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风。

　　今天我决定做一件大事——验证我是不是会飞。

　　别误会，我不是什么超人私生子，也不是修仙渡劫的大佬。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妄想症患者，医生说我脑子里的戏比横店全年拍的都多。但我真觉得我能飞，那种感觉特别真实，每次站在高处，膝盖都会自动发痒，仿佛在说：“跳啊兄弟，信我，你能行！”

　　所以此刻，我正站在我家隔壁那栋废弃写字楼的楼顶边缘。

　　风呼呼地吹，把我那件淘宝29块9包邮的黑色连帽卫衣吹得鼓鼓的。我张开双臂，深呼吸。

　　“今天，”我对着空无一人的天台庄严宣布，“就是人类摆脱地心引力束缚的历史性时刻。”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大概是我预约的心理医生又打电话来催了。我没接，顺手调成了飞行模式——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楼下车流像玩具模型，行人像蚂蚁。我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能量”。它在我丹田处打转，暖洋洋的，我赌五毛那是查克拉，或者内力，反正不是昨晚吃的麻辣烫在闹肚子。

　　“三，二，一……”

　　我往前一迈。

　　失重感瞬间拥抱了我。

　　“芜湖——起飞！”

　　我兴奋地大喊，空气猛地灌进嗓子眼。我在下坠，但没关系，这肯定是起飞前的必要过程，就像飞机也得先滑行对吧？快了，我的翅膀马上就要——

　　砰！

　　一声闷响。

　　不是我从地面弹起来的声音。

　　是我眼前一黑，再一亮，整个人以脸着地的姿势砸进了一滩……怎么说呢，散发着刺鼻腥臭的泥水里。

　　“咳！呸呸呸！”我吐出嘴里的泥，挣扎着坐起来。

　　视线模糊了几秒才聚焦。

　　首先入眼的是一双破得露出脚趾的皮靴，离我的脸只有十公分。往上看，是打着补丁、沾满油污的麻布裤子。再往上，一张胡子拉碴、写满惊恐和懵逼的大叔脸正瞪着我。

　　大叔身后，是一条狭窄、潮湿、堆满垃圾的巷子。墙壁上涂着我看不懂的红色符号，像是小孩的随手涂鸦，又像是什么邪教仪式现场。空气里弥漫着腐烂食物、铁锈和某种动物粪便混合的味道，浓得能当毒气使。

　　“那啥，”我抹了把脸，试图挤出个友好的笑容，“请问……这是哪家影视基地？你们在拍《乞丐传奇》还是《异世界垃圾场求生记》？”

　　大叔没说话，只是颤抖着抬起手，指着我身后。

　　我转过头。

　　然后我看见了。

　　三个。

　　生物。

　　勉强能看出人形，但皮肤是暗绿色的，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它们穿着破烂的皮甲，手里拿着锈迹斑斑的短刀和木棍，正围着一个蜷缩在墙角的小个子。

　　小个子是个女孩，看起来不超过十五岁，尖耳朵，脸上脏兮兮的但能看出清秀轮廓。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布包，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其中一个绿皮怪嘎嘎怪笑，伸手去抢她的包。女孩死命护着，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喂，”我下意识开口，“光天化日……呃，虽然这地方看起来也没太阳……但抢劫不好吧？法治社会，讲究个和谐。”

　　三个绿皮怪同时扭过头看我。

　　它们的眼睛是浑浊的黄色，像放坏了的鸡蛋。被那六只眼睛盯着，我后颈的汗毛集体起立敬礼。

　　“又一个找死的蠢货。”拿着短刀的绿皮怪啐了一口，黏稠的痰液落在我脚边。“滚开，低等的人类，不然把你剁碎了喂地沟鼠。”

　　人类？低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脸。好吧，至少种族确认了，还是人籍。

　　但这场面不对啊。

　　我不是应该在楼下人行道上，或者天堂挂号处吗？这布景，这群演，这演技……也太真实了点？现在的影视剧都这么下血本？连群众演员的口水都这么有张力？

　　没等我理清思路，那个一直沉默的大叔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猛地从地上捡起半截木棍，冲向了绿皮怪。

　　“放开她！你们这些肮脏的哥布林！那是我女儿最后一点药钱！”

　　哦，哥布林。种族也确认了。

　　大叔的英勇持续了大概两秒。

　　拿木棍的哥布林随手一挥，大叔就像被卡车撞了一样飞出去，砸在墙上，滑落下来，不动了。

　　“爸！”女孩尖叫。

　　我的太阳穴突然突突地跳了起来。

　　不是害怕。

　　是某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脑子里有个老旧的收音机，突然调准了频道，刺耳的电流声里混杂着一个冰冷、机械，但又莫名带着点贱兮兮味道的声音：

