武则天怒极反笑,朱唇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户部那个老东西,天天跟朕哭穷,说朕修明堂劳民伤财,说朕赏赐边军国库空虚!”

  “原来这国库里的钱,不是朕花光的,而是被这群硕鼠给搬空的!”

  林云的逻辑完美击中了武则天的痛点。

  对于一位急需证明自己统治合法性的女皇来说,国库亏空是她最大的软肋。

  而现在,这份账本不仅帮她洗清了“挥霍无度”的罪名,更给了她一把名正言顺抄家拿钱、整顿朝纲的尚方宝剑!

  “几十万贯……哼,这还只是冰山一角吧?”

  武则天冷冷瞥了一眼账本上那些断裂的页面,却并未追问。

  只要大头在,只要能拿来堵住户部的嘴,些许残缺,对她而言无关紧要。

  “婉儿,这案子办得不错。”

  武则天语气缓和了几分,但随即又透出一股厌恶。

  她缓缓坐了起来,身上的披风丝滑的垂落,一抹香肩露在空气中,旁边的宫女又连忙将那披风给她批好。

  只是到底还是小了些,挡不住那呼之欲出的白嫩。

  “至于那个周兴……告诉来俊臣,手伸得太长了容易折。既然人已经在推事院了,那就让他们审!”

  “朕不管那个法明能不能活着走出来,朕只要这账本上最后一笔钱,能给朕完完整整地入库!”

  “若是少了一文钱……”

  武则天没说下去,但那个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臣,遵旨!”上官婉儿重重叩首,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这一关,过了!

  林云那招“借刀杀人”,不仅把推事院架在火上烤,更让武皇对内卫的办事能力大加赞赏。

  “对了。”

  武则天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乏了。

  “这次办这差事的人,除了你内卫,听说还有个……编外的小子?”

  “回陛下,此人名叫林云,是已故定远将军林远山之子。”上官婉儿如实禀报。

  “林远山……倒是有些耳熟。”

  武则天思索片刻,挥了挥手。

  “既然立了功,就赏吧。朕向来赏罚分明。你看着安排,别让人寒了心。”

  “是。”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