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涮火锅 讲笑话
蓝队这边,宋星野自然是众望所归的被选为队长。
“各就各位,show time!”
随着一声哨响,对抗正式开始。
两边的阵地都是异常的安静,姜棉这个小姑娘第一个冒出了头。
只不过她看起来像是崴脚的样子,走路一瘸一拐的,还时不时的哎唷叫唤两声。
一路上,竟然真的没人开枪射她。
姜棉心中暗暗窃喜,心想队长这招苦肉计蛮好用的嘛,这帮直男果然不好意思欺负‘伤残人士’。
就在她犹如行走在无人之境时,山头上的蓝队朝她‘开炮’了。
只听‘突突突’数声,她身上起码爆出十几朵彩弹爆成的枪花。
姜棉:“???”
一条命这就没了?
说好的怜香惜玉呢?说好的骑士精神呢?
蓝队这边喊:“小棉花,别灰心,你一个人就浪费了我们十几颗子弹,功劳不亚于诸葛亮草船借箭,回去偷着乐吧嘿嘿。”
姜棉:“……”
我可去你的吧。
同时,又有红队的两个人,也从不同的方向朝蓝队的阵地展开进攻。
而郭言扬则狡猾的绕了一条隐蔽的小路,偷偷带着旗摸上来。
正面战场打的风生水起,一帮荷尔蒙爆棚的男生们,喊的格外起劲,似乎从来没这么爽过。
彩弹声此起彼伏,轰鸣不绝,什么‘兄弟们冲啊!’、‘干死那帮小兔崽子’之类的咆哮声,不断传来。
宋星野心想,这帮平日里文文静静的学霸们,在学校里是压抑成什么样了?
他露了下脑袋,就看了一眼红队的位置,没想到被再次复活赶来的姜棉瞧见后,就阴魂不散的盯上了。
也不知道这姑娘怎么说服郭言扬的,居然拿到了唯一的一挺机枪,不要命似的朝着宋星野这边扫射。
姜棉本意是要报抹油彩之仇,毕竟辛辛苦苦画了一早晨的全妆,就这么给糟蹋了,窝着一肚子气呢。
没承想一同乱射后,旁边的常健居然被扫死了一条命,只能走回复活点重生了。
最后,还是姜棉子弹打没了,然后宋星野端着枪轻轻一瞄,她胸口‘砰’地腾起一道青烟——
彻底‘阵亡’了。
宋星野这才慢吞吞从几十米之外的阵地招了招手,“拜拜了您嘞!”
姜棉气得直跺脚,却也只能无奈离场。
先是两名女队员被淘汰,接着常健、陶硕也陆续被干没了两条命。
令人意外的是,在白热化的对战中,红队那边的樊小营居然上演了一出舍身挡子弹的戏码,替郭言扬挡了一枪,然后光荣的走了。
挡了一枪的同时,开枪的宋星野身上也飞起了一溜儿青烟。
他无奈叹了口气,只得笑呵呵的认输了。
毕竟蓝队这边就剩自己一个独苗了,虽说还剩一条命,可等走回复活点,人家红队早就插完旗了。
于是宋星野很痛快的扔了枪。
等从阵地走回基地的休息室,一帮人全都灰头土脸的,尤其是常健,说话的时候鼻孔好像都在喷土,
“我说,你把棉花气成啥了,人家的枪口从头到尾一直盯着你打,害得我也跟着遭殃……”
宋星野瞅了姜棉一眼,这姑娘虽然早早被淘汰了,不过狠狠出了口气,正得意的抬着头瞪自己呢。
常健又转头数落曹确:“老曹,你这枪法稀烂啊,从头到尾光听见响儿,没见打着人啊,你是不是红队派过来的卧底?”
曹确直呼冤枉,“我……我今天没发挥好而已……”
常健又去跟樊小营勾肩搭背起来:“你今天咋回事啊,还当上英雄了?居然给郭言扬挡枪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拍抗战片呢,搞得这么热血沸腾!”
