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我在笑傲江湖当城隍

第50章 城隍爷的PPT展示:因果账本现场清算(16结束)

我在笑傲江湖当城隍 smy 6449 2026-01-28 21:57

  丁勉毕竟是一流高手,反应极快,察觉到危险的瞬间,内力便疯狂涌出,试图震开那诡异的电光。

  可惜,晚了。

  我这“神罚”套餐里附赠的“阴雷”,专克内力,就跟杀毒软件专杀病毒一个道理。

  丁勉的内力一接触到那紫电,非但没能将其逼退,反而像是火上浇油,那电光“轰”的一下炸开,瞬间就把他整条右臂炸得焦黑一片!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大殿,丁勉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倒飞出去七八米远,沿途撞翻了三四个自家弟子,最后重重地砸在门槛上,这才停了下来。

  他挣扎着想起身,可那条右臂已经软绵绵地垂了下去,从肩膀到指尖,一片焦炭,还冒着缕缕青烟,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怪味。

  他脸上血色尽褪,看着自己被废掉的胳膊,

  只是一碰而已!

  仅仅是碰了一下那个被古怪法术封住的岳不群,自己这位堂堂嵩山派的二号人物,就废了一条胳膊?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这一下,比刚才封印岳不群的场面还要震撼。

  岳不群好歹还是被念了一长串罪状才被收拾的,属于“走完了程序”。

  丁勉这可是上来就摸奖,直接摸了个“再来一臂”……哦不,是“再没一臂”的特等奖。

  这下,再没人敢往前凑了。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看向岳不群那座“人形冰雕”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刚刚从核反应堆里捞出来的辐射源。

  带电,高危,碰一下就得截肢。

  庙内庙外,鸦雀无声。

  只有丁勉躺在地上,因为剧痛而发出的粗重喘息声。

  就在这死寂之中,一个略显阴柔的声音,突兀地从人群后方响了起来。

  “诸位,切莫被这妖人唬住了!”

  这声音不大,却用了某种特殊的内力法门,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循声望去,神念锁定在了丁勉身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一个瘦高的中年人,留着两撇鼠须,眼睛滴溜溜地转个不停,正是嵩山派的三号人物,外号“仙鹤手”的陆柏。

  这家伙比丁勉要精明得多。

  他从头到尾都躲在后面,眼看丁勉吃了大亏,他非但没有慌乱,反而第一时间想到了煽动群众。

  高手啊,玩舆论的都是高手。

  只听他继续高声喊道:“这根本不是什么神罚!我曾听闻,苗疆五毒教有一种失传的秘术,能利用毒虫和瘴气,制造出大规模的幻境,让人真假不分,心神受创!眼前这景象,分明就是幻术!”

  他这话一出,原本惶恐不安的江湖人中,立刻有几个眼神亮了起来。

  对啊!幻觉!

  比起无法理解的鬼神之力,这个解释显然更容易接受。

  毕竟,谁还没听过几个关于五毒教的恐怖传说呢?

  什么金蚕蛊、什么万毒阵,听着就跟眼前这诡异的场面很搭。

  陆柏见自己的话起了效果,心中暗喜,立刻加大了音量,言辞也愈发具有煽动性:“你们看那岳不群,还有丁师兄的伤,看似恐怖,实则都是幻觉!目的就是为了击溃我们的心防!这庙里必有阵眼,只要我们冲进去,一把火烧了这破庙,什么幻术、什么妖人,自然灰飞烟灭!”

  “烧了它!烧了这妖庙!”

  “对!放火!我就不信什么牛鬼蛇神,能挡得住烈火!”

  被他这么一鼓动,外围那十几个嵩山派请来的炮灰,以及一些脑子不太灵光的江湖散人,顿时就热血上头,纷纷抽出兵刃,脸上露出了凶光。

  他们不敢去碰那个会放电的岳不群,但烧个破庙的胆子,还是有的,而且很大。

  宁中则脸色一变,横剑于前,厉声喝道:“谁敢!”

  可惜,她现在孤身一人,又刚经历了巨变,声音里透着一股外强中干的虚弱,根本镇不住这群亡命徒。

  眼看一场纵火案即将发生在我家门口,我差点气笑了。

  幻术?

  还五毒教?

  你想象力这么丰富,怎么不去写小说啊?

