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口碑传开客源增

　　鸡刚叫头遍，乡惠民医馆的木门就被拍得咚咚响。

　　张凡披着衣服从后堂跑出来开门，门口站着个拄着拐杖的老汉，脸色蜡黄，喘着粗气，身后还跟着个拎着布包的中年汉子。

　　“张医生，俺是隔壁青山村的，俺爹这老慢支，在乡卫生院治了半个月都没好，听说你医术高，俺们连夜赶过来的。”中年汉子搓着手，语气里满是急切。

　　张凡连忙把人让进来，扶着老汉坐到诊桌前。他指尖搭上老汉的手腕，胸口的玉佩微微发热，一股温和的医道灵力顺着指尖探入老汉的经脉。

　　老汉的肺腑间积着寒气，堵得厉害，这是乡卫生院的西药没法根治的症结。

　　“大爷别急，俺给你扎几针，再开副草药，喝个三五天就能缓过来。”张凡沉声说，拿出银针，灵力注入其中，精准地扎进老汉脖颈和胸口的几个穴位。

　　银针捻动，老汉猛地咳嗽几声，吐出一口浓痰，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几分。

　　“舒坦！太舒坦了！”老汉捂着胸口，激动得眼眶发红，“张医生，你这针比卫生院的药管用多了！”

　　中年汉子也跟着连连道谢，掏出钱就要塞给张凡。

　　张凡摆摆手，笑着说：“按规矩来，诊疗费收成本价，草药钱你看着给，不碍事。”

　　汉子愣了愣，眼圈也红了：“张医生，你真是个好人啊！”

　　这事儿就像长了翅膀，一上午的功夫，就传遍了整个乡镇。

　　先是青山村的村民找上门，接着是隔壁河湾村、王家坪的，甚至还有几十里外的山坳村，都有人专程赶过来问诊。

　　医馆的门槛差点被踏破，前堂里挤满了人，吵吵嚷嚷的，却又都自觉地排着队，没人插队，没人喧哗。

　　苏美娥和张小玲忙得脚不沾地，一个抓药包药，一个给患者端水递凳，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连擦汗的功夫都没有。

　　“美娥姐，柴胡又没了！”张小玲扯着嗓子喊。

　　“俺这就去后院拿！”苏美娥应着，转身就往后院跑，蓝布褂子的衣角被风吹得飘了起来。

　　张凡坐在诊桌前，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他给一个患风湿的老大娘施针，又给一个肚子疼的娃子开药方，刚歇口气，又有个大爷挤到跟前，手里还拎着一篮子鸡蛋。

　　“张医生，俺的腰疼病是你治好的，这鸡蛋你一定要收下！”大爷把篮子往桌上塞，态度坚决。

　　“大爷，您这鸡蛋俺不能收。”张凡连忙推辞。

　　“你要是不收，俺以后就不来你这儿看病了！”大爷板着脸，假装生气。

　　张凡拗不过他，只好收下，转头递给张小玲：“玲丫头，把鸡蛋收起来，中午给大家煮茶叶蛋吃。”

　　“好嘞！”张小玲脆生生地应着，抱着篮子往后院跑。

　　围观的村民们都看在眼里，心里暖乎乎的。

　　“张医生真是心善啊，医术好还不贪钱。”

　　“可不是咋的！俺上次来抓药，就收了俺两毛钱，比卫生院便宜多了！”

　　“以后俺们看病，就认准乡惠民医馆了！”

　　议论声传到张凡耳朵里，他只是笑了笑，继续给下一个患者把脉。

　　日头越升越高，医馆里的人却没少，反而越来越多。

　　有个骑着自行车的年轻人，从县城赶过来，说是他奶奶的高血压，在县医院都没治好，听说了张神医的名声，特意来求医。

　　还有个抱着孩子的媳妇，哭哭啼啼地进来，说孩子发烧不退，乡卫生院的医生让转院，她没钱，只好来碰碰运气。

　　张凡给孩子摸了摸额头，又把了脉，知道是积食引起的发烧。他拿出银针，轻轻扎在孩子的指尖和肚脐周围，又开了副消食退热的草药，叮嘱媳妇回去熬了给孩子喝。

　　“放心吧，孩子没事，喝了药就能退烧。”张凡温声安慰。

　　媳妇千恩万谢地走了，嘴里还念叨着：“张神医，你就是俺们家的救命恩人啊！”

　　忙到中午，张凡才抽空喝了口水。他看着满屋子的患者，又看了看累得直喘气的苏美娥和张小玲，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美娥姐，玲丫头，你们歇会儿，我来。”张凡走过去，接过苏美娥手里的药撮子。

　　苏美娥抬起头，额头上的汗珠子滴下来，落在药撮子里，她却毫不在意，只是笑着说：“俺不累，你才是真的累，快坐会儿。”

　　两人的指尖不经意碰到一起，苏美娥的脸微微一红，飞快地缩回手，转身去给患者递药方。

　　张凡看着她的背影，胸口的玉佩又热了几分，医道灵力在丹田内缓缓流转，比早上更凝练了，隐隐有了突破炼气中期的迹象。

　　他在也忍不住，心里暗暗想：只要能帮乡亲们看好病，再累也值得。

　　下午的时候，乡卫生院的几个医生也闻讯赶来了，站在医馆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领头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是乡卫生所长李富贵的心腹，他看着满屋子的患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哼，装神弄鬼罢了，看他能得意多久。”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旁边的一个年轻医生忍不住说：“王医生，人家确实治好不少疑难杂症，要不……俺们也学学？”

　　“学什么学！”王医生瞪了他一眼，“一个乡巴佬，懂什么医术！等着瞧，过不了几天，他就得关门大吉！”

　　两人的对话，刚好被出来倒水的张小玲听到了。

　　她皱着眉头，跑进医馆，拉着张凡的衣角说：“哥，卫生院的医生说你坏话！”

　　张凡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别理他们，俺们好好给乡亲们看病就行。”

　　苏美娥也走过来，轻声说：“他们是嫉妒你，不用放在心上。”

　　张凡点点头，继续给患者看病。

　　夕阳西下的时候，最后一个患者才离开。

　　医馆里终于安静下来，地上到处都是患者丢下的草药渣和废纸，苏美娥和张小玲累得瘫坐在椅子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凡看着账本，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今天的患者，比昨天多了一倍还多，营收也翻了番，可他还是坚持只收成本价，没有涨一分钱。

　　“哥，你真棒！”张小玲凑过来看账本，眼睛亮晶晶的，“现在好多人都叫你张神医了！”

　　“什么神医不神医的，俺就是个普通的乡医。”张凡笑着说，“只要能帮乡亲们减轻病痛，俺就满足了。”

　　苏美娥也走过来，看着账本，眼里满是欣慰：“照这样下去，咱们的医馆肯定能越办越好。”

　　张凡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夕阳，心里盘算着。

　　等医馆再稳定些，他就组织乡亲们种药材，柴胡、桔梗、金银花，这些都是常用的，好养活，还能卖钱。这样一来，乡亲们既能看病省钱，又能靠种药材赚钱，日子就能越过越红火了。

　　可他不知道，李富贵已经在暗地里盘算着阴招了。

　　李富贵坐在自家的院子里，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张凡医馆的患者名单。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张凡，你断了我的财路，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他身边的王医生，低声说：“所长，咱们要不要去举报他无证行医？”

　　“举报？太便宜他了。”李富贵摇摇头，眼里闪过一丝歹毒，“我要让他的医馆，彻底开不下去！”

　　夜色渐深，风吹过院子里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