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能量过载！警告：能量过载！”

　　平台周围的蓝光变成了闪烁的红光。左甲等感觉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眼前出现了重影——那是古神低语即将出现的征兆！

　　“启动稳定程序！”欧阳教授大喊。

　　操作员手忙脚乱地按下一排按钮。几道光柱从天花板射下，笼罩住平台。左甲等脑中的古神低语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外部能量干扰，【思维防火墙】自动强化。消耗能量点200，防火墙等级提升至V2.5。”

　　红光逐渐平息，警报解除。

　　欧阳教授擦了擦额头的汗：“好险……左同学，您没事吧？”

　　左甲等从平台上走下来，腿有点软：“还好……就是有点饿。”

　　“能量消耗确实会加快新陈代谢。”欧阳教授若有所思，“看来X能量场的激活需要特定的思维状态……左同学，您刚才真的只是在想午饭？”

　　左甲等面不改色：“真的，我在想糖醋里脊和红烧排骨哪个更好吃。”

　　“记录：疑似与食物相关的联想能触发X能量场。”欧阳教授对研究员说，“标注为待验证假设一。”

　　“教授，”年轻研究员举着平板电脑，“第一轮数据已经初步分析完成。结果显示，X能量场具备以下特性：一，高度不稳定，波动幅度远超常规古神力量；二，与‘爱情’眷顾光环存在双向影响关系；三，能部分抵消‘婚姻’和‘性欲’力量的侵蚀效应；四……”

　　他顿了顿，表情古怪：“四，能量形态呈现‘语言化特征’，部分数据流可解析为……段子？”

　　“段子？！”欧阳教授抢过平板，眼睛瞪得老大。

　　屏幕上，一段能量波形图被翻译成了文字：“【今天食堂的免费汤，喝出了契约的味道——都是白纸黑水，没一点干货】”

　　实验室里陷入沉默。

　　左甲等心虚地移开视线。

　　“天才……简直是天才！”欧阳教授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能量直接具现为语言！这是信仰力量的全新表现形式！左同学，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左甲等小心翼翼：“意味着……我吐槽太多？”

　　“意味着您可能开辟了古神力量应用的第四赛道！”欧阳教授激动地抓住他的肩膀，“传统的三大古神力量都是单向的、领域限定的，但您的X能量场……它似乎是通用的、可转换的、甚至具备‘解构’特性的！”

　　他转身对研究员下令：“准备第二项测试！我们要看看X能量场对正统古神力量的‘解构能力’！”

　　---

　　第二项测试在实验室的隔离间进行。

　　隔离间是一个五米见方的透明房间，墙壁是特制的能量屏蔽材料。房间中央放着三个容器：一个粉红色的心形水晶（“爱情”力量载体），一个银色的契约卷轴模型（“婚姻”力量载体），一个暗红色的火焰状雕塑（“性欲”力量载体）。

　　“这三个都是经过弱化处理的古神力量样本，”欧阳教授解释道，“强度只有正常情况的1%，安全无污染。左同学，请您尝试用您的X能量场……嗯，‘吐槽’它们。”

　　左甲等嘴角抽搐：“怎么吐槽？对着它们讲段子？”

　　“任何形式都可以！我们想观察相互作用过程。”

　　左甲等走进隔离间，门在身后关闭。三个载体在防护罩里静静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他走到心形水晶前，想了想，开口道：“爱情啊，就像食堂的免费汤——看着一大锅，其实捞到底也就几片菜叶，还可能是别人挑剩下的。”

　　话音刚落，心形水晶的光芒突然闪烁了几下，然后……暗淡了少许。

　　“记录！”欧阳教授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爱情’样本强度下降7%！能量结构出现微小紊乱！”

　　左甲等挑了挑眉，有点意外。他转向银色卷轴模型：

　　“婚姻契约？那不就是一份‘长期合作意向书’吗？还得附带财产公证、责任划分、违约条款……哦对了，最新版本是不是还得加上‘未来宠物绝育费用分摊细则’？”

　　银色卷轴的光泽肉眼可见地变得晦暗，表面的符文流转速度明显减慢。

　　“‘婚姻’样本强度下降12%！结构稳定性降低！”

　　最后是暗红色的火焰雕塑。左甲等摸着下巴：“性欲嘛……有时候就像打喷嚏，来得突然去得也快。非要追求极致的话，跟往鼻子里灌辣椒粉有什么区别？爽一时，痛苦好久。”

　　火焰雕塑的焰苗矮了一截，颜色也从暗红变成了……有点发灰的红色。

　　“‘性欲’样本强度下降9%！能量活性减弱！”

　　隔离间外，研究员们疯狂记录数据，欧阳教授的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纯粹的言语能量，竟然能直接削弱古神力量样本！虽然只有1%的强度，但这原理一旦搞清楚……”

　　左甲等走出隔离间，欧阳教授立刻迎上来：“左同学！您刚才的‘吐槽’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技巧？是语调？节奏？还是用词的特定组合？”

　　“我就……随便说说。”左甲等实话实说。

　　“随便说说就能达到这种效果？！”欧阳教授更激动了，“这说明X能量场可能是您与生俱来的天赋！不，甚至可能是……某种变异的古神眷顾！”

　　左甲等心里一惊。变异？这教授该不会猜到他穿越者的身份吧？

　　系统提示：“放心，本世界无‘穿越’概念。所有异常现象都会被归因为古神力量的变种或未知能量形式。”

　　果然，欧阳教授接着说：“历史上有过类似案例！三百年前，朱雀共和国出过一位‘大笑先知’，他的祈祷能让神像发抖；两百年前，青龙联邦有位‘冷面圣徒’，他念契约条文能让人直接睡着……这些都可能是X能量场的不同表现形式！”

　　左甲等松了口气。看来科学解释也有解释不了的时候，就会往“历史案例”上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