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我一山贼,被迫黄袍加身了

第9章 叶县震怒,暗探潜入

  书房陷入死寂。

  王怀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胸口剧烈起伏。他不是心疼那些县兵——那些市井无赖,死了再招便是。也不是心疼那三个巡探——不过是花钱养的狗。

  他心疼的是粮食。

  二百石粟米,是他这三个月来费尽心机搜刮的。五百贯铜钱虽已换成金饼先行送走,但那批粮食本打算运到洛阳,打点张让手下一个小黄门,为自己谋求调任京畿的肥缺。

  如今全没了。

  更要命的是,这事不能声张。

  若上报“山贼劫掠官粮”,州郡必会追查。一查,粮食来路不正的事就会暴露——克扣赈灾粮、私加赋税、盘剥流民……这些罪名足够让他丢官下狱,甚至脑袋搬家。

  “大人,”李茂小心翼翼抬头,“要不……属下带乡勇去剿?咱们叶县还有两百多乡勇,虽不及官军,但对付几十个山贼……”

  “剿?”王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摇头,“不妥。乡勇战力如何,你我都清楚。欺负百姓尚可,真对上敢劫官粮的悍匪……胜负难料。万一再败,事情就捂不住了。”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刘文不甘心。

  王怀沉默良久,眼中渐渐浮起阴毒之色。

  “当然不能算。”他压低声音,“粮食要不回来,但这口气得出。那伙山贼……必须付出代价。”

  他招招手,李茂、刘文凑近。

  “再派一批人去。”王怀声音冷如毒蛇,“这次要精干的,曾在军中当过斥候的。不要硬攻,要潜入。摸清那伙山贼的虚实,找到他们的粮囤、窝点。然后……”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烧粮,杀人。尤其是那个寨主,我要他的人头。”

  李茂脸色微变:“大人,这……会不会太冒险?”

  “冒险?”王怀冷笑,“比冒险更可怕的,是让那伙山贼尝到甜头,日后变本加厉。这次劫粮车,下次就敢劫县城!必须趁他们立足未稳,连根拔起!”

  他顿了顿,又道:“记住,此事绝密。派去的人,伪装成流民,混入山寨。事成之后,重赏。若失败……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李茂与刘文对视一眼,躬身领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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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伏牛山安卧寨。

  开荒屯田已进行到第十日,三十五亩梯田基本成型,沤肥坑开始散发出特有的腐殖气味——虽不好闻,但陈老栓等老农已信服,这确实会是好肥料。

  林越肩伤渐愈,每日除巡视开荒进度、指导农具改良外,最重要的事便是加强山寨警戒。

  经历过一次伏击,他深知“低调苟活”不等于毫无防备。乱世之中,怀璧其罪——安卧寨如今有粮有人,已是块肥肉。

  “寨门加高三尺,夜间必须有人值守。”林越对负责警戒的王二柱交代,“山顶设两个暗哨,视野要覆盖上山的所有路径。夜间巡逻,火把不能断,每半个时辰换一班。”

  “明白。”王二柱点头,又补充道,“寨主,后山关押俘虏的溶洞,我也加了两个人看守。那三个暗探……最近似乎有些躁动。”

  林越眼神微凝:“盯紧他们。另外,近期若有陌生流民来投,务必仔细盘查。尤其是眼神、步伐异常者,宁可错疑,不可大意。”

  “是。”

  警戒体系建立后,山寨氛围明显不同。白日里,开荒劳作热火朝天;入夜后,寨墙火把通明,巡夜人影绰绰,颇有几分森严气象。

  然而危机,往往来自最意想不到的方向。

  第七日午后,三名衣衫褴褛的“流民”出现在山寨南面山脚下。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满脸风霜,拄着根破木棍,走路一瘸一拐。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一个约莫二十出头,面色蜡黄,不住咳嗽;另一个十六七岁,眼神怯懦,紧紧抓着汉子的衣角。

  三人都背着破包袱,脚上的草鞋磨得只剩几缕草绳。

  “几位……几位大哥……”那汉子拦住两个正下山砍柴的难民,声音沙哑,“请问……这里是安卧寨吗?”

  砍柴的是新加入的难民,一个叫孙老实的中年农户。他打量三人,见其模样凄惨,心生同情:“是啊,你们是……”

  “我们是豫州逃难来的。”汉子抹了把脸,眼中含泪,“家乡被黄巾攻破了,房子烧了,粮食抢了……一路逃荒,听说伏牛山有个安卧寨,寨主心善,收留难民,这才……这才寻来……”

  说着,那年轻些的“儿子”适时咳了几声,咳得撕心裂肺。

  孙老实顿时心软:“哎,造孽啊……快,跟我们来。寨主确实心善,我们也是被收留的。”

  他招呼同伴帮忙拿包袱,领着三人往山寨走。

  一路上,汉子“感激涕零”,不停问东问西:“大哥,寨里……有多少人啊?粮食够吃吗?寨主凶不凶?”

  孙老实憨厚,有问必答:“寨里现在六七十口人吧。粮食够,寨主还带我们开荒种地呢。寨主一点儿不凶,心善着呢,就是……就是规矩严,不让欺负百姓。”

  “开荒种地?”汉子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山贼……还种地?”

  “我们不是山贼!”孙老实正色道,“寨主说了,咱们是活不下去的苦命人,聚在一起求条活路。只劫贪官,不害百姓。”

  “是是是……我说错话了。”汉子连忙赔笑,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山路两侧地形。

  身后,那个“咳嗽”的年轻人低着头,眼角余光却在观察山路坡度、转弯处、可能的埋伏点。他的咳嗽很有节奏,每咳几声,便稍作停顿,像是在记录什么。

  三人被带到山寨外围的临时接待处——一个搭了草棚的空地,平日用来安置新来难民,等待寨主查验。

  王二柱闻讯赶来。

  他按林越叮嘱,没有立刻放人进寨,而是先“例行盘查”。

  “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家中还有何人?”王二柱问得仔细。

  汉子自称“周大福”,豫州汝南人,带着两个儿子“周安”“周平”逃难。说得声泪俱下,连村里被焚、亲人失散的细节都编得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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