  烧我的庙?断我的香火?这就等于要砸我的饭碗,刨我的祖坟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本来还想跟你们玩一会儿“你猜我到底是不是人”的悬疑游戏,既然你们这么急着投胎,那我就只好提前把底牌掀了。

  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城隍爷的年度工作报告PPT现场版。

  “哼。”

  一声冷哼,仿佛来自九幽地府,带着刺骨的寒意,直接在每个人心头响起。

  紧接着,所有人都感觉到头顶一暗。

  他们骇然抬头,只见药王庙上方的夜空中,那原本被血色笑脸搅动的阴云,不知何时竟重新汇聚起来,形成了一面巨大无比、光滑如镜的“黑幕”!

  那黑幕的材质非云非雾,漆黑的表面上流动着水银般的光泽,将天上的星月之光尽数吞噬,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幽深气息。

  “这是……这是什么?”

  “天……天怎么黑了?”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那巨大的黑色水镜之上,光影变幻,一幅无声的画面,缓缓浮现。

  画面里,是一间灯火通明的静室。

  一个穿着嵩山派服饰的年轻弟子,正盘膝坐在蒲团上,似乎在运功疗伤,他的身前,还摆着一本摊开的掌法秘籍。

  紧接着,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他身后的阴影中潜入。

  当看清那黑影的脸时,人群中发出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张脸,赫然就是此刻正在人群后方慷慨陈词、煽动众人的“仙鹤手”陆柏!

  水镜中的陆柏,脸上没有丝毫正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贪婪和狰狞。

  他悄无声息地绕到那年轻弟子身后,眼神死死地盯着那本秘籍,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丝毫犹豫,右手成爪,五指上泛着一层诡异的乌青色,闪电般地印在了那年轻弟子的后心之上!

  “噗!”

  虽然水镜是无声的,但所有人都仿佛听到了那一声沉闷的、心脉被震碎的声音。

  那年轻弟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溅在了那本秘籍上,双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

  他艰难地扭过头,似乎想看清偷袭自己的人是谁,那眼神里充满了痛苦、震惊,以及一丝至死都不敢相信的绝望。

  水镜的画面,给这张年轻的脸来了一个特写。

  清晰度极高,连他眼角滑落的那滴泪珠,都看得分明。

  画面外的现实中,嵩山派的弟子群里,有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是……是周师弟!”

  “三年前失踪的周明师弟!当时执事堂的结论是,他练功走火入魔,坠崖身亡了……”

  这两声惊呼,如同两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水-镜中的画面还在继续。

  陆柏一击得手后,迅速将那本沾血的秘籍揣入怀中,然后熟练地在那位周师弟的尸身上拍打了数掌,用内力制造出经脉逆乱、真气爆体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他还觉得不保险,又将尸体拖拽到窗边,伪造出挣扎和失足的痕迹,最后才扛起尸体,消失在夜色之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巨大的水镜,重新化为翻滚的阴云。

  药王庙前,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之前还鼓噪着要放火烧庙的江湖人,此刻一个个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的目光,如同上百道探照灯,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人群后方的陆柏身上。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鄙夷,有恐惧,还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幸灾乐祸。

  而陆柏本人,已经彻底傻了。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哆嗦嗦,两撇鼠须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额头上黄豆大的冷汗,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滚。

  怎么可能?!

  这件事,是他埋在心底最深、最阴暗的秘密!

  当年他做得天衣无缝,连左盟主都没有看出任何破绽,这个藏在庙里的鬼东西,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还他妈给现场直播了?!

  还是4K高清无码版的!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了洛阳城最繁华的十字街口,供万人围观。

  那一张张射向他的目光,就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刺得他体无完肤。

  他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仙鹤手”侠名,他作为嵩山派高层的威严,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不……不是我!是幻觉!这都是幻觉!”

  他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是假的!都是假的!你们不要信!”

  然而,他的辩解,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因为嵩山派弟子那震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肃静。”

  我那威严中带着一丝冰冷嘲弄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真是假,尔等心中,自有公断。”

  就在这时,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突然动了。

  是劳德诺!

  这个一直跪在宁中则身后,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华山二弟子,此刻猛地抬起头。

  他的双眼中,燃烧着两团幽绿色的火焰,那是我种在他魂魄深处的“鬼火”,恐惧,就是最好的燃料。

  “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手脚并用地从泥水里爬了起来,疯了一样地冲到了大殿中央,正对着那巨大的黑色水镜消失的方向。

  “噗通”一声,他重重地跪了下去,开始疯狂地磕头,一边磕一边涕泪横流地嚎啕大哭。

  “我招!我全招!神明饶命!神明饶命啊!”

