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灵力进阶悟门道张凡尝试炼药散

　　日头刚过晌午，晒得村卫生室的土墙暖烘烘的。草药味混着泥土香飘在院子里，张凡蹲在门槛上，指尖捏着一枚通体莹润的玉佩，正闭眼感受着体内的动静。

　　自打昨儿个在柴房里和苏美娥灵气相合突破炼气初期，这医道灵力就跟开了闸的河水似的，在经脉里汩汩地淌。不再是之前那点微弱的暖感，而是实打实的力道，顺着指尖流到玉佩上，能让玉佩泛起一层淡淡的柔光。

　　“哥，你蹲在这儿干啥呢？”

　　张小玲的声音从院门口飘进来，手里还拎着个竹篮子，里头装着刚摘的野菊花。她踮着脚凑过来，看见张凡指尖的玉佩发亮，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哥，这玉佩咋还会发光哩？”

　　张凡睁开眼，把玉佩揣回怀里，笑了笑：“没啥，就是摸久了，有点热乎。”

　　他没敢细说灵力的事儿，怕小玲年纪小，嘴不严实传出去惹麻烦。毕竟这山里的人，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总是带着点敬畏和猜忌。

　　“俺娘让俺给你送野菊花来，说晒干了能泡茶，清热降火。”小玲把篮子递过来，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张凡的手背，像被烫着似的缩了回去，红着脸低下头，“哥你最近总熬夜熬药，别累坏了身子。”

　　张凡心里一暖，揉了揉她的头发：“知道了，还是俺家小玲心疼哥。”

　　小玲抿着嘴笑，转身又跑进屋里，帮着收拾灶台边的药罐子。粗陶的药罐子里还剩着昨天熬剩下的药渣，散着淡淡的苦味。

　　张凡看着院子里晒着的草药，心里忽然冒出来个念头——这灵力既然能用来治病，能不能融进草药里，让药效变得更强？

　　村里的人上山干活，难免磕着碰着，扭伤脚踝、擦破胳膊都是常有的事儿。普通的草药敷上去，好歹得两三天才能消肿，要是能把灵力融进去……

　　说干就干。

　　张凡起身进了屋，从药柜里翻出几样常用的草药：活血的红花，消肿的三七，还有止痛的当归。都是些常见的药材，采挖的时候也都按着老支书说的规矩，只挖大的，留着小的生根发芽，合规得很。

　　他把草药摊在案板上，用石臼慢慢捣碎。动作很轻，生怕破坏了草药里的药性。捣成粉末状后，又找来蜂蜜，打算做成药散——蜂蜜能调和药性，还能让药散更容易敷在伤口上。

　　一切准备就绪，张凡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引导体内的医道灵力。

　　灵力顺着经脉流到指尖，带着一股温热的力道。他把指尖悬在药粉上方，慢慢将灵力渡进去。

　　刚开始的时候，力道没掌握好。灵力太猛，直接把药粉吹得飞起来，撒了一案板。

　　“好家伙，这玩意儿还挺难拿捏。”张凡嘟囔了一句，蹲下来捡药粉，心里却没半点气馁。

　　万事开头难，哪有一次就成的道理。

　　小玲在旁边看着，好奇地问：“哥，你这是在干啥呀？咋还对着药粉吹气哩？”

　　“哥在琢磨个新法子，能让草药的劲儿更足。”张凡随口应着，重新把药粉拢到一起，这次他学乖了，把灵力收得细细的，像丝线一样，一点点渗进药粉里。

　　温热的灵力裹着药粉，原本干燥的粉末渐渐变得温润起来，还隐隐透着一股淡淡的光泽。

　　成了！

　　张凡心里一喜，赶紧把蜂蜜倒进去，搅拌均匀。金黄的蜂蜜混着深褐色的药粉，散发出一股甜丝丝的草药香。

　　他捏起一点药散，凑到鼻尖闻了闻，药效比之前浓郁了不止一倍。

　　“小玲，你去门口看看，有没有哪个叔伯婶子刚干完活回来的？”张凡抬头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哎哟哎哟的叫声。

　　是二柱子。

　　这小子是村里的壮劳力，今儿个帮着老支书家翻地，不小心从田埂上摔下来，把脚踝给崴了。此刻正被人扶着，一瘸一拐地往卫生室走，脸疼得皱成了一团。

　　“俺的娘哎，疼死俺了！”二柱子龇牙咧嘴地喊，看见张凡，眼睛一亮，“张医生，快给俺瞅瞅，这脚踝肿得跟馒头似的！”

　　张凡赶紧迎上去，扶着他坐在板凳上，撩起裤腿一看——脚踝处又红又肿，皮肤都发亮了，轻轻一碰，二柱子就疼得直抽气。

　　“别急，俺刚琢磨出个新药散，正好给你试试。”

　　张凡转身进屋，拿了个干净的粗陶小碗，舀了点刚做好的药散，又加了点温水调成糊状，然后小心翼翼地敷在二柱子的脚踝上。

　　药散刚敷上去，二柱子就“嘶”了一声，随即眼睛瞪得溜圆。

　　“哎？怪了怪了！”他惊奇地喊，“咋凉飕飕的，还带着点热乎劲儿？疼好像轻了点！”

　　围观的村民也都凑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真的假的？这么快就管用了？”

　　“俺还能骗你们不成？”二柱子动了动脚踝，虽然还有点疼，但已经能轻轻转动了，“之前崴了脚，敷三天草药都消不了肿，今儿个这药散，才敷上一会儿，就不咋疼了！”

　　张凡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这是灵力起了作用。医道灵力融进草药里，直接作用在患处，活血化瘀的速度自然比普通草药快得多。

　　“张医生，你这药散也太神了！”村民们纷纷竖起大拇指，“以后俺们磕着碰着，就来找你拿药散！”

　　“可不是咋的，张医生这医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听着众人的夸赞，张凡心里暖洋洋的。他看了一眼怀里的玉佩，这宝贝果然没选错他。

　　二柱子敷好药，又跟张凡唠了几句，千恩万谢地走了。临走的时候还说，回头要帮卫生室编几个竹筐，专门用来装草药。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了，小玲凑到张凡身边，仰着小脸问：“哥，你这药散这么管用，要不要多做点，分给村里的人？”

　　张凡摸了摸她的头，眼神亮得很：“当然要做。不光要做，俺还要教村里的人认草药、做药散，让大家以后干活受了伤，都能自己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要带着大家种草药，合规采挖，卖到镇上的药铺去，让俺们村的人，都能靠着这草药挣到钱。”

　　小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睛里满是崇拜。

　　夕阳西下，把卫生室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张凡站在院子里，看着晒在地上的草药，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底气。

　　灵力进阶只是开始，这医道济世的路，他才刚走了第一步。

　　可他不知道的是，村口的大槐树下，有个黑影正盯着卫生室的方向，眼神阴鸷。王大锤捂着昨天被张凡震慑后还隐隐作痛的胸口，咬牙切齿地嘀咕：“姓张的，你等着，俺不会就这么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