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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夜归惊变,暗室密谋

这个护卫很不称职 在下白衣 9229 2026-01-28 21:58

  山洞里的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十五张疲惫而紧张的脸。

  李长安将最后一块干粮掰成两半,递给旁边的王五:“吃吧,明天还要赶路。”

  王五接过,却没吃,而是小声问:“李哥,我们……真的能活着回去吗?”

  这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护卫们都看向李长安,眼神里是恐惧,也是期待。

  这半个月来,李长安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的能力。从一线天识破埋伏,到夜袭营地时的果断,再到刚才带队避开追杀——这个看起来比他们还年轻几岁的青年,有着远超年龄的沉稳和智谋。

  李长安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洞口,掀开藤蔓看向外面。

  雨已经停了,夜空澄澈,星光洒在湿漉漉的山林间。远处隐约传来狼嚎,凄厉而悠长。

  “能。”他转过身,语气平静但坚定,“只要按我说的做。”

  他回到篝火旁,用树枝在地上画起来。

  “我们现在在这个位置。”他画了个圈,“离大营还有三十里。但大路不能走,周镇山肯定派人守着。所以我们要走小路。”

  “可小路我们不认识啊……”一个护卫嘟囔。

  “我认识。”李长安说,“来的时候,我观察过地形。从这里往东五里,有一条猎人踩出来的小径,可以绕过鹰嘴崖。从鹰嘴崖再往北,穿过一片松林,就能到大营西侧的后山。”

  他画出一条弯弯曲曲的路线:“这条路不好走,很多地方要下马步行。但好处是隐蔽,知道的人少。”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赵铁山问。

  “现在。”李长安看向外面,“趁着夜色,赶在天亮前回到大营。”

  “现在?”有人惊呼,“大家都累了一天了,而且天这么黑……”

  “正因为累,正因为天黑,敌人才想不到我们会连夜赶路。”李长安解释,“而且我观察过,后半夜会起雾,正好掩护我们的行踪。”

  赵铁山沉默片刻,点头:“听李长安的。”

  没有人再反对。虽然有人心里打鼓,但眼下的情况,除了相信李长安,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简单收拾后,十五人牵着马,悄悄出了山洞。

  李长安走在最前面,炼气三层的修为让他能在黑暗中看清十丈内的景物。他一边带路,一边将感知扩散到最大范围,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走了约半个时辰,前方传来流水声。

  “前面有条河。”李长安停下,“水不深,可以趟过去。但要注意,河底有暗石,容易滑倒。所有人,用绳子连起来。”

  护卫们从马背上取下绳索,互相绑在腰间,连成一串。李长安打头,赵铁山殿后。

  河水冰冷刺骨,最深的地方没到大腿。马匹不安地嘶鸣,但在主人的安抚下还是顺利过了河。

  上岸后,李长安突然抬手,示意所有人蹲下。

  “怎么了?”赵铁山低声问。

  “有人。”李长安看向左侧的山坡,“三个,应该是周镇山派出来的斥候。”

  众人心中一紧。

  “绕过去?”王五小声问。

  “不行,这片山坡是必经之路。”李长安观察了一下地形,“等我一下。”

  他解下腰间的绳索,像只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摸上山坡。炼气三层的修为,让他行动时几乎不发出声音,连呼吸都控制得极轻。

  山坡上,三个斥候正围着一小堆篝火取暖,低声交谈。

  “刘校尉也真是,大半夜的让我们守在这种鬼地方。”

  “少废话,将军说了,一个活口都不能留。那帮护卫要是敢从这里过,格杀勿论。”

  “我看他们早死在山里了。这么大的雨,又是黑夜……”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身后。

  李长安出手如电,手指精准地点在三人后颈的穴位上。这是他从《引气诀》中学到的一个小技巧——将一丝灵力打入穴位,可以让人暂时昏迷,且不会留下外伤。

  三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倒地。

  李长安快速搜身,找到了一块令牌和几封信件。令牌是北境军的制式,但信件上的内容让他眼神一凝。

  不是普通的军令,而是一封密信,收信人是“周将军”,落款是一个“炎”字。

  信的内容很简单:“粮已收到,按约定,三日后子时,鹰嘴崖交易下一批。”

  果然,周镇山在和炎国交易军粮!