　　【叮！检测到高强度‘绝望呐喊’与‘秩序崩坏’事件。】

　　【符合系统激活条件。滋滋……正在绑定宿主……】

　　【绑定成功！欢迎使用‘绝对秩序重构系统（青春版V1.0）’，亲爱的审判者大人！本系统致力于将混乱碾碎，把秩序焊死，让公平正义成为本世界最硬的通货！当前任务：处理眼前的不公。请开始您的表演！】

　　我：“……”

　　幻觉。这一定是跳楼的后遗症。我就说我能飞嘛，看，这都飞出幻觉了。

　　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啪！啪！

　　挺疼。系统面板没消失，反而更清晰了。一个半透明的蓝色界面浮在我眼前，左边是刚才那几句话，右边是个简陋的个人信息栏：

　　【审判者：林风】

　　【秩序等级：菜鸟（0/100）】

　　【审判领域：半径5米（您的私人VIP包间）】

　　【核心技能：终审之言（言出法随，但请注意逻辑与能量消耗，乱说话可能会肾亏哦~）】

　　【当前可用能量：10点（新手福利，用完请自己赚）】

　　下面还有个不断闪烁的红色按钮，写着：【启动首次审判】。

　　“……”我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后我狂喜。

　　“我就知道！！”我猛地跳起来，不顾浑身泥水，双手叉腰，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我不是神经病！我是天选之子！穿越加系统，标准主角套餐！起飞！这次真的起飞了！”

　　哥布林和那女孩都看傻了，大概觉得这人比它们还像怪物。

　　“喂，绿皮老弟，”我笑够了，擦掉眼角笑出的眼泪，指向那个拿短刀的哥布林——它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你，过来，咱俩唠唠。”

　　哥布林头领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被暴戾取代：“找死！”

　　它举刀冲了过来，速度还挺快。

　　我心跳加速，但腿没软。不知道为什么，在那系统面板亮起后，我方圆五米内的一切，突然给我一种……特别“清晰”的感觉。我能“感觉”到地面不平的每个起伏，能“感觉”到空气流动的方向，甚至能“感觉”到哥布林冲过来时，它腋下散发出的浓烈体味攻击轨迹。

　　就在它冲进我周围大概五米范围的瞬间。

　　我福至心灵。

　　抬起右手，食指对准它，用我这辈子最字正腔圆、最像电视里法制节目主持人的声音，喝道：

　　“被告！原地立正！双手抱头！”

　　嗡——

　　一股无形的力量以我为中心扩散开。

　　冲过来的哥布林头领，就像猛地撞上了一堵透明的橡胶墙。

　　咣当！

　　它手里的短刀脱手飞出，整个绿皮身子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瞬间僵直，双脚“啪”地并拢，两只爪子“唰”地举起抱住了自己长满疣状物的脑袋。因为停得太急，它上半身还在前倾，差点直接栽倒，全靠那股诡异的力量维持着金鸡独立般的滑稽姿势。

　　它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从暴怒变成了极致的茫然，黄眼珠子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

　　另外两个哥布林小弟手里的棍子“哐当”掉在地上。

　　墙角的女孩忘了哭，张大了嘴。

　　刚从昏迷中醒过来，挣扎着抬头的大叔，也石化了。

　　巷子里只剩下风声，和哥布林头领因为姿势别扭而发出的粗重喘息。

　　“嗯，效果不错。”我满意地点点头，绕着被“定”住的哥布林头领走了一圈，像欣赏一件艺术品。“系统老弟，这‘言出法随’带劲啊！就是这姿势……能不能调一下？抱着头看不出被告的悔罪态度。”

　　【提示：如需精细化操作，需消耗额外能量。当前指令‘原地立正双手抱头’消耗能量3点，剩余7点。是否追加指令？】

　　“追加！给我把腰弯下来，九十度，标准鞠躬道歉款！”

　　【指令确认。追加消耗能量1点。】

　　哥布林头领抱着头的双手没动，但腰部猛地一折，以差点把脊椎折断的角度，对着墙角女孩的方向来了个深度鞠躬。

　　“嘎？！”它发出一声短促惊叫。

　　“现在，”我清了清嗓子，努力回忆着以前在《今日说法》里看到的腔调，“本庭……呃，本审判者，正式受理此次抢劫伤害案。原告，”我指向那对父女，“你们有什么要陈述的？”

　　父女俩还在懵圈状态。

　　我只好自己cue流程：“根据本审判者初步观察，被告方，三名哥布林，于本巷道内，使用暴力手段，意图抢夺这位少女的财产，并对见义勇为的这位大叔实施了殴打。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嗯，我亲眼所见就是铁证。”

　　我走到哥布林头领面前，它只能维持着鞠躬抱头的姿势，用眼珠子斜瞪我。

　　“被告，你对上述指控有无异议？”我凑近它，压低声音，“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虽然我这里没有堂。”