樊小营只是嘿嘿笑着说:“团队游戏嘛,反正最后赢了不就行嘛。”
众人说笑着脱了衣服和装备,在基地里冲完澡,这才尽兴而去。
只不过宋星野脸上的油彩太多,洗了半天仍有些残余,看起来像个刚挖完煤回来的矿工,惹得一旁的姜棉窃笑不已。
……
傍晚时分,七夕的氛围愈发浓郁。
满大街都是手挽手的小情侣,空气中仿佛都漂浮着粉红色的泡泡。
八条光棍在商场里溜达了一圈,最后很有自知之明地钻进了一家火锅店。
包厢内,红油翻滚,热气腾腾。
夏令营临近尾声,常健和赵悦荷都已经是淘汰选手,于是以可乐代酒,预祝剩下的几位能蟾宫折桂。
接下又聊起了以后的目标。
宋星野漫无目的的涮着火锅,听他们聊人生规划。
他喜欢吃麻辣锅底涮鸭舌,特意点了两盘鸭舌在白开水中涮了半天,刚准备夹起来,旁边蓄谋已久的一双筷子已经飞快戳来。
精准截胡!
一戳一夹,鸭舌瞬间转移到了姜棉的牛肉黑醋花生麻酱料碗里。
棉花还耀武扬威的吐了吐舌头:“略~”
宋星野拿她没辙,这姑娘还挺记仇,只好悻悻的端着菌汤抿了抿。
餐桌上,曹确还在洋洋洒洒的点评:“这家的肥牛太瘦,毛肚处理的太肥,虾滑肉质不够紧实,显然新鲜度还有待改进……”
常健立马揶揄道:“得了吧,你这假洋鬼子还装起来了,搁伦敦吃过什么好东西啊,吃的明白火锅嘛?”
众人哄笑。
赵悦荷接着刚刚的话题,磨磨蹭蹭的想了半天,才仰脸狗腿道:
“我打算趁着毕业之前,拎着行李箱在全国各地旅游,把好吃的都吃一遍再说。像金陵的芋苗鸭包、渝城的火锅冰粉,还有三亚的龙虾清补凉,总之一个都不能放过嘿嘿……”
她这么一说,常健也有些意动,
“是得抓紧出去玩玩,听说东宇集团入职后,动不动就得加班,一年到头不是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连护照都得上交呢。再不玩就没机会了……”
酒足饭饱,锅里还剩下一堆肉卷和丸子。
但众人推来推去,各个都说撑到嗓子眼了,实在吃不动。
“这样吧,咱们玩个游戏消食。”
常健提议,“每人讲个笑话,要是把全桌人都逗笑了,大家就一人帮他吃一块肉;要是冷场了,讲的人自己吃一勺,直到把锅清空为止。”
大家觉得有意思,于是都同意了。
作为发起人,常健当仁不让地打头阵。
他眼珠一转,清了清嗓子:
只见他眼睛瞟来瞟去,冥思苦想了半天,然后清清嗓子道:
“咳……讲个真事儿,我高中的时候。”
“有次上晚自习,班里特安静。我同桌突然跟我说他想放屁,但不好意思,就一直憋着。憋得整张脸都成了猪肝色。”
“我在旁边看着好笑,就嘀咕了一句:‘能把脸憋成这样的屁,要是放出来得多震撼啊?’”
“结果这一逗,他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这还没完——”
常健站起身,绘声绘色地比划起来,
“他一笑气门就松了,结果就变成了:笑一声,崩一个屁;再笑一声,再崩一个更响的屁!”
“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噗!”
“最后无限的笑点和自卑凝聚在他脸上,气体在不断逃窜,同桌一忍再忍忍无可忍,索性不管了两次平A一次强普,最后一下直接仰天大笑,一个惊天动地的巨无霸响屁在教室里响起来……”
“哈哈哈哈!”
没等他说完,赵悦荷已经笑得喷了可乐,其余几人也都绷不住了,常健还在上气不接下气的补上最后几个字,
“到最后,同桌整个人就跟泄了气似的瘪了下去,整个班连老师在内,都默默无声的盯着他,为他的人格崩塌社会性死亡而哀悼……”
全场爆笑,所有人都乖乖捞起一块肉吃了下去。
气氛热烈到了顶点。
赵悦荷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跃跃欲试地举手:“该我了该我了!我也讲个我们宿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