  李长安收起密信,回到队伍中。

  “解决了?”赵铁山问。

  “嗯,暂时昏过去了,天亮才会醒。”李长安将密信递给他,“你看看这个。”

  赵铁山借着微弱的星光看完,脸色铁青:“这个叛徒!”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李长安平静地说,“这封信是证据,我们要活着带回去,交给殿下。”

  队伍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路程相对顺利。如李长安所料,后半夜果然起了雾,白茫茫的雾气笼罩了山林,能见度不足十步。但这反而成了他们的掩护。

  天亮前最黑暗的时刻,他们终于看到了大营的轮廓。

  但李长安没有贸然靠近。

  “等等。”他示意队伍停下,“营门有重兵把守,我们这样过去,肯定会被拦下。”

  “那怎么办?”

  李长安看向大营西侧的后山。那里地势较高,可以俯瞰整个大营,而且防守相对薄弱。

  “从后山绕进去。”他做出决定,“那里有条排水沟,可以直通营内。”

  “排水沟?那不是……”

  “对,很脏。”李长安点头,“但很安全。”

  没有人有异议。比起活命,脏算什么?

  十五人牵着马,绕到后山。果然,有一条半人高的排水沟,里面是营中排出的污水,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把马拴在这里。”李长安说,“人跟我下去。”

  他第一个跳进沟里,污水没到腰际。其他人也咬牙跟上。

  排水沟里阴暗潮湿,头顶是石板,只能弯着腰前进。走了约一里,前方出现光亮——是出口。

  李长安示意停下,小心地探出头观察。

  出口在营区的一个角落,靠近马厩。周围堆着草料,有几个士兵正在喂马,但距离较远,没注意到这边。

  “就是现在,快!”

  十五人迅速从排水沟爬出,躲到草料堆后面。李长安从怀里掏出几件干净衣服——是之前藏在山洞里的,虽然湿了,但比浑身污水强。

  “换上,分散开,装作刚换岗的样子回营帐。”李长安快速吩咐,“赵头儿,你和我去见殿下。”

  “现在?”

  “对,现在。周镇山发现我们失踪,一定会加强警戒。越早见到殿下,越安全。”

  众人点头,快速换好衣服,分散离开。

  李长安和赵铁山假装巡逻,朝萧怀庆的别帐走去。

  别帐外,守卫比平时多了一倍。两人刚靠近,就被拦住。

  “站住!什么人?”

  “朔风营护卫李长安、赵铁山,有要事禀报殿下。”赵铁山上前一步。

  “殿下已经歇息,有事明天再说。”守卫毫不通融。

  李长安上前,压低声音:“事关军粮贪腐和通敌叛国,耽误了,你担待得起吗?”

  守卫脸色一变,犹豫了。

  就在这时,帐内传来萧怀庆的声音:“让他们进来。”

  守卫只好放行。

  走进帐内,萧怀庆正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卷书,似乎一直没睡。烛光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明。

  “殿下。”两人行礼。

  “说吧。”萧怀庆放下书,“出了什么事?”

  李长安简明扼要地汇报了运粮队遇袭、发现密信、以及周镇山派人截杀的经过,最后拿出那封密信和从炎国游骑身上找到的信。

  萧怀庆接过,仔细看完,久久不语。

  帐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许久,萧怀庆缓缓开口:“你们确定,截杀运粮队的不是炎国游骑,而是周镇山的人?”

  “确定。”李长安点头,“尸体上的伤口是制式军刀造成的,而且运粮队遇袭的时间太巧——我们刚到不久,袭击就发生了,显然是有人一直在监视我们的动向。”

  “密信呢?”

  “从周镇山派出的斥候身上搜到的。”李长安道,“信上的‘炎’字落款,应该是指炎国。三日后子时,鹰嘴崖交易——如果属下没猜错,周镇山一直在和炎国交易军粮。”

  萧怀庆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寒。

  “好一个周镇山。”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冷意,“贪墨军粮,通敌叛国,还敢截杀钦差护卫……他是真当我萧怀庆是摆设吗?”