　　“低……低贱的人类……你用了什么妖法……”哥布林头领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注意你的态度！”我板起脸，“这叫律法！是秩序的力量！算了，跟你们这种法盲说不通。现在进入判决环节。”

　　我背起手，踱了两步，感觉此刻自己就是正义的化身，头顶仿佛有圣光——虽然实际只有潮湿发霉的天棚。

　　“判决如下：一，被告哥布林三人，立即归还原告少女的财物，并赔偿其精神损失费、医疗费……算了，估计你们也没钱，就赔……每人抽自己十个嘴巴子吧，要响亮的。”

　　【指令需明确对象及执行方式。是否生成‘自惩’子指令？】

　　“生成！就刚才那三个动手的，每人十个大嘴巴子，自己打，要打出节奏感，打出悔恨心！”

　　【指令确认。消耗能量2点。】

　　接下来的一幕，足以入选我人生离谱回忆录前三。

　　只见那哥布林头领，维持着鞠躬抱头的姿势，空出一只手（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抡圆了膀子。

　　啪！

　　结结实实抽在自己那张绿脸上。

　　清脆响亮。

　　它自己都愣住了。

　　但手不受控制地再次抬起。

　　啪！啪！啪！

　　富有节奏的耳光声在巷子里回荡。另外两个哥布林小弟，也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着，开始一下下扇自己耳光，表情从惊恐到绝望，十分精彩。

　　“二，”我继续宣判，“鉴于被告团伙有长期作案嫌疑，且态度恶劣，不知悔改，本审判者判处你们……呃，剥夺作案工具，并劳动改造三分钟。把这条巷子的垃圾清理到那边墙角，分类放好！干不完不准停！”

　　【指令范围超出当前领域。如需强制执行，需持续消耗能量，且目标离开领域后指令可能失效。】

　　“那就先在我的VIP包间里干！”我一挥手，“系统，给我监督它们！”

　　【指令确认。持续消耗能量中……】

　　三个哥布林扇完自己耳光（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弯腰，用它们那肮脏的爪子，去捡地上的烂菜叶、碎骨头、破布片，摇摇晃晃地走向我指定的墙角，开始分类——虽然它们根本不懂什么是分类，只是机械地移动垃圾。

　　我看得津津有味。这系统，好用！

　　墙角那女孩终于回过神来，她急忙跑到父亲身边，搀扶起他。大叔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又看看我，眼神像在看一尊下凡的……精神病神祇。

　　“多……多谢大人……”大叔声音沙哑，拉着女儿就要跪下。

　　“别！”我赶紧跳开，“男儿膝下有黄金，女儿家也是！我就一路过的……审判爱好者。”我走过去，看了看大叔的伤势，主要是些瘀伤和擦伤，不算太重。“你们赶紧走吧，离开这鬼地方。”

　　女孩把怀里紧紧抱着的破布包打开一个小口，里面是几枚脏兮兮的铜币和一小包草药。她拿出两枚铜币，怯生生地递给我：“大人……我们只有这些……”

　　我看着那两枚还沾着泥的铜币，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戳了一下。

　　这帮绿皮杂碎，抢的就是这点救命钱？

　　我推开她的手：“收好。本审判者出手，童叟无欺，正义免费。”说完我觉得这话特别帅，暗自给自己点了个赞。

　　“可是大人，您得罪了‘锈钩’帮的人，他们不会放过您的……”大叔焦急地说，“这些哥布林只是最底层的小喽啰……”

　　“锈钩帮？”我挑眉，“名字挺非主流。没事，我专治各种不服。”我看了看系统面板，能量还剩4点，得省着用了。“你们快走，我断后……顺便研究下这垃圾分类标准对不对。”

　　父女俩千恩万谢，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跑出了巷子。

　　我回头，看着那三个还在兢兢业业分垃圾的哥布林。持续指令每分钟消耗1点能量，只剩4点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打了个响指（没什么用，但帅），“庭审结束，被告们可以滚了。记住，以后做个好哥布林，遵纪守法，共建和谐深渊。”

　　【持续指令解除。】

　　三个哥布林猛地一松，瘫倒在地，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仿佛我是比它们领主还可怕的怪物。它们连滚爬爬，甚至没顾得上捡地上的刀棍，屁滚尿流地逃出了巷子，消失在不远处的拐角。

　　巷子里安静下来。

　　我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一个还算干净的木箱上。

　　“系统，”我揉着太阳穴，“汇报战果。”

