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现场验药·自证清白

　　李富贵和张为民灰溜溜走了没半柱香，又折了回来。

　　这次李富贵没敢再踹门，却依旧梗着脖子，身后跟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个铁盒子，看那样子像是乡卫生院的化验员。

　　“张凡，你别以为有秦夫人撑腰就没事了！”李富贵站在医馆大堂中央，声音比刚才弱了几分，却依旧嘴硬，“口说无凭，谁知道你是不是跟秦夫人吹了牛？今天我必须当众验药，要是查出有毒，就算秦夫人来了也护不住你！”

　　张为民站在一旁，脸上还带着刚才的慌张，却还是硬着头皮附和：“没错，当众验药，给乡亲们一个交代，也还你自己一个清白。”

　　刚散去的村民又围了回来，议论声比刚才更响了。

　　“李所长这是不死心啊，还非得验药不可。”

　　“俺觉得张医生的药没问题，可当众验验也好，省得以后有人再嚼舌根。”

　　“可不是咋的，验就验，让大家都看看，到底谁在说谎！”

　　苏美娥站在张凡身边，眉头紧锁，轻声说：“张医生，他们这是故意找茬，要不咱还是算了吧？”

　　“怕啥？”李香秀叉着腰站出来，挡在张凡面前，“身正不怕影子斜，就让他们验，我倒要看看，他们能验出啥来！”

　　张凡拍了拍苏美娥的手背，示意她放心，转头看向李富贵，眼神平静：“可以验，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验不出毒，你得给我医馆赔礼道歉，还得给乡亲们说清楚，是你冤枉了我。”

　　“没问题！”李富贵一口答应，心里却暗自得意，他早就跟化验员打好了招呼，不管有没有毒，都得说出问题，“要是验出有毒，你这医馆就得立马关门，跟我回卫生院接受调查！”

　　“一言为定。”张凡点点头，冲赵金莲使了个眼色。

　　赵金莲会意，转身从药柜里拿出几包常用的药材，有甘草、柴胡、当归，还有后山采的金银花和蒲公英，都是乡亲们平日里最常用来治病的药材。

　　“这些都是我们医馆常用的药材，你随便验。”赵金莲将药材放在大堂中央的八仙桌上，语气清冷，“我爹以前就是老中医，我跟着他学了十几年的药材辨识，这些药材都是地道的好货，有没有毒，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李富贵嗤笑一声：“你说没毒就没毒？我看你是跟张凡一伙的，想帮他蒙混过关吧？”

　　“是不是蒙混过关，验了就知道。”赵金莲没再理他，而是拿起一株金银花，指尖轻轻摩挲着花瓣，闭上眼睛。

　　她的指尖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绿光，这是木灵认药的能力在运转。自从上次在山泉旁与张凡灵气相合后，她对药材的感知力就变得异常敏锐，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杂质或毒性，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片刻后，赵金莲睁开眼睛，语气肯定：“这金银花色泽鲜亮，香气清新，没有农药残留，也没有掺假，是上好的药材，绝对无毒。”

　　说着，她又拿起甘草和柴胡，一一辨认，每一种药材都仔细摩挲，指尖的绿光一闪而逝。

　　“甘草味甘，性平，补脾益气，清热解毒，无任何毒性。”

　　“柴胡味苦，性微寒，和解少阳，疏肝升阳，同样无毒。”

　　“这些蒲公英都是后山合规采挖的，新鲜无霉变，清热解毒，利尿散结，乡亲们夏天常用来泡茶喝，怎么可能有毒？”

　　李富贵看得有些发愣，他没想到赵金莲竟然还懂药材辨识，而且说得头头是道，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少在这故弄玄虚！”李富贵强装镇定，冲化验员使了个眼色，“老王，快化验，让他们看看，这些药材到底有没有毒！”

　　化验员老王打开铁盒子，拿出试管、烧杯和一些化学试剂，开始对药材进行检测。他先将药材碾碎，用蒸馏水浸泡，然后加入试剂，观察颜色变化。

　　村民们都屏住呼吸，紧紧盯着老王的动作，大堂里安静得只剩下试剂滴落的声音。

　　苏美娥悄悄攥紧了张凡的衣角，手心都冒出了汗。李香秀也收起了刚才的泼辣，眼神紧紧盯着试管，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张凡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指尖轻轻摩挲着胸前的玉佩。他能感觉到玉佩传来一丝暖融融的气息，丹田也微微发热，这是医道灵力在自动运转，时刻准备着。

