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我是?我是你爹呀!我的好大儿!”
电光火石之间,赵佗骤然醒悟,开始疯狂挣扎。
秦风冷笑一声,左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右手从身后抄起“火之高兴”,狠狠朝着赵佗的脑袋拍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当即响彻四方,赵佗瞬间血流满面,眼前的世界刹那间被暗红色浸染。
无尽的恐惧涌上心头,顷刻间,他的理智便被彻底淹没。
那个令所有人闻风丧胆的“狗侯”,居然真的回来了!
“这一板砖,是为了屠睢将军!”
“嗷嗷嗷!我的1啊!”
“这一板砖,是为了战死的关中子弟!”
“啊!我的OO啊!”
“这一板砖,是为了始皇帝的信任!”
“嗷嗷嗷!我的皮燕子啊!”
秦风不断抡圆胳膊,换着位置重重砸下。
他手中的“火之高兴”,渐渐蒙上了一层血色。
赵佗的惨叫声,从起初的高亢凄厉,慢慢变得低沉微弱。
秦风扶着身旁的树木,累得气喘吁吁,一脸悲痛地开口:
“太过分了,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任嚣双腿一软,险些当场跪下。
从见到秦风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只因一向惜命怂软的秦风,出门向来必带三千铁骑。
果不其然,下一刻,三千铁骑在铁柱的带领下骤然现身,从四面八方将众人团团围住。
手下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飞来的渔网稳稳套住。
黑牛一把扯下身上的太监服,满脸兴奋地嘟囔:
“这就是秦老大说的传说中的黑丝儿?看着也不怎么样啊!”
铁柱一脸认真地接话:
“老大说了,得有修长大长腿穿着才有韵味。
老大还说,上辈子他见过一位名叫秦王绕柱的作者,那模样简直美不胜收!”
任嚣“扑通”一声跌坐在地,带着哭腔哀求:
“秦将军,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求求您饶过我们吧。
我们确实做得太过离谱,实在不该这般行事。”
秦风微微一愣,沉吟开口:
“我说的太过分,是嫌赵佗害得我动手打得太累,实在过分。
这样吧,你过来帮我揍他。”
任嚣瞬间面露喜色,一边顺势接过板砖,一边故作矜持推脱:
“这怎么使得?末将可是与赵佗结拜过异姓兄弟啊。”
秦风语重心长地开导:
“孔子曾言,打是亲,骂是爱。
你跟他交情深厚,动手便是亲近他啊。”
赵佗整个人都麻了,心里疯狂吐槽:我真是谢谢你啊!
狗秦风!狗任嚣!
果然遇到危难之时,不用跑得比危险快,只要跑得比队友快就行。
任嚣在心里默默道了声对不住,随即抡圆胳膊,对着赵佗狠狠抽起了大嘴巴。
“噼里啪啦”的巴掌声响得格外刺耳!
秦风倚靠在树下,脱下身上的太监服,小声嘀咕:
“还以为太监服是开裆裤,不然平日里上厕所多不方便。
难不成赵高每次尿急,都只能尿裤子?”
想到这儿,秦风眼前骤然一亮,冲着铁柱高声喊道:
“快把我的发现记下来,回头刊登在大秦日报上。”
铁柱神色严肃地点头,拿起笔墨,用那蚯蚓爬一般的字迹,一字一句记下:
“中车府令赵高,每日皆会尿裤子。”
章邯、韩信小心翼翼走到秦风身旁,垂着头敛着眉,模样拘谨得如同刚过门的小媳妇。
秦风轻轻叹了口气,难得露出认真神色:
“此事不怪你们,本就无可奈何。
谁也没想到,他们竟敢对屠睢将军痛下杀手。
你们二人只是新军将领,压制不住局面也属正常。
赵佗、任嚣二人本就品行不端,却已在军中盘踞十多年根基。”
话音落下,眼见天色渐晚。
秦风看向还在卖力动手的任嚣,以及早已昏迷、脸肿得像猪头一般的赵佗,淡淡吩咐道:
“黑牛,把人带下去,彻查他与李斯同流合污的罪证。”
黑牛搓着双手,满脸兴奋应声:
“好嘞!”
任嚣嘴角一瘪,差点当场哭出来,慌忙辩解:
“秦将军,我们根本没有私下往来的证据啊!”
黑牛当即脸色一怒,上前一把揪住他胸前衣襟,用力一拧,厉声呵斥:
“大胆!你在胡乱叫嚷什么!
俺还没开始审问,你就敢说没有!
是不是把俺当成傻子糊弄?”
骤然受袭的任嚣瞬间眼泪直流,那股钻心又怪异的痛感,让他忍不住仰天哀嚎。
心里疯狂怒骂:太疼了吧!你是不是有病!
怎么还揪人要害?简直离谱!
“嗷嗷嗷!疼死我了!我招了!我全都招了啊!”
被揪住要害的任嚣根本不敢反抗,就这样被一路拽着往大牢走去。
赵佗被打得如同烂泥一般,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但秦风心里清楚,这些都只是皮外伤而已。
你看那赵高?就算没了立身之本,不依旧活蹦乱跳、到处兴风作浪?
秦风抬脚轻轻踢了踢赵佗,语气平淡开口:
“我数三个数,你若是不起身,我便让黑牛揪着你的衣襟把你拽起来。”
“......三!”
方才还气若游丝的赵佗,瞬间原地满血复活,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堪称当世医学奇迹。
秦风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轻笑:
“你啊,就是太过调皮。
老实交代,除了李斯,朝中还有哪些大臣与你们暗中勾结?”
赵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真没有了,当真没有其他人了!
我们都是和李斯大人单线联系,与其余朝臣从无往来。”
“那往来书信呢?”
“啊?什么书信?”
赵佗愣在原地,满脸茫然地反问。
秦风当即面露冷笑:
“很好,竟敢把我当傻子糊弄?
来人!把他绑在树上,挨个弹脑门,直到他肯说实话为止!”
“诺!”
“啊啊啊啊!不要啊!真的没有书信啊!
秦将军!我全都招了,再也不敢隐瞒了啊!”
赵佗痛哭流涕,瞬间觉得人生毫无意义。
落在秦风手里,当真比死还要煎熬!
真是癞蛤蟆配青蛙,长得普通玩得还花!
这人总能想出各种稀奇古怪的法子折磨人。
秦风背负双手,一副高手寂寞的姿态。
望着依旧“嘴硬”的任嚣与赵佗,他忍不住深深叹气,缓缓开口:
“人生四大忌,酒色财气。
酒,乃是穿肠毒药。
色,乃是刮骨钢刀。
财,乃是下山猛虎。
气,乃是惹祸根苗。”
铁柱满眼满脸崇拜,当即振臂一挥,高声怒吼:
“俺与赌毒不共戴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