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哥，咱们现在去哪儿啊？”秦淮茹小步跟在何雨柱身后。

　　“哪儿也不去，回家。”何雨柱随口安抚一句，目光扫过街边的布料店，“走，哥领你扯身新衣裳。”

　　“啊？”秦淮茹更懵了，刚才稀里糊涂被拉着坐上人力车，这会儿又稀里糊涂被拉进了店里挑衣服。

　　“这有啥，反正咱俩指定是一对。先挑身称手的，赶过两天办事那天，你也好穿着的体面些。”

　　“哦哦。”秦淮茹虽说惊着何雨柱的爽快，可一听是办婚事穿的，立马就认真起来。

　　“二位客官要点啥？”店小二见俩人进门，麻溜撂下手里的鸡毛掸子迎了上来。

　　“给她挑身合身的。”何雨柱把秦淮茹推到前头，冲两边挂着的成衣努努嘴，“看上哪套直接拿，别跟哥客气。”

　　“哎，好嘞。”

　　秦淮茹凑过去仔细挑拣，何雨柱却立在门口，眼睛死死盯着街对面的洋行。

　　今儿合该他立功！本来就是陪秦淮茹遛弯闲聊，没承想竟撞见了剃头匠那个倒霉蛋。

　　“何大哥，你看这套成不？”秦淮茹拎着选好的衣裳，回头朝他问。

　　“中，就它了。”让秦淮茹买新衣裳，一是想让她出嫁那天风光些，二也是想安抚安抚她。

　　刚才事发突然，一路都由着他拽着跑，不递点甜头，怕把这姑娘吓着。

　　结了账，何雨柱又拦下辆人力车，俩人坐着原路折返。

　　刚到巷子口，秦淮茹脸上的慌色才褪去，何雨柱这才主动解释：“刚才那档子事，你就当没瞅见。咱们跟的那人是个骗子，派出所正逮他呢，我这是准备拿他换份功劳。”

　　秦淮茹眉眼间透着担忧：“那会不会有危险啊？”

　　“怕啥，他就是个跳梁小丑，同伙早被逮干净了。等我把他拿下，你嫁过来，指定就是干部媳妇了。”

　　这话臊得秦淮茹脸蛋通红，她从没见过哪个男人说话这般直白，偏偏又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她小声应道：“何大哥，我肯定不拖你后腿，这事我保证烂在肚子里。”

　　“嗯。”何雨柱笑着点头，“咱进院吧，估摸着罗婶该催你回家了。”

　　“好。”秦淮茹抿着嘴笑，脚下步子轻快，心里头全是嫁进何家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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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没看错？”老周脸色凝重，沉声问道。

　　“肯定没看错！”秦淮茹刚走，何雨柱就直奔这儿来。

　　他是个厂子的工人，有功劳也得有人见证，这才想着拉上老周。

　　“那人平日里就在街道澡堂给街坊剃头，今儿居然穿得人模狗样，还跟洋行经理勾肩搭背的，指定有鬼！”

　　周立强直撇嘴：“可不是嘛！一个平头老百姓，居然认识德国人？他咋不认识洗头佬呢！”

　　老周自顾自嘀咕着，何雨柱却猛地记起一桩类似的案子。

　　剩下那俩人，其实早被盯上了，只不过军管会没急着动手抓人，不然何雨柱还能再捞份功劳。

　　周立强忽然开口：“这事还有旁人知道不？”

　　何雨柱摇头：“我一瞅见就立马来找你了。”

　　第一时间想到自个儿，这是实打实的信任，周立强心里头顿时热乎起来，没料到何雨柱这么讲义气。

　　凭老周的经验，这案子要是坐实了，他俩能捞着的好处指定不少。

　　倒不是周立强贪财，实在是干工作也得有奔头不是？

　　琢磨明白后，他不再耽搁，抓起扔在一旁的武装带往腰上一系，朝何雨柱招呼道：

　　“走，咱现在就军管会找人，那有我认识的老战友！”

　　牵扯到外籍人士，这案子单凭厂里的工会可办不了，得去军管会搬救兵。

　　“等等！这么干不合规矩！”何雨柱一把拽住他。

　　瞅见周立强发愣，何雨柱赶紧解释：“咱得按流程来，先写报告递到派出所，再找自家人。

　　你忘了？案子讲究首报编号！”

　　“对对对！”周立强瞬间反应过来。

　　“来，你现在就写！”周立强从抽屉里翻出纸笔。

　　何雨柱也不含糊，提笔就写：啥时候发现的、咋发现的、发现后干了啥、为啥来找老周，从头到尾写得明明白白。

　　他在报告里写明自己是第一发现人，周立强也在旁边补上一笔，说自己是见证人，能证实何雨柱所言非虚。

　　“走，先去派出所！”轧钢厂还没设保卫科，所以俩人只能直奔交道口派出所。

　　“进去后他们问啥你答啥，剩下的事我来周旋。”

　　周立强也不是吃素的，既然决定按规矩上报，就得把首报的功劳稳稳落在何雨柱头上，这里面，自然也有他的一份。

　　俩人把报告交上去，派出所的人不敢怠慢，连忙给他们登记。

　　周立强瞅准时机，张口就要登记回执，这可是往后证明功劳最硬的凭据。

　　出了派出所大门，周立强松了口气：“多亏你提醒，不然咱俩指定栽跟头！走，咱先找人通个气。”

　　这种走流程的事，真要倒查起来，何雨柱一个普通工人倒没啥，老周身为干部，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接着俩人便直奔东城军管会工作组。

　　那会儿四九城只有一个总军管会，底下的办事单位都叫工作组。

　　周立强在门口停下脚步，冲何雨柱叮嘱：“里头的组长是我以前的连长，进去后你把情况照实说，剩下的事就不用咱俩掺和了。”