　　他相信赵金莲的木灵认药能力，更相信自己采挖的药材没有问题，但他也知道，李富贵既然敢再来，肯定有所准备，不得不防。

　　片刻后，老王放下手中的试剂，脸色有些复杂地看了李富贵一眼，然后拿起检测报告，清了清嗓子：“各位乡亲，经过检测，这些药材……”

　　李富贵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连忙打断他：“怎么样？是不是有毒？我就说嘛，他这乡野村医的药材靠不住！”

　　“不是。”老王摇了摇头，语气肯定，“经过检测，这些药材成分纯净，没有任何毒性，也没有农药残留和掺假，都是合格的好药材。”

　　“什么？”李富贵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遍？怎么可能没毒？是不是你检测错了？”

　　“没错，我反复检测了三遍，结果都是一样的。”老王将检测报告递给张为民，“张管事，你可以看看，上面都有记录。”

　　张为民接过检测报告，看了一眼，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默默将报告递给了张凡。

　　围观的村民瞬间爆发出欢呼声。

　　“我就说嘛，张医生的药怎么可能有毒！”

　　“李富贵就是故意找茬，想公报私仇，现在打脸了吧！”

　　“谁懂啊！赵医生也太厉害了，光用手摸就能知道药材有没有毒，简直是神了！”

　　李富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他怎么也没想到，老王竟然敢不听他的话，如实说出了检测结果。

　　“李所长，现在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张凡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给我医馆赔礼道歉，给乡亲们说清楚，是你冤枉了我。”

　　李富贵咽了口唾沫，嘴唇动了动，却怎么也说不出道歉的话。他一个乡卫生所长，让他给一个乡野村医道歉，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乡里立足？

　　“怎么？想耍赖？”李香秀冷笑一声，“刚才说得好好的，验不出毒就道歉，现在想不认账了？”

　　“我……”李富贵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就听到人群里传来一阵咳嗽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拐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脸色憋得通红，看起来十分难受。

　　“是刘大爷！”有人认出了老人，“刘大爷患有咳喘病好几年了，一直没治好，刚才可能是围观的人太多，空气不流通，又犯病了。”

　　刘大爷咳嗽着，摆了摆手，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苏美娥连忙上前扶住他：“刘大爷，您没事吧？快坐下来歇歇。”

　　张凡也快步走了过去，握住刘大爷的手腕，指尖轻轻搭在脉搏上，同时运转医道灵力，灵力凝丝顺着指尖探入刘大爷的经脉，探查病情。

　　片刻后，张凡松开手，语气肯定：“刘大爷，您这是肺热郁结，气道不畅导致的咳喘，我这就给您熬一副药，喝了立马就好。”

　　“张医生，你真能治好我的咳喘病？”刘大爷停止咳嗽，喘着粗气问道，眼里充满了期待。他这病折腾了好几年，去乡卫生院看了好几次，都没治好，只能靠吃药缓解。

　　“放心吧，刘大爷，包在我身上。”张凡点点头，转身对赵金莲说，“金莲，给我取三钱金银花、三钱蒲公英、两钱甘草、一钱桔梗，再加上后山采的枇杷叶，用粗陶药罐熬煮半个时辰。”

　　“好。”赵金莲应声点头，转身去药柜取药。

　　李富贵看着这一幕，心里又冒出一个坏主意，连忙开口：“张凡，你别在这里故弄玄虚了！刘大爷的咳喘病那么严重，你这几味普通的药材就能治好？我看你是想趁机蒙骗乡亲们！”

　　“是不是蒙骗，等刘大爷喝了药就知道了。”张凡没理他，转身接过赵金莲递来的药材，走向医馆后院的灶台。

　　苏美娥已经烧开了水，张凡将药材洗净，放进粗陶药罐里，加入适量的水，放在火上熬煮。

　　药材的清香很快弥漫开来，混合着柴火的烟火气，飘满了整个医馆。

　　村民们都围在灶台旁，好奇地看着，有人小声议论着，有人则为刘大爷担心。

　　李富贵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冷笑着看着，心里暗自祈祷，希望张凡的药不管用，最好还能出点意外，让他抓住把柄。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药罐里的药汤变成了深褐色，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张凡关掉火，将药汤过滤出来，倒入一个粗瓷碗里，递到刘大爷面前：“刘大爷，药熬好了，有点烫，您慢点喝。”

