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点开论坛，发现首页已经被苏晓刷屏了。最离谱的是，有一个帖子居然是《苏晓告白可行性研究报告（第五版）》的完整截图，下面跟帖已经超过一千条。

　　“卧槽，这也太专业了！”

　　“数据详实，分析透彻，建议纳入选修课教材！”

　　“左甲等何德何能让学姐这么卷？”

　　“我酸了，我也想被人写报告追！”

　　“清醒流追人，学到了学到了！”

　　左甲等默默关掉论坛，把手机塞进口袋。

　　下课后，他刚走出教学楼，就看见楚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论坛帖子。

　　楚莹递给他，面无表情地说：“恭喜，你又火了。”

　　左甲等接过帖子，上面赫然印着：《左甲等情感状态综合分析——基于苏晓告白事件的延伸思考》。

　　左甲等：“……这也是论坛上的？”

　　楚莹点头：“一个自称‘清醒流数据党’的人写的，分析了你的心理状态、可能的回应方式以及未来关系走向。下面还有人回复说，应该成立‘左甲等情感研究课题组’。”

　　左甲等：“……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楚莹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你现在是真正的‘校园名人’了。不是因为你有多厉害，是因为你被研究得最透彻。”

　　左甲等仰天长叹：“我就想安安静静上个学，怎么就这么难？”

　　楚莹拍拍他的肩膀：“认命吧。在这个世界，能被这样研究，也是一种幸福——至少证明你是被认真对待的。”

　　左甲等苦笑：“那我谢谢她？”

　　楚莹点头：“应该的。”

　　下午，左甲等去图书馆，果然在门口看到苏晓。她站在一棵树旁，手里拿着一本书，旁边放着一个保温杯。看到左甲等，她微微一笑，没有走过来，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左甲等想起她说的“行为规范”，默默点了点头，然后走进图书馆。

　　他在哲学区找了个角落坐下，刚翻开书，就看见书里夹着一张纸条：

　　“左甲等同学，如果您看到这张纸条，说明您今天选择了哲学区。根据《左甲等喜好调研报告》，哲学区是您最常光顾的区域，因为这里人少安静。我已提前联系图书馆管理员，确保今天下午哲学区不会有其他人打扰。祝您学习愉快。——苏晓”

　　左甲等看着纸条，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

　　他摇摇头，把纸条夹回书里，开始认真看书。

　　傍晚离开图书馆时，门口已经没有了苏晓的身影。只有一个保温杯放在原来的位置，杯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左甲等同学，今日陪伴结束。保温杯里是温热的蜂蜜水，有助于缓解疲劳。明天见。——苏晓”

　　左甲等拿起保温杯，打开喝了一口，确实是蜂蜜水，甜度刚好。

　　他叹了口气，对着空气说：“苏晓，你这样，我真的很难讨厌你啊。”

　　系统适时出现：【叮！检测到宿主对苏晓产生正面情绪波动，信仰同步率+1%。恭喜，您离“被自己卷死”又近了一步。】

　　左甲等：“……滚。”

　　晚上，左甲等回到宿舍，发现门口放着一个包裹。打开一看，是一本装订精美的册子，封面上印着：

　　《苏晓向左甲等告白全记录·第一卷》

　　翻开第一页，是苏晓的亲笔字：

　　“致左甲等同学：

　　这是我记录下的每一次告白、每一次互动、每一次进步。

　　第一卷收录了第五版可行性研究报告、后援团反馈数据、以及您的每一次回应分析。

　　希望有一天，我能写出最后一卷——‘成功卷’。

　　但在此之前，我会继续努力，用您教我的清醒，追您到底。

　　——苏晓”

　　左甲等合上册子，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良久，他喃喃自语：“这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

　　系统：【叮！答案是：都疯了。但疯得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左甲等想了想，竟然点了点头：“好像……是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