  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所有人都给吼懵了。

  宁中则更是愕然地看着自己这个平日里还算沉稳的二徒弟,不明白他这是发的哪门子疯。

  只有我清楚,水镜中播放的“黑历史小电影”,彻底击溃了劳德诺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连陆柏这种位高权重、心思缜密之辈的陈年旧案都能被翻出来示众,他一个潜伏多年的小小卧底,又算得了什么?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他怕下一部“电影”的主角,就是他自己。

  与其被动地等待审判,不如主动坦白,争取宽大处理!

  “我是嵩山派派到华山的卧底!”劳德诺一边磕头,一边把脑袋撞得“砰砰”作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心中的恐惧,“《紫霞秘籍》是我偷的!岳不群的计划我全都知道!我还知道嵩山派安插在其他各派的暗桩!”

  他这句话,不亚于又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什么?!

  劳德诺是卧底?

  华山派的《紫霞秘籍》是他偷的?!

  在场的武林人士,尤其是那些与嵩山派素有间隙的门派中人,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

  这可是惊天大瓜啊!

  陆柏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由青转紫,他指着劳德诺,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胡说八道!疯了!你疯了!”

  可劳德诺根本不理他,求生的本能已经压倒了一切,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吼了出来。

  “恒山派的仪心师太是自己人!泰山派的玉磬子道长每个月都会向左盟主汇报门中动向!还有衡山派的鲁连荣鲁师叔,他……”

  他每说出一个名字,人群中就传来一阵骚动。

  而被点到名字的门派,弟子们更是面面相觑,

  宁中则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

  她看着这个自己教导了十几年的弟子,如今像条疯狗一样,出卖着所有他认识的同伙,心中最后一点师徒情分,也烟消云散了。

  她缓缓举起手,指向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声音清冷如冰。

  “那位穿着青色道袍,背着长剑的道长,可是泰山派的玉磬子?”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四十多岁,仙风道骨的道士,正满脸惊慌,下意识地想要往人群里缩。

  还不等他有所动作,一道血红色的光柱,仿佛凭空出现,“唰”的一下从天而降,正好将他笼罩其中!

  那光柱就像一个精准的定位光标,死死地锁住了他,让他那张惊恐的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还有那边那位,手持铁算盘的,想必就是衡山派的‘神算子’鲁连荣鲁先生了?”宁中则的手臂,又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唰!”

  又是一道血红色的光柱落下,将一个正准备悄悄溜走的矮胖商人,照得无所遁形。

  “至于最后一位……”宁中则的目光,落在了恒山派那群女尼之中,停留在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女尼身上,“仪心师太,劳德诺说的是你吗?”

  第三道光柱落下。

  那名叫仪心的尼姑,脸色瞬间煞白,手中的念珠“啪”的一声散落一地。

  三道血红色的“指罪光标”,如同三柄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将三个隐藏在人群中的暗桩,精准地揪了出来,让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如坐针毡,无处可逃。

  这下,再没人怀疑劳德诺的话是疯话了。

  如果说之前的水镜影像,还可能是某种高深的幻术,那现在这精准无比的“点名”,又该如何解释?

  除非……这庙里的神明,真的无所不知!

  陆柏看着那三名暴露的暗桩,看着周围那些投向自己的、混杂着鄙夷和忌惮的目光

  嵩山派谋划多年,意图吞并五岳的阴谋,就因为今晚这莫名其妙的“神罚”,被揭开了最关键的一角。

  而他自己,这个阴谋的参与者和执行者,也从一个德高望重的门派长老,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卑劣小人。

  名声、地位、未来……全都没了。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事已至此,唯有一死,才能保全左盟主的大计,才能让自己免受后续的无尽羞辱!

  他猛地抽出腰间长剑,反手就朝着自己的脖颈抹去!

  他要自刎!

  然而,他的剑刚举到一半,就再也动弹不得了。

  一股无形而又无可抗拒的巨力,攥住了他的手腕,硬生生将那柄锋利的宝剑,从他手中一寸寸地掰开。

  “当啷。”

  长剑落地。

  紧接着,那股力量将他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反扭到了背后,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不……不……”

  陆柏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弯曲,重重地跪在了泥水之中。

  然后,他的膝盖,开始在地上一下一下地向前挪动,带着他整个人,朝着那尊残破的城隍神像,一点一点地“跪行”而去。

  他想挣扎,想怒骂,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像一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以最屈辱的姿态,一步步,走向那未知的审判。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屏住了呼吸。

  只有跪在地上的劳德诺,在看到陆柏那张扭曲而绝望的脸时,浑身打了个哆嗦,磕头的动作愈发卖力了。

  他一边磕,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惊恐地瞥向大殿的角落。

  在那里,他最敬重的师父岳不群,正像个通体发光的活靶子一样,静静地立着。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