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章问诊辨症定方案
秦夫人的惊呼声刚落，贵宾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连院子里的议论声都小了半截，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往屋里瞅。
中山装男人三步并作两步凑过来，盯着秦夫人的腿，声音都有点发颤：“夫人，您……您真不疼了？”
秦夫人试着又动了动膝盖，脸上的痛苦神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真不疼了！就是还有点麻，热乎乎的，舒坦得很！”
她说着，还不忘抓着张凡的手，力道又重了几分：“小同志，你这法子也太神了！比城里大医院的理疗管用多了！”
张凡笑了笑，顺势抽回手，指尖的玉佩已经不热了——刚才那一下，耗了他两成的灵力，丹田微微有点发空。
他没急着说话，而是重新搬了凳子坐下，示意秦夫人伸手：“婶子，我再给你把把脉，把根儿上的问题摸清楚。”
秦夫人二话不说，赶紧把胳膊伸了过去，手腕上还戴着一只成色不错的玉镯，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张凡的指尖搭上去，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进来，他闭上眼睛，凝神感受脉相里的动静。
这一摸，眉头就皱了起来。
秦夫人的脉相沉涩得很，就像被堵住的水渠，一股子寒气积在经脉深处，怕是十几年的老病根了。
寻常的汤药下去，顶多是疏通表层的淤堵，根本碰不到那股子寒气，治标不治本，难怪她的风湿总也断不了根。
“婶子，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受过寒？”张凡睁开眼，语气肯定，“应该是冬天里泡过冷水，或者淋过雪，寒气钻进骨头缝里，没及时散出去？”
秦夫人猛地一愣，眼睛瞪得圆圆的：“你咋知道的？！”
这话一出，不光是中山装男人，连门口看热闹的村民都炸了锅。
“我的天！这都能摸出来？张医生也太神了吧！”
“可不是咋的！这本事，城里的老中医都不一定有！”
“那是！咱张医生的能耐，可不是吹出来的！”
秦夫人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感慨：“可不是嘛！年轻的时候跟着老秦在部队里，冬天训练，鞋都冻透了，脚泡在雪水里半天，从那时候起，腿就落下了毛病。”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这些年，中药西药吃了一箩筐，针灸理疗也没少做，就是断不了根。一到阴天下雨，疼得连路都走不了，有时候半夜疼醒，眼泪都能掉下来。”
张凡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的药柜边，从最上层的抽屉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里面包着的，是前几天他去后山合规采挖的野山参，年头足，药性猛，正是驱寒的好东西。
“婶子，你这病，得双管齐下。”
张凡把油纸包放在桌上，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信服的笃定：“刚才我用掌心渡气，是帮你暂时化开经脉里的淤堵，缓解疼痛。但要想断根，还得靠内服外用。”
中山装男人凑过来，盯着那个油纸包，眉头又皱了起来：“这是啥？野山参？这玩意儿能治风湿？”
他的语气里满是怀疑，眼神里的不信任都快溢出来了：“小同志，不是我不信你，只是这风湿是顽疾，野山参顶多是补身子的，咋能治病呢？别是……别是搞错了吧？”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村民不乐意了。
“你这人咋回事儿啊？张医生说能治，那肯定就能治！”
“就是！前阵子俺家二大爷的关节炎，就是张医生用山参泡酒治好的！”
“你要不信，就别在这儿耽误功夫！赶紧把夫人拉去镇上医院啊！”
议论声越来越大，中山装男人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还是梗着脖子：“我这不是为了夫人的身体着想吗？万一吃出问题来，谁担得起责任？”
“责任我担。”
张凡的声音不大，却稳稳地压过了所有议论声。
他看着中山装男人，眼神平静：“野山参性温，能补气血，驱寒气，再配上我泡的药酒，每天喝两口，能把骨头缝里的寒气慢慢逼出来。再配合我每天用掌心渡气疏通经脉，不出半个月，婶子的风湿就能去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要是你们信不过，现在就可以去镇上医院。只是我得说清楚，镇上的法子，顶多是止疼，过不了几天，照样得犯。”
这话戳到了秦夫人的痛处。
她这些年跑遍了医院，早就受够了那种“治标不治本”的滋味。
她当即一拍大腿，斩钉截铁地说：“我信你！小同志，就按你说的办！多少钱，你说个数，我绝不还价！”
中山装男人还想说什么，秦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王秘书，你别瞎咧咧！治病救人，哪能疑神疑鬼的？张同志是神医，听他的准没错！”
王秘书被训得不敢吭声，只好悻悻地退到一边，只是看向张凡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警惕。
张凡没理会他的眼神，而是打开油纸包，露出里面那支须根完整、通体金黄的野山参。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野山参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野山参是我去后山合规采挖的，年头足，药性纯。”张凡指着野山参，语气认真，“泡酒得用高度白酒，泡够七天才能喝。另外，每天下午三点，你得来医馆一趟，我给你渡气疏通经脉，记住，不能间断。”
秦夫人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好好好！都听你的！你说啥就是啥！”
就在这时，苏美娥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草药从后厨出来，看到屋里的阵仗，愣了一下：“张哥，这是……”
张凡刚想解释，就瞧见王秘书突然凑了过来，盯着那支野山参，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王秘书，怕不是在打这野山参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