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宁女侠的转岗申请:从师娘到庙祝
岳不群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癫狂的潮红。
他死死地盯着天上那朵血云,仿佛已经看到了嵩山派高手从天而降,将这满庙的“妖孽”尽数斩杀的景象。
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君子剑的人脉!
这就是我五岳盟主的后手!
你个装神弄鬼的东西,就算手段再诡异,还能敌得过整个五岳剑派不成?
他眼中的怨毒和得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可惜,他没能得意超过三秒。
天空中那朵巨大的、由烟火构成的五岳令旗图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开始……扭曲。
是的,扭曲。
就像一团被无形大手随意揉捏的橡皮泥,原本棱角分明的令旗图案,先是边缘变得模糊,然后中间开始向内凹陷,接着两个点在上方浮现,最后,一道夸张的弧线从左到右,贯穿了整个图案的下半部分。
前后不过眨眼的功夫,那威风凛凛的血色令旗,就变成了一张……巨大无比、挂在天上、还在缓缓旋转的……嘲讽笑脸。
( ̄▽ ̄)
差不多就是这个表情,还是动态3D旋转版的。
那血红色的光芒映照下来,将岳不群脸上那即将绽放的狂喜笑容,瞬间冻结成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整个药王庙内外,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仰着头,目瞪口呆地看着天上那个巨大的、充满了滑稽与诡异感的笑脸。
封不平刚刚磕下去的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华山派的弟子们,更是连恐惧都忘了,满脑子都是问号。
这……这是什么情况?嵩山派的信号弹,还有这种限量皮肤的吗?
“噗——”
终于,不知道是哪个弟子没绷住,一口气没喘上来,发出了类似笑喷的声音,又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搞得自己满脸通红,浑身抽搐。
这一声,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岳不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不是傻子,他瞬间就明白了。
圈套!这从头到尾都是个圈套!
这鬼神……不,这妖魔,它根本就没打算放任何人进来!
它早已封锁了这片天地!
自己刚才那孤注一掷的求救,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场自导自演的猴戏!
“嗬……嗬……”
绝望和羞愤,如同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破风箱一样发出无意义的嘶鸣。
我的神念,冷漠地笼罩着整个大殿,看着他那张由红转青,由青转紫的脸,心中毫无波澜。
跟我玩摇人?
小老弟,你难道不知道,在这方圆十里之内,我就是服务器管理员吗?
别说你放个烟花,你就是在这儿喊破喉咙,喊“非礼啊”,外面连只耗子都听不见。
我决定再给他加点料,好让他彻底认清现实。
一道威严、肃穆,不含任何感情的宏大声音,仿佛从九天之上降下,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的脑海里。
“岳不群。”
这两个字,如同暮鼓晨钟,让所有人心头一震。
岳不群猛地抬起头,惊恐地望向那尊残破的神像,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执掌华山,不思光大门楣,反行鸡鸣狗盗之事;身为师表,不念师徒情分,反以弟子为饵,心存歹毒;为人夫父,不知怜惜妻女,反图一己私欲,寡廉鲜耻。”
我的声音每说一句,岳不群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这些话,就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一句句地剥开他身上那层“君子剑”的画皮,把他内心最肮脏、最卑劣的念头,血淋淋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尤其是展示在宁中则的面前。
“如此德不配位,心有余孽之辈,有何颜面,再称华山掌门?”
最后一句质问,如同雷霆万钧,轰然炸响!
“今,本座判你——”
“剥其名,夺其权,锁其身,闭其口!”
随着我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一股肉眼看不见,却阴寒刺骨的阴气,如同潮水般从城隍金身的底座涌出,瞬间就将还沐浴在“人肉探照灯”金光中的岳不群彻底淹没!
“啊——!”
岳不群发出了一声极其短暂的惨叫,然后……就没了声息。
那照亮天地的金光骤然熄灭,而他整个人,却像是被瞬间扔进了零下几十度的冰库里。
一层肉眼可见的白霜,以极快的速度从他的脚底向上蔓延,眨眼间就覆盖了他的全身。
他的皮肤变得青紫,血管凸起,整个人保持着那个仰天嘶吼的姿势,被冻成了一座人形冰雕。
不,比冰雕更诡异。
他的眼珠还能动。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怨毒,他拼命地转动着眼球,想要求饶,想要怒骂,想要挣扎。
可他的身体,就像是被灌满了水泥,从头发丝到脚趾甲,没有一处能听从他的指挥。
他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就这么僵硬地站在那里,像一个提线木偶,所有的线都被剪断了,只剩下可悲的姿态。
这一手,彻底镇住了全场。
如果说之前的神罚和鬼差索魂,带来的还只是视觉上的震撼和对未知的恐惧,那么此刻岳不群的下场,则是一种更直观、更让人毛骨悚然的威慑。
一个一流高手,华山派的掌门人,就这么被几句话给“封印”了?
连反抗一下都做不到?
这是什么力量?
封不平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他把头深深地埋进泥水里,恨不得自己当场变成一只鸵鸟。
而宁中则,只是静静地看着。
她看着那个曾经与自己同床共枕几十年的男人,如今变成了一具不能言、不能动的活尸,她的心中,竟没有泛起一丝一毫的怜悯。
哀莫大于心死。
从他为了剑谱,不惜牺牲冲儿,欺骗自己,甚至召唤嵩山派的人来灭口的那一刻起,这个男人,在她心里,就已经死了。
她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怀里昏迷的令狐冲平放在一块还算干净的石板上,替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然后,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早已被雨水和血污浸透的衣衫。
她没有去看岳不群,也没有去看那些瑟瑟发抖的华山弟子。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了大殿中央。
在那尊残破的城隍神像面前,她停下了脚步,眼神中没有了迷茫,没有了痛苦,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决绝。
“噗通。”
她双膝跪地,膝盖与冰冷的石板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她对着神像,深深地,深深地俯下身,将额头重重地磕在了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一叩首。
“信女宁氏中则,叩谢神明搭救小徒令狐冲性命,还华山一个公道。”
二叩首。
“信女自知罪孽深重,识人不明,助纣为虐,险些酿成大祸,罪无可恕。”
三叩首。
当她第三次抬起头时,额头上已经是一片红肿,甚至渗出了血丝。
她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和泪痕,目光坚定地直视着那双泥塑的、空洞的眼睛。
“信女已是心死之人,尘世再无牵挂。今在此立誓,愿自毁容颜,断绝凡念,终身侍奉于此,为神明洒扫庭除,重塑金身。不求神明宽恕信女之罪,只求神明庇佑华山众弟子,能平安下山,此生再不卷入江湖纷争。”
说罢,她左手并指如剑,竟真的朝着自己的脸颊狠狠划去!
她竟是要以这种方式,与自己的过去,与那个“华山女侠宁中则”的身份,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我靠!
我心里都忍不住骂了一句。
大姐,你玩真的啊?!
我让你当庙祝,是看中了你“华山女侠”这块金字招牌,在江湖上有信誉,有威望,好帮我发展信徒,收集香火。
你这要是把自己弄成个无脸人,以后出去传教,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