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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紫霞神功也冲不开的“罪”字印

我在笑傲江湖当城隍 smy 2457 2026-01-28 21:57

  有点意思。

  我这“假释通知书”才发出去多久?

  他连福州地界都没出利索,回到华山屁股还没坐热,就想着撕毁条款了。

  君子剑?我看是“越狱”剑还差不多。

  这份挑战书,我收下了。

  我的神念顺着那道植入他神魂的敕令,如同一根看不见的网线,瞬间连接到了千里之外的华山。

  华山,正气堂后山的隐秘石室中。

  岳不群盘膝坐在石床上,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左手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烙印,细看之下,是一个笔画狰狞的“罪”字。

  这字像是活的,偶尔会像墨汁滴入清水般微微散开,又迅速聚拢,散发着一股深入骨髓的阴寒。

  这是那尊邪神留下的耻辱印记,也是一道催命符。

  他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因为后颈脊椎里那股万蚁噬骨的恐惧,还清晰地烙印在灵魂深处。

  但他岳不群是谁?

  华山派掌门,江湖上声名赫赫的君子剑!

  岂能真被一个泥塑的鬼神当狗一样拴着?

  他不敢“想”,但他可以“做”。

  只要将这道烙印抹去,斩断与那邪神的联系,天高海阔,他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紫霞神功,玄门正宗,至阳至刚,专破一切邪魔歪道……”

  岳不群深吸一口气,强行摒除杂念,双目紧闭,开始催动体内最精纯的紫霞真气。

  一缕淡紫色的气劲,如同初升的朝霞,缓缓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流淌,小心翼翼地朝着左手腕的“罪”字烙印包裹而去。

  起初,一切顺利。

  紫霞真气接触到那烙印的瞬间,发出“滋滋”的轻响,如同滚油浇上了冰块。

  黑色的“罪”字印记,在紫气的蒸腾下,颜色竟开始变淡,由深邃的墨黑,转向了不祥的暗红。

  有效果!

  岳不群心头一喜,加大功力。

  更多的紫霞真气如决堤的江河,汹涌而上,试图一鼓作气将这道枷锁彻底冲垮!

  然而,也就在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福州城隍庙中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挑衅?扣一缕香火,给你加点料。”

  我心念微动,隔空引爆了那道敕令的自卫机制。

  华山密室中,岳不群的喜悦还未在脸上完全绽放,就瞬间凝固成了极致的惊恐。

  变故,陡生!

  当他全力催动的紫霞真气与那枚彻底转为赤红色的“罪”字烙印接触的刹那,他感觉自己经脉中流淌的不再是温润醇厚的真气,而是……沸腾的岩浆!

  一股灼热到扭曲灵魂的剧痛,从左手腕轰然爆发,瞬间席卷全身!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嚎从岳不群喉咙里挤了出来。

  他的左半边身子,从手臂到肩膀,再到胸膛,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赤红,仿佛一块被烧得通红的烙铁,甚至冒出了丝丝白烟,带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古怪气味。

  剧痛之下,他的右手五指不受控制地猛然蜷曲,狠狠抓向自己的左臂,试图把那块“烙铁”从身上撕下来。

  “砰!”

  五指抓了个空,却重重地拍在了身旁的石床上,留下一个焦黑的手印。

  “吱呀——”

  石门被推开。

  宁中则端着一碗参汤,忧心忡忡地走了进来。

  “师兄,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眼前的一幕让她手里的汤碗“哐当”一声摔碎在地。

  只见她的丈夫,那位一向儒雅从容的君子剑,此刻正半跪在地上,面目狰狞扭曲,半边身体赤红如血,整个人像一尾在炭火上炙烤的活鱼,不断地抽搐着。

  一股浓烈的,仿佛来自硫磺地狱的焦臭味,扑面而来。

  这不是走火入魔!

  宁中则练武数十年,她很清楚,任何玄门正宗的内功,哪怕是练岔了气,也绝不会是这般邪异的景象!

  “师兄!你怎么了?!”她惊叫着上前,想要去扶。

  就在此时,岳不群猛地抬起头,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瞳孔中映出的却不是宁中则的脸,而是一种无边的、来自更高维度的恐惧。

  因为,在他的视野里,密室那面光滑的石壁上,不知何时,竟浮现出了一双巨大无比的金色眼眸。

  那双眼睛没有丝毫情感,如同悬于天际的神明,冷漠地、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这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神威如狱!

  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岳不群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体内奔腾如岩浆的紫霞真气瞬间失控,如同受惊的野马,疯狂逆流,直冲肺腑!

  “噗——”

  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猛地前倾,跪倒在宁中则的脚边,张口喷出一大口暗紫色的、带着腥臭味的粘稠血块。

  那双金色的神目,这才缓缓隐去。

  岳不群浑身脱力,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空洞。

  可还没等他缓过劲来,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石桌上,那本被他视若珍宝、用特殊皮质制成的《辟邪剑谱》,竟“腾”地一下,无火自燃。

  幽蓝色的火焰舔舐着书页,升腾起的袅袅青烟,在半空中缓缓凝聚,最终变成了四个清晰无比的大字:

  逾期受刑。

  密室之外,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

  令狐冲奉了师娘之命,提着剑,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靠近。

  他百无聊赖地靠着墙,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还在琢磨福州城里遇到的那个叫田伯光的朋友。

  一阵山风吹过,他无意识地瞥了一眼地面。

  月光下,密室厚重的石门,在地上投下了一道长长的、漆黑的影子。

  只是……那影子的轮廓,似乎有些不对劲。

  它扭曲着,蠕动着,仿佛……那不是一道死物的影子,而是一个跪伏在地,不断磕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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