  她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鹰嘴崖的位置。

  “三日后子时……还有时间。”她转过身,看向李长安和赵铁山,“你们做得很好。先回去休息,今日之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是。”

  “还有——”萧怀庆顿了顿,“从现在起,你们就住在我帐外。周镇山既然动了杀心,就不会善罢甘休。在我身边,至少安全些。”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涌起暖意。

  “谢殿下。”

  退出帐篷,天已经蒙蒙亮了。

  赵铁山拍了拍李长安的肩膀:“小子,这次多亏了你。”

  “应该的。”李长安摇头,“赵头儿,你也去休息吧,我守第一班。”

  “你伤还没好……”

  “无碍。”

  赵铁山见他坚持,也就不再多说,找了个地方和衣躺下。

  李长安坐在帐篷外,背靠着木桩,看似在打盹,实际上却将感知提升到极致。

  炼气三层的修为,让他的感知范围扩大到五十丈。在这个范围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他能“听”到远处士兵换岗的脚步声,“闻”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饭的炊烟味,“看”到营区各处微弱的灵力波动——那是隐藏在军中的修士,数量比他想象的要多。

  “周镇山手下,至少有五个修士。”李长安心中暗凛,“而且修为都不低,最低也是炼气二层,最高的……可能是炼气五层。”

  以他现在的实力,对付炼气三层还可以,炼气四层勉强能周旋,炼气五层就完全不是对手了。

  “得尽快提升实力。”他心想。

  但眼下,更重要的是保护萧怀庆的安全。

  白天,营中风平浪静。

  周镇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还派人来“慰问”萧怀庆,说运粮队遇袭是意外,已经派人去搜寻失踪的护卫云云。

  萧怀庆也很配合,演了一出担忧、焦急的戏码,还说要给死去的护卫请功。

  双方都在演戏,都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李长安和赵铁山等人被正式调回萧怀庆身边,负责别帐的守卫。名义上是长公主的贴身护卫,实际上是被软禁了——别帐周围多了两倍的守卫,进出都要严格盘查。

  但这也给了李长安机会。

  近距离观察萧怀庆,他才发现这位长公主远比他想象的更不简单。

  她每天会花大量时间看北境的军报、粮草账册、地方官奏折,还会召见一些低级军官和文吏,询问前线情况和民生疾苦。她问的问题很细,很刁钻,往往能抓住关键。

  更重要的是,李长安发现萧怀庆身上有灵力波动。

  很微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着,但确实是灵力。而且修为不低,至少是炼气四层。

  “原来殿下也是修士。”李长安暗暗惊讶。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她在雨夜敢独自外出,为什么在夜袭中能和一个炼气四层的黑衣人周旋那么久。

  但她为什么要隐藏修为?是在防备什么?

  第三天傍晚,萧怀庆将李长安单独叫进帐篷。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李长安坐下,等着她开口。

  萧怀庆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他:“看看。”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今夜子时,鹰嘴崖东三里,老地方。”

  字迹和之前那封密信一样。

  “这是……”李长安抬头。

  “刚才有人射进帐篷的。”萧怀庆平静地说,“看来周镇山等不及了,要提前交易。”

  “殿下打算怎么办?”

  “将计就计。”萧怀庆眼中闪过锐光,“既然他要交易,我们就去看看,他到底在交易什么。”

  她看着李长安:“我需要一个人,提前去鹰嘴崖探查。你,敢去吗?”

  “敢。”李长安毫不犹豫。

  “好。”萧怀庆点头,“天黑后出发,我会让赵铁山带人在外围接应。你的任务是摸清地形、对方人数、交易流程。记住,不要打草惊蛇,一旦发现危险,立刻撤退。”

  “明白。”

  萧怀庆又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递给李长安:“这个你拿着。”

  玉佩呈青色,温润光滑,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这是‘隐灵佩’,能隐藏你的灵力波动,只要不动用全力,筑基期以下的修士都察觉不到。”萧怀庆解释,“还有,如果遇到生命危险,捏碎它,我会知道。”

  李长安接过玉佩,入手温凉,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灵力。

  “谢殿下。”

  “活着回来。”萧怀庆看着他,“我还需要你。”

