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可能!怎会如此!”
盖聂凝视着秦风手中那柄看似平平无奇的长剑,满脸震愕,只觉自己固有的认知都在轰然崩塌。
秦风满脸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剑,转身对着桌案上的铁锭狠狠一斩。
“当啷”一声脆响,铁锭应声断为两半,断面平整如镜,竟是实打实的削铁如泥!
盖聂瞳孔骤缩,满眼不敢置信。
他手中的渊虹已是天下名剑,可若硬劈铁锭,轻则卷刃,重则受损,绝难做到这般地步。
而秦风那柄看似普通的长剑,刃口竟只留了一道浅浅的白印,毫发无伤。
这时蒙恬从后厨走出来,怀里抱着一盆热气腾腾的干煸椒麻羊肉,下巴微扬,满脸自豪:“这剑历经七七四十九天反复锻打,才成如今模样!”
盖聂眉头紧蹙,沉声问道:“如此神兵,敢问名号?”
秦风笑吟吟地摇头:“无名,不过是一把普通的剑罢了。”
“绝无可能!这般利器,岂能无名?”盖聂语气执拗,显然难以接受。
“它本就只是一把剑而已。”
见盖聂眉宇间已有愠色,秦风连忙将长剑递了过去——这位天下第一剑客真要较真,谁也拦不住,闹修改版
“不可能!怎会如此!”
盖聂凝视着秦风手中那柄看似平平无奇的长剑,满脸震愕,只觉自己固有的认知都在轰然崩塌。
秦风满脸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剑,转身对着桌案上的铁锭狠狠一斩。
“当啷”一声脆响,铁锭应声断为两半,断面平整如镜,竟是实打实的削铁如泥!
盖聂瞳孔骤缩,满眼不敢置信。
他手中的渊虹已是天下名剑,可若硬劈铁锭,轻则卷刃,重则受损,绝难做到这般地步。
而秦风那柄看似普通的长剑,刃口竟只留了一道浅浅的白印,毫发无伤。
这时蒙恬从后厨走出来,怀里抱着一盆热气腾腾的干煸椒麻羊肉,下巴微扬,满脸自豪:“这剑历经七七四十九天反复锻打,才成如今模样!”
盖聂眉头紧蹙,沉声问道:“如此神兵,敢问名号?”
秦风笑吟吟地摇头:“无名,不过是一把普通的剑罢了。”
“绝无可能!这般利器,岂能无名?”盖聂语气执拗,显然难以接受。
“它本就只是一把剑而已。”
见盖聂眉宇间已有愠色,秦风连忙将长剑递了过去——这位天下第一剑客真要较真,谁也拦不住,闹起来可不是小事。
盖聂接过剑,指尖轻柔地抚过剑身,神情爱惜,仿佛触碰的是世间最珍贵的事物。
秦风趁机不动声色地抽走了他身侧的渊虹,淡淡开口:“其实世间万物,从无绝顶之说。更新换代从不停歇,总会有更好的东西出现,比如这柄编号001的剑。”
盖聂目光依旧痴迷地锁着手中长剑,缓缓摇头:“不然,好剑配良才,方为绝顶。”
秦风耸耸肩,转头冲蒙恬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把羊肉放下。
蒙恬不情不愿地将盆搁在桌上,狠狠往嘴里塞了两大口肉,才悻悻作罢。
秦风指了指盖聂面前热气氤氲、香气扑鼻的羊肉泡馍,轻声道:“时代变了,侠客终会退出历史舞台,天下定将一统,百姓也会过上安稳日子。日后,家家户户都能吃得上羊肉泡馍。”
盖聂抬眸看向他,忽然问道:“所以,你觉得暴秦能万世不衰?”
“大胆!”