　　刘大爷接过粗瓷碗，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药汤入口微苦，但咽下去后，喉咙里却传来一阵清凉，胸口的憋闷感瞬间缓解了不少。

　　他眼睛一亮，连忙一口气将剩下的药汤喝完。

　　药汤下肚没多久，刘大爷就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入胸腔，原本郁结的肺气像是被打通了一样，呼吸变得顺畅起来，刚才剧烈的咳嗽也停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舒服！太舒服了！张医生，你这药真是太管用了，我现在感觉胸口不憋了，也不咳嗽了！”

　　说着，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之前的疲惫和难受一扫而空，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围观的村民再次爆发出欢呼声，比刚才更响亮了。

　　“好家伙！这也太神了吧！喝了一碗药就好了！”

　　“张医生真是神医啊！刘大爷的咳喘病那么多年都没治好，没想到被张医生几味普通药材就治好了！”

　　“我就说张医生的药没问题，李富贵就是故意找茬，现在没话说了吧！”

　　刘大爷走到张凡面前，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张医生，谢谢你，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以后我再也不用受这咳喘病的折磨了！”

　　“刘大爷，您客气了，医者仁心，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张凡连忙扶起他，“您这病虽然暂时好了，但以后还是要注意保暖，避免受凉，少吃辛辣刺激的食物，我再给您开个方子，您回去熬着喝，巩固一下疗效。”

　　“好好好，都听你的！”刘大爷连连点头，脸上笑开了花。

　　张凡转身看向李富贵，眼神里带着一丝冰冷：“李所长，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我的药材不仅没毒，还能治病救人，你刚才的污蔑，是不是该给我和乡亲们一个交代？”

　　李富贵的脸色惨白如纸，刚才的嚣张气焰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看着张凡，又看了看周围愤怒的村民，双腿一软，差点跪下来。

　　他知道，今天要是不道歉，肯定过不了关，只能硬着头皮，小声说：“张医生，对不起，是我冤枉你了，我不该听信谣言，污蔑你的药材有毒。”

　　“声音太小，乡亲们都没听见！”李香秀大声喊道。

　　“对，声音大点！”村民们也跟着起哄。

　　李富贵脸涨得通红，只能提高声音，对着张凡和乡亲们说道：“我李富贵，不该冤枉张凡医生，不该污蔑他的药材有毒，我在这里给张凡医生赔礼道歉，给乡亲们赔礼道歉！”

　　说完，他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拉起张为民，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医馆，生怕跑得慢了，被村民们围起来算账。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村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老支书走上前，拍了拍张凡的肩膀：“张医生，好样的！用事实说话，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无话可说！”

　　“老支书过奖了。”张凡笑了笑，然后转身对村民们说，“乡亲们，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给大家科普一下药材鉴别知识，以后大家自己采挖或者购买药材，也能分辨好坏，避免买到假药或者有毒的药材。”

　　村民们都纷纷点头，围了过来，认真地听着。

　　赵金莲也走上前，拿起几味药材，配合着张凡讲解：“大家看，这是金银花，好的金银花色泽鲜亮，香气清新，没有杂质；要是颜色发暗，有霉味，就是不好的，可能有毒。”

　　“还有这甘草，好的甘草质地坚实，味道甘甜；要是质地松软，味道发苦或者发涩，就可能是掺了假，或者变质了。”

　　张凡补充道：“以后大家采挖药材，一定要在合规的区域采挖，不要采挖那些不认识的药材，也不要采挖发霉、变质或者被污染的药材，以免误食中毒。要是不确定药材的好坏，可以拿来医馆，我和赵医生帮大家鉴别。”

　　村民们都听得十分认真，时不时点头回应，还有人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记下张凡和赵金莲说的要点。

　　“张医生，赵医生，真是太谢谢你们了，不仅给我们治病，还教我们鉴别药材，以后我们就再也不怕买到假药了！”

　　“是啊，有张医生和赵医生在，我们心里就踏实多了！”

　　夕阳透过医馆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张凡和村民们身上，暖洋洋的。医馆里弥漫着药材的清香和村民们的欢声笑语，充满了温暖和希望。

　　而此刻，医馆外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李富贵和张为民正躲在那里，看着医馆里的场景，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张凡，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的！”李富贵咬牙切齿地说道，转身带着张为民，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