  这话说得很平淡,但李长安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他重重点头,将玉佩贴身收好。

  夜幕降临后,李长安换上夜行衣,悄悄离开大营。

  隐灵佩果然神奇,戴上后,他身上的灵力波动完全消失了,就像一个普通的凡人。这让他行动更加自如,不用担心被暗中的修士察觉。

  鹰嘴崖在大营西北方向二十里,是一处险峻的山崖,形似鹰嘴,故名。崖下是深谷,只有一条小路可通,易守难攻。

  李长安没有走大路,而是从山林中穿行。炼气三层的修为,让他能在树梢间跳跃,速度快且隐蔽。

  一个时辰后,他抵达鹰嘴崖附近。

  没有贸然靠近,而是找了一棵高大的松树,爬上去,隐藏在茂密的枝叶间,用单筒望远镜观察。

  崖下的空地上,已经停着十几辆马车。马车用油布盖着,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但从车辙的深度看,很重。

  周围有三十多个黑衣人守卫,个个身手矫健,显然是精锐。更让李长安注意的是,这些黑衣人身上都有微弱的灵力波动——虽然不强,但确确实实是修士。

  “三十多个修士……”李长安心中一沉。

  这手笔太大了。北境军中,修士的数量是严格控制的,一下子出动三十多个,周镇山这是把老底都掏出来了?

  他继续观察。

  子时将近,东边传来马蹄声。一队骑兵出现在小路上,大约二十人,打着火把。为首的正是周镇山!

  他穿着一身便服,没穿盔甲,腰间佩着那把镶宝石的剑。身边跟着几个亲卫,也都是修士,修为都不弱。

  两方人马汇合,开始交谈。

  距离太远,听不清说什么。但李长安会读唇术——这是他前世学的技能,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货呢?”周镇山问。

  “在车里。”一个黑衣人回答,声音沙哑,“钱呢?”

  周镇山一挥手,两个亲卫抬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是金锭,在火把下闪闪发光。

  黑衣人检查了一下,点头:“好,老规矩,验货。”

  油布掀开,露出了马车里的东西。

  不是粮食。

  是军械!

  一捆捆崭新的弓弩,一箱箱闪着寒光的箭头,还有铠甲、战刀……全是胤国军械司制造的制式装备!

  李长安瞳孔骤缩。

  周镇山不但倒卖军粮,还在倒卖军械!这些装备一旦落入炎国手中,会多杀多少胤国士兵?

  交易进行得很快。黑衣人验完货,周镇山验完钱,双方各自装车,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西边的山林中,突然射出一阵箭雨,目标不是周镇山,而是那些黑衣人!

  “有埋伏!”黑衣人头领大吼。

  但已经晚了。箭矢如雨,瞬间射倒了七八个黑衣人。紧接着,数百名士兵从山林中冲出,将交易现场团团围住。

  火把亮起,照亮了带队之人的脸——

  是萧怀庆!

  她穿着一身银色软甲,手持长剑,站在队伍最前方,面色冷峻。

  “周将军,好大的手笔啊。”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倒卖军粮还不够,连军械都敢卖?”

  周镇山脸色大变,但很快镇定下来:“殿下误会了。这些军械是准备运往前线的,末将在此,是为了……”

  “为了什么?”萧怀庆打断他,“为了和炎国的奸细交易?周镇山,你通敌叛国,证据确凿,还有什么话说?”

  她一挥手,士兵们亮出武器,步步紧逼。

  周镇山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殿下,何必把事情做绝?北境这地方,天高皇帝远,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大家都好。”

  “如果我不呢?”

  “那就别怪末将无礼了。”周镇山缓缓拔出剑,“殿下,你带的人虽多,但都是普通士兵。而我这边——”他指了指那些黑衣人,“都是修士。真要打起来,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气氛骤然紧张。

  李长安在树上看得心急。萧怀庆带的人虽多,但确实都是普通士兵,对上三十多个修士,胜算不大。

  他悄悄摸向怀里的隐灵佩,准备捏碎示警。

  但就在这时,萧怀庆突然笑了。

  “修士?”她看着周镇山,眼神中带着嘲讽,“周将军,你真以为,只有你手下有修士吗?”

  话音未落,她身后的人群中,突然走出十个人。

  这十个人穿着普通士兵的服装,但此刻,他们身上同时爆发出强烈的灵力波动——最低的也是炼气四层,最高的,赫然是炼气七层!