　　【叮！首次审判完成！】

　　【评价：风格清奇，效率尚可，逻辑勉强自洽。】

　　【奖励结算：秩序点数+30。能量恢复至满值10点。解锁新功能：秩序直播（测试版）。】

　　【秩序等级提升至：入门（30/500）。审判领域半径扩大至8米。】

　　【新手任务完成。发布主线任务：在‘无序深渊’建立第一个秩序信标（0/1）。任务提示：秩序需要见证与传播。】

　　“秩序直播？啥玩意？”我好奇地点开新功能说明。

　　【秩序直播：当审判者执行审判时，可将审判过程以精神投影方式，强制播放在一定范围内所有智慧生物的感知中。直播范围随秩序等级提升而扩大。收获的‘秩序认同’将转化为秩序点数及能量。注意：直播效果关乎审判者威信，请务必保持形象。（虽然您可能没有）】

　　强制直播？还带弹幕功能不成？

　　不过“建立秩序信标”……听起来就像插个眼，或者立个flag。

　　我正琢磨着，肚子突然咕噜噜叫了起来。

　　穿越第一定律：主角一定会饿。

　　我摸了摸口袋，除了手机（没信号，但手电筒还能用）和半包纸巾，啥也没有。那两枚铜币刚才该收下的！失策了！

　　“得先搞点吃的，然后找个地方研究下这个鬼世界……”我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

　　刚走出两步，系统提示又响了：

　　【警告：检测到多名带有敌意的生命体正在快速接近。数量：8。种族：人类（？）、哥布林混合单位。威胁评估：低，但建议审判者保持警惕，或战略性转移。】

　　我转头看向巷口。

　　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刚才逃跑的那三个哥布林，又回来了。还带了五个帮手——其中两个是穿着破旧皮甲、满脸横肉的人类壮汉，手里提着砍刀。剩下三个是更高大一些的哥布林，拿着生锈的长矛。

　　领头的一个人脸上有道疤，从额头斜到下巴，笑起来像蜈蚣在爬。他打量着我，眼神像在看不值钱的货物。

　　“就是你这小子，敢动我们‘锈钩’帮的人？还用什么邪法？”刀疤脸啐了一口，“小子，给你两条路。一，把你那邪法交出来，然后自己跳进粪池淹死。二，我们帮你剁碎了，再扔进粪池。”

　　我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上“半径8米”的领域范围，和满满的10点能量。

　　摸了摸饿得发慌的肚子。

　　最后，目光落在刀疤脸手里那把看起来能卖几个钱的砍刀上。

　　我叹了口气，举起双手。

　　刀疤脸露出得意的狞笑。

　　然后，我用一种混合着无奈、期待（对晚饭）、以及跃跃欲试的语气，对着空气——实则是打开直播按钮——大声说道：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啊！欢迎来到《异界今日说法》第一期现场直播！”

　　“我是你们的主持人兼审判官，林风。”

　　“今天我们节目组刚落地，就遇到了热心群众提供素材——一起典型的黑恶势力团伙打击报复见义勇为市民案！”

　　“那么，正义能否再次得到伸张？我们的审判者又是否会饿着肚子加班呢？”

　　“广告之后，更加精彩！”

　　我顿了顿，对着彻底愣住的刀疤脸一伙人，露出了一个自认为非常专业、实则极其欠扁的笑容。

　　“哦，忘了说，本节目没有广告。”

　　“现在——开庭！”

　　我的声音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

　　而对面的刀疤脸和哥布林们，他们浑浊或凶残的眼睛里，同时倒映出了一个半透明的、巨大的、不断闪烁的蓝色光幕。

　　光幕中央，是我那张略显苍白但写满兴奋的脸。

　　上方还有一行不断滚动、五彩斑斓的夸张字体：

　　【绝对秩序审判——现场直播！】

　　【被告人：锈钩帮刀疤脸及同伙（8名）】

　　【罪名：抢劫、伤害、非法持械、聚众闹事、影响市容、以及涉嫌让我方审判者饿肚子等多项指控！】

　　【当前在线围观：锈镇东区部分居民（强制收看中）】

　　刀疤脸：“……啥玩意儿？！”

　　我搓了搓手，能量在指尖雀跃。

　　“别紧张，第一次上电视都这样。来，我们先从排好队，报数开始——”

　　“被告一号，说你呢，刀疤兄，先把砍刀放下，双手举过头顶。”

　　“我们今天的第一个议题是：论街头斗殴的N种不文明姿势，以及如何优雅地把自己送进拘留所。”

　　巷子外，锈镇某个破败的屋子里，正啃着黑面包的老头突然愣住，手里的面包掉了。

　　“老……老头我眼睛里……咋有个会说话的影儿？”

　　同样的疑惑，出现在此刻锈镇东区数十个居民的脑海之中。

　　而风暴的中心，我，林风，前地球妄想症患者，现异界实习审判官。

　　终于感觉到了。

　　一种比飞翔更踏实的快乐。

　　“这工作，”我咧嘴一笑，“还挺带劲。”

　　“系统，能量满上！今天咱们……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