蒙恬猛地拍案而起,嘴里还嚼着羊肉,含糊的怒喝中带着凛然杀气。
【大哥!你疯了?盖聂离咱就几步远,你敢这么说?他要是先宰了你再宰我,咱俩直接凉透!】
秦风连忙摆手示意蒙恬冷静,而后淡淡笑道:“大秦能否长久,取决于大王与群臣如何治理天下。但在此之前,这乱世,必先一统。”
盖聂摇摇头,端起碗喝了一口醇厚的羊肉汤,轻声道:“放心,我与荆轲并非一路人,也绝不会行刺大王。我的家眷都在大秦,过得很好,我亦如此。只愿日后,真能过上你所说的日子。”
秦风心中一松,笑着点头:“盖聂师傅说笑了,我从未怀疑过您。”
盖聂闻言,嗤笑一声:“是吗?这屋子外头,至少有十把劲弩瞄准着我,院外还有两架攻城弩已然上弦。你左右袖中各藏两把手弩,身上还穿着蒙恬打造的两层软甲,不然你也不会看着胖了一圈,不是吗?”
蒙恬顿时尴尬地埋头痛吃,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秦风干笑两声,慌忙辩解:“误会,都是误会!上林苑里野兽多,外头的弓弩是防鹿的,攻城弩是防野猪的。我来大秦后,因些许才学遭人嫉妒,仇家不少,身上带些防身物件,实属无奈,莫怪莫怪,吃饭吃饭。”
说着,他低头想去端自己的羊肉泡馍,却发现碗竟不翼而飞。
只见门口一只肥硕的大黄狗,正叼着他的碗,甩着粗尾巴,一溜烟地狂奔出去。
“狗日的!蒙恬,你是怎么看的场子?”
秦风气得跳脚,一把拔出手中的渊虹,拔腿就追了出去。
盖聂当场怔住,半晌才反应过来:我的渊虹,什么时候被他顺走了?
天下第一的宝剑,他居然拿着去追狗?!
“铁柱!黑牛!给我逮住这畜生!”
秦风没想到这大黄狗跑得如此矫健,在人群中闪转腾挪,时不时还停下来回头看一眼,摇着尾巴等他们,那模样,简直是把嘲讽写在了脸上。
“老大,追不上啊!这狗体力也太好了,要不要动用弓弩?”铁柱大喊。
“废物!不许用弓弩!抓活的!偷老子的羊肉,老子要赏他六十耳顺!”
秦风一边气咻咻地喊,一边挥舞着渊虹往前冲。
铁柱和黑牛对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老大果然睚眦必报,连狗惹了他都要讨回来,何况是人?
难怪当初淳于越和熊华被收拾得那般惨。
秦风带着一行人追着大黄狗,径直钻入了一片树林。
黑牛喘着粗气,擦了把汗喊道:“老大,实在不行,再喊些兄弟来,把这片林子围起来,非把它打出屎来不可!”
谁知这话拍在了马蹄子上,秦风一脚将他踹得一个趔趄,自己却怔怔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前方,神色莫名。
只见那只肥硕的大黄狗正乖乖坐在地上,把嘴里的碗轻轻放到一个少女面前,一副邀功的模样。
少女身着葱绿锦衣,眸含春水,清波流盼,精致的鹅蛋脸上带着几分娇俏,秀眉微蹙,伸出葱白般的手指揉了揉大黄狗的脑袋,软声道:“大黄,你又拿别人家东西了?快还给人家。”
她抬眼的瞬间,恰好看到秦风带着二十多个壮汉缓步走来,顿时花容失色。
身旁两个瘦弱的仆从立刻护在她身前,急声喊道:“小姐,您快跑!我们来拦着这些贼人!”
不料少女非但没走,反而皓腕一拧,叉着腰,脆生生地喝骂道:“你是哪家的登徒子?可知晓本小姐是谁?”
秦风瞬间愣住,下意识看了眼铁柱和黑牛,心头的紧张竟比荆轲刺秦那日还要浓烈。
他纠结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开口:“我……小生秦风,你别误会……我只是路过,路过而已。你家的狗……哦不,是爱犬,把我的碗叼走了,我只是过来……过来要回碗。”
铁牛见状,悄悄戳了戳身旁的铁柱,低声嘀咕:“完了,老大这是坠入爱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