  周镇山脸色终于变了。

  “你……你从哪里找来的修士?!”

  “这个就不用周将军操心了。”萧怀庆淡淡道,“拿下!”

  战斗瞬间爆发。

  周镇山那边的三十多个修士率先出手,各种法术、飞剑、符箓齐出,声势骇人。但萧怀庆这边的十个修士显然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很快就挡住了攻势。

  更让李长安惊讶的是,萧怀庆本人也出手了。

  她手中的长剑泛起淡金色的光芒,每一剑都精准而凌厉。她的修为确实是炼气四层,但剑法精妙,灵力运用娴熟,竟能和一个炼气五层的黑衣人打得有来有回。

  “殿下的实力……”李长安暗暗咋舌。

  看来之前,萧怀庆隐藏了太多。

  战斗呈一边倒的态势。周镇山那边的修士虽然多,但大多是炼气二三层的低阶修士,在萧怀庆这边的高阶修士面前,完全不够看。

  不到一炷香时间,三十多个黑衣人死的死,伤的伤,只剩下周镇山和几个亲卫还在负隅顽抗。

  “周镇山,投降吧。”萧怀庆持剑而立,“念在你为胤国征战多年的份上,我可以留你全尸。”

  周镇山浑身是血,状若疯魔:“投降?哈哈哈……萧怀庆,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北境这盘棋,你玩不起!”

  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符箓上。

  符箓瞬间燃烧,化作一道黑光,冲天而起!

  “不好!是传讯符!”萧怀庆这边的炼气七层修士惊呼。

  但已经晚了。黑光冲破云霄,消失在夜空中。

  周镇山狞笑:“萧怀庆,你等着吧。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话音未落,突然举剑自刎!

  鲜血喷溅,尸体倒地。

  剩下的几个亲卫见状,也纷纷自尽。

  战斗结束了,但气氛更加凝重。

  萧怀庆脸色难看。周镇山临死前发出的传讯符,显然是给某个大人物的。那个大人物是谁?收到讯息后会有什么反应?

  “殿下,现在怎么办?”炼气七层的修士上前询问。

  萧怀庆沉默片刻,下令:“清理现场,把军械和黄金全部运回去。尸体……就地掩埋。”

  她转身,看向李长安藏身的方向:“出来吧。”

  李长安一惊,但还是从树上跳下,来到萧怀庆面前。

  “殿下怎么知道我在?”

  “隐灵佩虽然能隐藏灵力波动,但隐藏不了气息。”萧怀庆看着他,“你刚才心跳加速了。”

  李长安苦笑。原来自己还是不够隐蔽。

  “都看到了?”

  “看到了。”

  “有什么想法?”

  李长安想了想,说:“周镇山背后还有人,而且来头很大。他临死前说的‘北境这盘棋’,暗示这件事牵扯的,可能不只是贪腐通敌那么简单。”

  萧怀庆点头:“和我想的一样。周镇山虽然贪婪,但还没胆子做到这种程度。他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会是谁?”

  “不知道。”萧怀庆摇头,“但肯定是个能把手伸进北境军,还能调动修士的人。”

  她看向远方,眼神深邃:“看来,北境这潭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队伍收拾妥当,准备回营。

  临行前,萧怀庆突然对李长安说:“从今天起,你不用再装成普通护卫了。”

  李长安一愣。

  “炼气三层的修为,藏不住的。”萧怀庆淡淡地说,“而且,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你,愿意做我的眼睛和耳朵吗?”

  这话的份量很重。

  李长安沉默片刻,单膝跪地:“臣,愿为殿下效死。”

  “起来。”萧怀庆扶起他,“我不需要你死,我需要你活着,帮我看清这迷雾。”

  她转身走向马车,声音随风飘来:“回去后,搬到我旁边的营帐。有些事,要交给你去办。”

  李长安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从雨夜被救,到成为护卫,再到今天……他原本只想在这个世界苟活下去,但不知不觉,已经卷入了一场巨大的风暴中。

  而他,似乎也没有退路了。

  回营的路上,天色微亮。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但李长安知道,北境的天,可能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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